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莫言已經頂著高溫來到天地劫炎面前。
意念溝通金麟神火,體表麒麟神紋亮起光芒,方圓數十公里內的天地劫炎被金麟神火牽引著往莫言周圍匯聚。
莫言閉上雙眼,金麟神火幻化成麒麟虛影相伴在莫言身旁,莫言一呼一吸間都會吞噬大量的天地劫炎到火系星河之中。
被吞進火系星河之中的天地劫炎被金麟神火煉化成一股純粹的能量注入到火系星河中的一顆顆星子之中。
本就耀眼的星子在此刻化作一顆顆明亮的太陽,龐大的能量將那堅固的修為壁壘擊碎。
星河瞬間擴寬至星海,星子數量也來到了兩千四百零一顆。
莫言感覺變化不止這一點,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也跟著得到了提升,而且提升的幅度很大。
精神力的提升讓空間系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莫言一驚,還以為空間系要乘此機會突破,一番感知下發現雖有跡象但距離突破卻還是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嚇死我了,還以為能一次性突破兩個系呢。
莫言有些可惜道,正準備離開精神空間,一股悸動卻是將莫言的動作制止。
莫言感受到了這片精神空間之中的另一個存在,他能感受那座沉寂在他精神空間內的盤古古城此刻也在汲取著這股精純的能量。
隨著時間過去,盤古古城吸收能量的速度越來越快,吸收的量甚至已經超過了突破前的火系星河。
嗡~~!
一道低沉悠長的鐘聲長鳴,盤古古城在此刻重新煥發生機,莫言也在此刻才與盤古古城真正有了聯系。
一股龐大的信息涌入莫言腦海之中,一段塵封多年的歷史被莫言知曉。
盤古古城的來歷,有何能力此刻莫言都已知曉。
“呵,這下有辦法了。”莫言回味著那段信息,嘴角上揚。
意念回歸現實,原本龐大到將天空與大地鏈接在一起的通天火幕此刻萎靡不少,已經沒了那焚毀天地一切的威力。
看得出來,莫言從中抽取的能量絕對不少,甚至只要莫言想,剩下的這些他都可以照單全收。
但思來想去,莫言還是沒有繼續吸收。
嗡~
空間發生波動,莫言的身影消失,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姜鳳身前。
揮了揮手,示意黑石佛陀松開禁制。
“呤~~~~~!!!”姜鳳憤怒的看著莫言,恨不能馬上將這個家伙焚成灰燼。
“別急,我沒惡意,只是事發突然不得已而為之。”莫言語氣平緩,并沒有因為被姜鳳敵視而有情緒波動。
姜鳳卻不管這些,在禁制消失瞬間,喚出火焰便殺向了莫言。
莫言站在那里,根本沒有任何的動作,天彗龍和黑石佛陀從兩側同時出手再次將姜鳳給摁在了地上。
“我知道你為何發怒也明白你在擔心什么,無非就是擔心我吸收天地劫炎導致小炎姬無法孵化,之前我可能不敢保證,但現在你放心我有辦法。”莫言看著被天彗龍踩在爪子下的姜鳳道。
姜鳳并不相信莫言的話,只是看著那沒有被完全吸收的天地劫炎暗暗慶幸。
雖然能量大減,但制造出一片能讓小炎姬孵化的溫床還是足夠的。
“而且,我有辦法治愈你。”莫言看著姜鳳,透過體表的火焰直視那火焰下那破損的肉體。
很神奇,作為元素怨靈的姜鳳居然還有肉體這種東西存在,可能是因為姜鳳是在還活著的時候被上一代炎姬用火劫果實進行了一次進化,而不是肉體已經消亡后單純依靠靈魂進化成的元素怨靈的緣故。
天彗龍爪子下的姜鳳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向莫言。
莫言沒有等姜鳳的回答,探出手,金色火焰將姜鳳包裹,龐大的生命力修復起姜鳳早已破碎的肉體。
治愈的過程相當迅速,不過一個小時莫言便將姜鳳的肉體修復完畢。
“我已經將你的軀體修復完畢,你現在可以試著將火焰收進體內了。”莫言有些大喘氣,一個沒站穩差點直接坐地上。
鬼知道只是幫姜鳳修復軀體居然差點把他星海內的魔能榨干,要知道他星海內的魔能,足夠釋放一百個完整的超階魔法!
姜鳳感知了一番自己身體的變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喘著粗氣的莫言。
“為,”姜鳳脫口而出,才說出一個字然后不自覺的捂住了嘴,絲絲眼淚從眼睛流出。
她居然能說話了,伸手擦了擦眼角,指尖傳來的那股濕潤感令她感覺是如此的陌生。
淚水片刻間便被蒸發,姜鳳也緩過神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莫言。
“沒什么,我們本就沒什么深仇大恨。”莫言揮了揮手,示意天彗龍松開姜鳳。
天彗龍不屑的噴出鼻息,卻還是聽話的松開了龍爪,但雙眼依舊死死的盯著姜鳳,只要姜鳳流露出一絲絲敵意。
在莫言如此虛弱的情況下,它將不會再給姜鳳任何機會,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殺死姜鳳。
好在姜鳳這次沒有喚出火焰襲擊莫言,而是將包裹全身的火焰收進體內,露出原本被火焰包裹的曼妙身軀。
莫言在姜鳳收回火焰的時候便已經別過身去的同時,扔了一套衣服給赤身裸體的姜鳳。
姜鳳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衣服穿上。
將衣服穿好,姜鳳有些歉意的弓身。
“抱,,抱歉。”幾十年沒說過話的姜鳳此刻有些口齒不清,但臉上的歉意已經足夠表達她的意思。
“沒事,我先走了,如果小炎姬無法孵化的話,我會負責的。”莫言擺了擺手道。
“我,,”姜鳳還想說什么。
就聽見莫言道:“對了,別跟別人說你遇見過我,我們就當從來沒遇見過就好了。”
莫言說完,沒給姜鳳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將黑石佛陀收回契約空間后跳上天彗龍的后背,敲了敲天彗龍銀色的龍鱗。
天彗龍不屑的瞥了姜鳳一眼,雙翼展開騰空而起。
“咳咳咳。”姜鳳被風沙嗆到,狠狠咳嗽了起來,但卻不惱,甚至有些幸喜,她都忘記自己上一次因為風沙咳嗽是什么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