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出頭鳥啊
- 飛升從殺穿妖武亂世開始
- 慎獨精進
- 2251字
- 2024-05-15 11:30:00
一個時辰后,說書人老孫走下高臺,沖著茶樓中的所有人團團作揖。
“客官您坐好,我暫時離開了。”
他又特意向著張昊拜了拜,才離去。
另外一名接替他上臺的說書先生開始唱喏,準備登臺。
張昊已經留下差錢,離開座位。
他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走進后院。
說書人老孫正在收拾著錢袋。
當聽到張昊刻意的落下的腳步聲時,老孫嚇得一個激靈。
他猛地縮了縮脖子,向前跳了一步。
轉過身來時,雙手已經背在身后,將一個鼓囊囊的黑色錢袋藏起。
不過當他看清來人是張昊時,目光中依舊警惕,卻沒有了剛才的恐懼。
“公子安好,小老兒還要謝謝公子的豪氣賞賜?!?
老孫抓著錢袋,抱拳作揖。
“老先生怎么見到我反而不怕了?”
張昊頓覺有趣,笑問道。
“這是因為小老兒一把年紀,還是能夠分得清我錢袋的所有,都抵不過公子的一件衣服?!?
老孫又拜,實話說道?!霸臼菗挠龅揭娯斊鹨獾拿\,現在卻是不擔心了?!?
“原來如此?!?
張昊淡淡一笑。
人靠衣裝,馬靠鞍裝。
他當初前往楊定山城外莊園時,因為風塵仆仆且一身粗布白衣,被門口侍衛呵斥。
如今換了一身衣服,竟然變得讓人放心。
“不知公子找小老兒什么事?若要去府上說書,小老兒只有街邊賣藝的把式,不敢獻丑?!?
老孫一雙眼睛不住打量張昊,口中卻透出淡淡的疏離。
“不?!睆堦粩[擺手。
他耳朵輕動,將附近的聲音收入耳中。
最近的人也在五丈之外,且忙著自己的事。
“我是看老先生今天談起孫女神色不對,似乎并不是單純的生病?!?
老孫被人開孫女玩笑時,表情極為不自然。
他人只以為是老孫不喜歡他人開的玩笑。
但張昊實力高強,對于瞬間的變化觀察的更深。
老孫眼神中一瞬間的閃過情緒,沒有被人調笑自家孫女的憤怒。
反而充滿了焦慮和憂愁,以及深深的無奈感。
老孫一瞬間眼睛中的情緒太多,張昊也只解讀出這幾種。
“公子說笑了,我孫女正在家中臥床養病。”
老孫被人說破心中情緒,臉上先是一怔,繼而又堆起笑容。
“如果我沒猜錯,你孫女是不是也被不知名的妖魔抓走?”
張昊不為所動,眸光靜靜注視老孫。
他瞬間窺到老孫瞳孔抖動,眼底有著驚訝。
“你大可以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做主?!?
“這?!?
老孫話語一梗,他扭過頭去。
“這就不勞公子費心,我家孫女最近感了風寒,正在養病?!?
......
張昊無聲數息,“既然如此,便罷?!?
張昊轉身向前院走去。
張昊對擄掠處身少年少女的妖魔很感興趣。
說不定可以帶出一窩妖獸和巨大的本性靈光。
順帶著,也能救出對方的孫女。
但老孫一再拒絕,張昊也不會上趕著。
他緩緩推開在歲月的磨礪下發黑的木門,側頭走出。
無視門口有些驚訝怎么多出一人的幫廚,徑直離去。
透過窄小的門框,老孫緊緊捏著拳頭。
“少年意氣重,可我也不會為了孫女就讓你去送死?!?
他緩緩嘆氣。
豐南縣是待不下去了。
在講出一奇一怪兩件事后,他就不能再待了。
現在就要離開。
再遲一些,恐怕有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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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昊走出茶樓,繼續沿著街面走著。
豐南縣核心商業區是兩縱三橫。
張昊已經轉過了兩縱兩橫,只差最后一橫就可轉完。
最后一處,多是酒樓飯店。
張昊慢慢步行。
剛好可以找好晚飯在哪吃。
他剛走了十幾丈,前面忽的有騷亂傳來。
這種事并不少見。
張昊今天已經見了兩次。
但經過周圍人勸解幾句,矛盾便化解開了。
張昊也有些興致,快走兩步趕到近前。
前面兩次都是他剛發現,就已經開始勸和。
這一次他倒要靠近看看,到底是什么矛盾,又是怎么勸和的。
如張昊這般的人并不少。
大家如浪潮一般涌向騷亂處。
張昊身材高出一般人許多,所以依舊看得清楚。
騷亂最中心的人,此時反而不看熱鬧,向著外圍四散。
但面對圍擁而來的看熱鬧人群,又被擠了回去。
張昊聽到了好幾聲罵娘聲。
他也看到了騷亂處的場景。
五六人人分散站著。
一名男子正抓著一名婦人的頭發,不斷扇著巴掌。
“你個騷婦人,勾引老子不說,竟然還敢訛我?”
男子三十多歲,面色有些發青,手上力氣卻不小。
只是幾下就將樣貌秀美的女子打得雙臉紅腫,兩股鼻血長長淌出。
四名彪形大漢抱臂而立,皆是一身黑衣。
“齊五爺,錯了,我給您賠罪,您放開她。”
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子抱住齊五爺的小腿,口中哭喊。
齊五爺?
張昊心中一動。
姓齊,又在鬧事毫無顧忌打人,出行還有打手。
不出意外,就是豐南縣第一大姓的齊家了。
“賠罪?”
齊五爺像是聽到了什么侮辱性的話語,面色戾氣更盛,狠狠一巴掌將女子扇倒在地,抬起右腿蹬向抱著自己小腿的青年頭部。
青年害怕,頭部偏開,被狠狠踹中肩膀,摔倒在地上,頭上身上滿是土跡。
女子頭發散亂,臉部腫脹,慢慢撐起身向倒地的青年爬去。
隱隱間竟然還能透過緩慢行動,看到風流身段。
四周的人眼中露出恍然。
怪不得會引起這種禍事。
“媽的,這個女人從今天開始,給老子端茶倒水一個月,如此才能一解老子心頭之恨?!?
本以為是什么冤仇事,沒想到是男女破事。
張昊心煩,身體一動輕輕推開旁人,就要離去。
“這是今年第幾個了?”
有細如蚊蠅的聲音傳到張昊耳中。
他身形一定。
“第三個還是第四個。
就沒有活著從他府上出來的人。”
另外一道極力壓低嗓音的聲音響起。
但都被張昊清晰聽到。
看來還另有內情?
張昊徹底停下腳步,看向人圈中不斷喝罵的齊五爺。
“他每次都是這招,先故意靠近摸女的,在女的反應過來罵的時候就開始打,說勾引他不成要訛詐他?!?
“誰讓他有后臺呢,沒人敢惹。”
一道道細小的討論聲響起。
卻沒有一個敢大聲說話。
齊家。
在豐南縣意味著什么,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誰在說話!”
眾多蚊蠅之聲匯聚,雖然聽不清卻也能夠聽出是有人私下討論。
齊五爺猛地大喝一聲,轉頭四顧。
眾人盡皆低頭。
齊五爺目光籠罩住一個比其他人至少半個頭的人。
“出頭鳥啊?!?
他目光兇狠如狼,狠狠剜向張昊。
“個子最高的那個竹竿,你出來!”
他猛然抬手,指著張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