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想出來的?”林莫笑也聽出了這個令牌獨具創意,忍不住相問。
老段一五一十的說道:“我聽師伯們說,是數術峰一群老長老,因為到論文截稿日期了也交不出來像樣的成果,于是就想偷摸借我們熔爐峰的一些論文成果。”
“你們也知道,我們熔爐峰一向不缺成果的,然后不知怎的最后又聯合玉女峰改造法陣,就做出了這么個玩意。”
而華安的呼吸則愈加濃重,眼神止不住的興奮。
自己到時候是不是可以先從教內開始,搞個手機壟斷行業,手機名稱華安都想好了,第一代機就叫榴蓮1,LOGO就是咬掉一口的榴蓮。寓意手機外部是硬的(硬件),內部是軟的(軟件)。
使用起來是外臭內香。
到時候再開發出配套的APP,什么榴蓮視頻、QQ大鵝、微書、支付球、抖聲、快腳……
華安越想越興奮,抓住老段胳膊問道:“老段,這令牌上能不能加裝一塊屏幕,上邊顯示畫面?”
老段搖搖頭:“不能,只能顯示書信,而且內容一旦打開就不會再保存。屬于一次性的。”
“那加裝實時投影呢?”
“不能。”
“那加裝留影石呢?”
“不能。”
最后老段開催說道:“他們這個令牌能做出來,是十余位長老聯合很多弟子加之三個山峰的資源才達到的。”
“大哥,這個不像你想的那樣簡單。不是加裝在一起,是需要法陣和符箓相配合,加之俺師伯他們挑選合適的材質千錘百煉了大半年,才做出的初版。”
“但凡多加一個小東西,都要推倒了前邊所有的法陣布置和符箓,重新推翻了重來。”
華安瞬間面如死灰:“GG。”
自己的榴蓮商業帝國,還沒有建立就轟然崩塌。
看來此事還得從長計議,著急不得、著急不得……
華安的火熱情緒回歸了正常。
黃靈兒就那般看著華安,時而興奮、時而激動、時而喪氣直到最后歸于平靜。沒由來的,讓她又想起了當時和華安,一起打白骨精時自己偷偷摸摸的沒有封住耳朵。
于是便燦然一笑,如花盛開。
華安以為自己的表情引來了黃靈兒的笑,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個腦袋:“走,先去換令牌吧。我看看新令牌有多大改變。”
很快,新令牌到手。
華安握在手中拎了拎,和之前想必重量上基本沒區別,就是令牌的外表肉眼可見的多了許多紋路線條,想來那就是法陣。
華安不懂什么陣法法陣,自然瞅了半天也一無所獲。
于是接下來華安又嘗試和林莫笑、老段進行通信。
華安手指尖一點靈氣凝聚,在令牌上寫下了“滴滴”二字,很快林莫笑的令牌中就收到了信息。
林莫笑激活令牌,滴滴二字躍然出現,不過沒停留多久又消失不見。
而華安感覺到了那滴滴二字出現時的氣息,恰是自己的雜靈種所衍生的氣息。
而老段書寫之后,所衍生的氣息則是會讓人感覺到熱烈的炎之氣息。
看來這傳遞信息,并沒有名稱。如果不主動說自己是誰那就只能通過靈種氣息判斷。
華安自顧自擺弄了會兒,就失去了興趣。
沒有錄像、播放、投影、儲存的功能,那還玩個錘子,錘子都倒閉了……
林莫笑和老段留在食仙峰吃飯,華安送走黃靈兒準備返回了洞府。
“華安,有時間了記得教我喝酒!”黃靈兒擺了擺白皙的手臂,在陽光下宛如晃動著的鏡子。
華安招招手:“知道了,回去吧。”
心中嘆息一聲,自己也不會喝酒,哪里能教得來別人。
華安踩著小草,順著小路向后山洞府走去。
天一教地大峰多,有很多沒有開墾的地方。只要你方向對,走下去必然也是一條回去的路。
回到洞府,華安掏出令牌呼叫二先生。
華安已經決定,將小老頭的事情上報給二先生,至于他們怎么樣處理那就是他們高層的事情了。
華安自知,這種事情自己還是不摻和的好。只要盡到及時上報的義務就行。
華安其實內心對小老頭還是有感情的,二人雖然并非師徒也沒有任何的其他關系。但小老頭教導華安這段時間,華安已經把他當作了自己的半個老師。
當然,如果最后的結局是小老頭就是魔族臥底,那華安一個弟子也沒什么辦法。看在這段時間以來的感情,華安能做的就是替小老頭向二先生求求情。看看能不能……
給小老頭個痛苦。
讓他體面點走。
事情甩出去后,華安輕松了許多。
躺在榻上,華安掏出令牌給二先生留言,說是有事相告。
接著華安便盤膝而坐運功修行,納息吸氣、將天地間的靈氣搬運進靈海。
天一教不虧是天下大教,這天一諸峰間飄蕩的靈氣遠比外邊要濃郁,華安自從回來之后連吐納都快了不少,
數個時辰過去,華安已經運行了八個小周天,還不見二先生的身影。
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華安伸腳穿鞋下地,也沒有整理衣冠就去開門。
來人首先排除二先生,二先生找自己從來不敲門。
在看看時間已經臨近傍晚,這個時間點了,能來找自己的估摸著可能是二弟、三弟。
華安一開門,果然……
這是誰?
來人衣著淺藍長衫、背著個行囊,看樣子風塵仆仆,倒像是那種借宿一宿、睡完就走的浪客。
華安向門外男子身旁看了看。
“沒錯啊。”
“我是在天一教啊。”
“這看上去像是浪跡天涯的長衫浪客,是擱那來的?”
男子主動開口詢問:“你是華安吧?”
華安習慣性的回答:“你找他,等下我看見了幫你傳達下。”
男子見狀,抬眼看了眼洞府牌號,雖然臉有詫異不過很快就收了起來。點點頭,準備轉身離去。
華安此刻瞅見了男子手中握著的信封,連忙叫住:“等下,你是?”
“我是天一教外門驛站的,負責送信。”
“你手中的是華安的信封?”
“對的。”
“你等下,我叫下他。”
“嘭~”華安說罷,直接關上了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