第30章 第一次擺攤
- 妖魔鬼怪快閃開,我爹大仙徐長卿
- 渤海郡公
- 2304字
- 2024-04-18 13:21:14
徐長卿心里微微一動。
兩界鏡浮現(xiàn)在他手臂之上,他已經(jīng)試驗過了,似乎只有他自己可以看見。
但李化鯨明顯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威亞,瞬間后退了好幾步。
果不其然,兩界鏡上出現(xiàn)了新的信息。
姓名:李化鯨
境界:化勁巔峰
執(zhí)念:將孽龍鱗交給其父親,幫李化鯨與其父親和解
狀態(tài):游離于人間,可入陰司,經(jīng)過磨礪,成為鬼將
陽差酬勞:獲得李化鯨的諸多功法中的一項
真的牛逼啊。
人家都說,生當作人杰,死亦做鬼雄。
說的就是李化鯨這樣的人吧。
年紀輕輕,就成了傳說中的化勁巔峰,距離傳說中的先天之境只有一步之遙,死了竟然也可以做個鬼將。
真牛逼!
徐長卿覺得,如果自己沒有牽掛,其實也可以活成他這個樣子。
但誰讓自己有個閨女呢?
不過徐長卿一點也不覺得,為了女兒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夢想有什么不好的。
因為跟女兒在一起的歲月,真的很快樂。
看完李化鯨的信息,他知道幫他消除執(zhí)念其實沒啥難度。
但是他有一點極其不滿意。
那就是這陽差的酬勞太過分了。
還是隨機的!
萬一給老子隨即一個他三歲時候練得功法,那自己豈不是虧死了?
“陽差大哥,你啥時候行動啊?”李化鯨跟在徐長卿的屁股后面不停的問。
“你父母在什么地方?”
“在老家紙屯鎮(zhèn)。”李化鯨說。
“對啊,你也知道在老家紙屯鎮(zhèn),坐牛車都要小半天,我現(xiàn)在沒空,等我有空的時候再說。”
“你不會騎馬嗎?”
“你覺得我租得起馬嗎?”徐長卿白了他一眼。
主要是一來一回,要耽擱將近一天的時間。
不但要他花錢,還耽誤他上工賺錢,這怎么可以呢?
而且打打殺殺的對目前的徐長卿來說,沒啥太大的用處。
除非等他休息的時候,他抽空過去一趟。
“那好吧,那你什么時候有空?”李化鯨也不敢表達出什么不滿。
不是,你好歹也是一只擁有鬼將實力的亡魂?
怎么就這么慫,這么沒用呢?
你自己去跟老爹坦白啊?
實際上,他不明白。
不是所有的亡魂,都有打破天地規(guī)則的能力,為害一方的。
而人一旦離開這個世界,就不再屬于這個維度的生物,想要展現(xiàn)實力,要么需要某種條件,要么就需要某種環(huán)境。
就拿李化鯨來說,只要他入了陰司,他立刻就知道他有多牛逼。
當然,也跟陽差身上的氣息有關。
一般人,李化鯨是真的瞧不上的。
李化鯨了離開之后,徐長卿帶著糖糖回家。
今天要準備去鬼市了。
回到家之后,他抽了時間糊了幾個紙人,有伺候人的童男、童女,也有風華正茂的紅男綠女,最后又打了些紙錢。
再把糖糖的葫蘆灌滿水,自己和糖糖換了一身衣服,沒做停留,直奔鬼市而去。
至于晚飯,直接在鬼市吃就行了,晚上鬼市賣吃的特別多。
徐長卿雖然來得早,但很顯然有來比他更早的,特別是一些專業(yè)混鬼市的。
雖然攤位都還沒鋪開,但已經(jīng)占了個位置。
徐長卿瞅了一圈,在鬼市后半段找到了一個位置。
旁邊兒是個鐵匠鋪子的老鐵匠。
賣各種武器裝備的。
