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風聲漸,李麟戟的軍漸行漸遠,留下的只煙與火的殘燼,與夜的靜,以及那股不屈的魂。
阿斯蘭·帖木兒帶領著他的精銳騎兵,與另外兩個突厥部落的首領——阿米爾與巴特爾,一同追蹤著李麟戟的軍隊。
疾馳在草原上,馬蹄聲震天動地,塵土飛揚。
當阿斯蘭·帖木兒一行人抵達李麟戟軍隊之前宿營的地方時,已是黃昏時分。他
們看到的是一個被遺棄的營地,火光早已熄滅,只留下一地的灰燼和雜亂的馬蹄印。
阿斯蘭·帖木兒下馬,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這片戰場。
他看到了那些堆積如山的京觀——那是李麟戟軍隊留下的戰利品,部落子民的尸體被整齊地堆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座小山。
阿斯蘭·帖木兒下馬,怒火在他眼中如炬,凝視著京觀,胸膛的憤怒與悲如潮般涌。
他緊握拳頭,青筋暴起,聲音顫抖而憤怒:“這些狗賊!他們竟敢如此殘忍地屠殺我的族人!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阿米爾和巴特爾也憤怒地圍了上來,他們的眼中同樣閃爍著仇恨的光芒。阿米爾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唐人簡直喪心病狂!我們要讓他們知道,突厥的勇士不是好惹的!”
巴特爾更是憤怒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吼道:“為死去的族人報仇雪恨!”
突厥的騎兵們也被這股憤怒所感染,他們齊聲高呼著口號,聲音在草原上回蕩。
隨著阿斯蘭·帖木兒的一聲令下,突厥的騎兵們再次上馬,他們齊聲高呼著口號,再次疾馳而去。
草原的天空突然變得陰沉,凜冽的寒風呼嘯著,夾雜著雪花的冷意撲面而來。
李麟戟深知,這場風雪將會給行軍帶來極大的困難,但也明白,這是掩護他們行蹤的絕佳機會。
他迅速下令,讓士兵們將之前從突厥人那里搶來的氈毯披在馬背上,為戰馬提供一層溫暖的防護。
同時,為了防止敵人通過馬蹄印追蹤到他們的行蹤,李麟戟還下令士兵們在馬匹的后面綁上氈毯。
這些氈毯隨著馬匹的行進,不斷地在地面上摩擦,將馬蹄印跡抹去,使得敵人難以追蹤。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熟練地將氈毯披在馬背上,綁在馬后。
隨著馬匹的行進,氈毯在風中飄舞,發出沙沙的聲響,與風雪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是大自然在為他們打掩護。
李麟戟騎在馬上,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
他知道,這場風雪雖然給他們帶來了困難,但也為他們提供了機會。
只要他們能夠充分利用這個機會,就能夠成功擺脫敵人的追蹤,安全地到達目的地。
隨著夜幕的降臨,草原的天空突然變得更加陰沉,凜冽的寒風呼嘯著,夾雜著密集的雪花,冷意如刀割般撲面而來。
阿斯蘭·帖木兒看著天空,眉頭緊鎖。
他知道這場風雪對于追擊行動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阻礙。但這樣的天氣對唐軍來說,同樣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他們肯定已經龜縮到某個地方去了。”阿斯蘭·帖木兒對身邊的阿米爾和巴特爾說道,“這樣的風雪,別說唐人了,就連我們英勇的突厥勇士也會止步不前。”
阿米爾點了點頭,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但是,我們不能因為風雪就放棄追擊。唐軍此時肯定在尋找避風雪的地方,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們,不能讓他們有喘息的機會。”
巴特爾也附和道:“對!我們要趁著這場風雪,一舉將他們殲滅!”
然而,隨著風雪越來越大,突厥騎兵們的行進速度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他們不得不放緩速度,以免在風雪中迷失方向。
最終,阿斯蘭·帖木兒做出了決定。他下令騎兵們停止前進,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安營扎寨。他們找到了一片相對平坦的草地,迅速搭起了帳篷,點燃了篝火。
阿斯蘭·帖木兒站在營地的中央,目光陰冷地掃視著周圍的士兵。
“將那些擄來的漢人帶上來!”阿斯蘭·帖木兒的聲音在寒風中顯得尤為冷酷。
不一會兒,幾名突厥士兵押著幾名漢人男女走了過來。這些漢人衣衫襤褸,臉上滿是驚恐與無助。
其中幾名婦女更是泣不成聲,她們被粗暴地推到阿斯蘭·帖木兒的面前。
阿斯蘭·帖木兒冷冷地看著這些漢人,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容。
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將漢人男子拖走,只留下那些婦女。
“你們這些唐人,竟然敢殺害我們的族人,今天就讓你們嘗嘗突厥人的厲害!”阿斯蘭·帖木兒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殘忍。
他走到一名漢人婦女面前,猛地撕開了她的衣襟。
婦女驚恐地尖叫著,但她的聲音很快就被其他突厥士兵的哄笑聲所淹沒。
士兵們眼中沒有任何同情和憐憫,只有冷酷和殘忍。
其他突厥士兵見狀,也紛紛效仿。
營地中充滿了婦女的哭喊聲和突厥士兵的哄笑聲。
在突厥營地的火光映照下,那幾名漢人婦女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凌辱。
她們的哭聲和求饒聲在寒風中愈發凄厲,然而這并沒有喚起突厥士兵們的絲毫憐憫,眼前的一切只是滿足他們獸欲和復仇心的工具。
凌辱過后,阿斯蘭·帖木兒站在營地中央,他的眼神更加陰鷙。
他揮了揮手,幾名突厥士兵立刻上前,將那些已經奄奄一息的漢人婦女拖到了營地的另一角。
“唐狗殘害了我們的族人,她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阿斯蘭·帖木兒的聲音冰冷而決絕。
士兵們立即動手,他們用刀割開了那些婦女的喉嚨,鮮血瞬間染紅了雪地。
這一幕在突厥營地中上演,火光映照下,那些殘忍的畫面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突厥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一邊大聲談笑,仿佛這是一次勝利的慶祝。
顯然,這樣的事兒自是沒少干。
隨著夜色加深,突厥營地中的火光逐漸熄滅,只留下一片死寂。
而那些漢人婦女的悲慘遭遇,也隨著風雪的吹散,被淹沒在了歷史的塵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