有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當然,也有孩童版的小號刀劍,還有些是放在家里鎮(zhèn)宅的裝飾品。
可以說是很全乎。
不少懷揣著夢想的游俠兒站在老鐵匠的攤子前面,雙手環(huán)胸指指點點,然后互相吹捧幾句,吹捧著自己的夢想。
也有拿起武器,來比劃一二招式的。
在老鐵匠旁邊兒,還蹲著個傻乎乎的蠢漢,身強力壯的,正端著一碗面使勁兒的造,時不時的還咬一口蒜瓣。
有那么個兇悍的人物鎮(zhèn)場子,倒是沒有人敢拿著東西逃跑。
徐長卿把自己做的小板凳給糖糖安排好。
自己忙活著把攤位鋪開。
第一天擺攤,爭取做到最好,開業(yè)大吉大利。
似乎不太對,自己是做死人活的,這玩意跟大吉大利似乎根本不沾邊啊。
“哎呦,這都是什么啊?你小子是扎彩匠?”旁邊兒的老鐵匠一看就來了興致。
這群年輕的游俠兒從來了也不買,就一個勁兒的看,老鐵匠也懶得搭理他們,正是無聊的時候,見徐長卿擺攤,立刻來了興致。
“就是扎點紙人靈屋子,不壞您風水吧,要是壞您風水,我立刻挪挪。”徐長卿立刻笑著說。
“啥壞風水!我負責把人送走,你負責安置送走的人,咱倆這是搭檔啊!”老鐵匠聞言笑道。
“您真是好人。”徐長卿笑著說道。
他在外面沒人沒背景,只能走到哪兒,都擺出一副好脾氣,對人客氣點。
“好人敢干我這買賣?”鐵匠說著,指了指徐長卿身邊兒的糖糖,“這是你閨女?看著真俊!”
“對,糖糖叫阿公。”徐長卿看了看糖糖說道。
徐長卿覺得自己快把孩子給教壞了,整天見到這個叫爺爺,那個叫爺爺,雖然大家明白什么意思,但是還是入鄉(xiāng)隨俗比較好。
“阿公好!”糖糖立刻乖巧地叫了一聲。
“哎,好好好。”鐵匠苦笑道,“你小子心夠狠,舍得讓你閨女跟你受苦。”
“沒辦法,我渾家離世了,這孩子我只能自己帶著。”徐長卿道。
鐵匠苦笑著點點頭,然后目光落在了糖糖手里的竹笛上。
“你這孩子太瘦了,要不在我這買個小號的兵刃,讓她耍著玩,順道漲漲力氣?”鐵匠笑著說道。
“咦?”正在整理攤位的徐長卿抬起頭來。
闊以啊,我的老同志。
見縫插針,竟然做生意做到我頭上來了?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我一單身生意都還沒做成呢,想拿我開張,沒門。
徐長卿表示他的立場非常堅定。
約莫半柱香后……
“叔,這把刀多少錢啊?”
徐長卿心中哀嘆著,指向對方攤位上一把桃木刀。
誰讓糖糖總是把目光落在上面,盯著看呢。
“你小子自己帶娃也不容易,叔也不多要你的,二十五文。”鐵匠痛快的說道。
“五文。”
糖糖牌砍價,已經(jīng)不是在車底,而是在海底了。
徐長卿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虎父無犬女。
我閨女是會砍價的。
豈料老鐵匠一臉得意之色,“成交。”
“孩子,還是你眼光好,阿公跟你說,這刀可以辟邪。”老鐵匠直接抽出寶刀,遞給旁邊的糖糖。
糖糖懵懵懂懂地接了過去。
草率了~
徐長卿無語地掏了五文錢。
心中卻在盤算著,怎么把錢賺回來。
“喜歡嗎?”徐長卿向抱著寶刀的糖糖問。
糖糖點點頭,又搖搖頭。
“什么意思,不喜歡嗎?”徐長卿奇怪地問。
“我要送給二狗子,二狗子不是要做大俠,在練斷天刀法嗎?這個寶刀是不是很威風?”糖糖開心地道。
徐長卿聞言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