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倉庫文件夾里,已經不見了那條黃尾金龍,只剩了十二支金色鱗片。
卻是已經被小白鯉處理干凈了。
陳陽打開通訊錄,看著小白鯉的屬性變化。
【白鯉:S級上品靈怪魂。(封印狀態)】
【屬性:鈞S,疾S,智A,秘SS。】
【魂具:望鄉白玉瓶(A級魂具)。】
【技能:黃尾煞金龍(S級技能)。】
【羈絆:黃蜂幼態。羈絆技:暴魚離蜂針(S級群攻技能)】
小白鯉最大的變化是品質提升到了S級上品,鈞力屬性大大提升,技能的變化也是驚人。
主要技能從大鯰魚變成了煞金龍,還多了一個羈絆技能,群攻的!
陳陽點開下面的詳細資料,看到了剛孵化的小黃蜂。
死去的黃蜂陰帥留下了卵,此時誕生的就是她的孩子。
蜂后之女,看起來就像個嬰兒,正躺在小白鯉的懷里,透明的翅膀蜷縮在小小的身子后,白白胖胖的孩子雙腿還未生成,只有一根尾針,卻是閃爍白光。
除此外,黃尾金龍三百年養出的魂氣直接儲存在了黑棺手機的電池位置。
魂電量突破到了500%滿格,還有100%備用,看起來好幾天都不缺魂氣了。
“小陳!”張奉天擦著手走過來:“還看手機啊,走,我在杏園齋備好了桌,對了,你喝酒么?”說著興致勃勃的搓手。
杏園齋陳陽知道,那是洛城一家富豪俱樂部,專門舉辦各種富人聚會的。
他心里正在想著怎么婉拒,那邊就有保鏢過來,在張奉天耳邊低聲說著什么。
張奉天臉色沉了下來,搖頭:“小陳,看來這飯是吃不成了。”
他背著雙手:“唐云繡的車正在往這邊趕,她這是要來當說客了。”
帶著陳陽走到旁邊,老頭眼神一閃:“小陳,來我這之前,你是不是找過林風了?”
陳陽坦誠道:“是的,林伯伯已經決定支持我了。”
張奉天欣慰:“我早就說過,林風這個人,雖然是個武癡,有些迂腐,但在大事上真是不含糊。”
他沉吟一下:“公司董事會,除了我和林風,還有鄭東玄和馮南生兩大元老,都是有兩張投票權的。”
“這兩位伯父是怎么想的?”陳陽趁機問道。
張奉天冷笑:“馮南生胸無大志,膽小如鼠,就是個墻頭草,這個人只講錢,應該早就被唐云繡收買了,這人不難對付,難的是鄭東玄!”
黑棺手機此時自動調出了鄭東玄的資料,在陳陽眼前展示出來。
“韓裔?”
張奉天點頭:“鄭東玄年輕時是韓國黑虎幫的老大,后來洗白了,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加入華夏國籍,成了公司大董事,主要負責東南亞海運這一塊的業務。”
“此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文錦先生在世的時候,就準備調查他的。”張奉天知無不言:“你是說服不了他的,鄭東玄早就準備自立門戶了,一定會跟著唐云繡這邊的。”
說著,張奉天壓低聲音:“我前不久還聽說,他在海上做非法的生意。”
陳陽吃驚:“走私?”
張奉天嘿然一笑:“走私的利潤早就不行了,聽說他在運這個!”
比劃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軍火!
陳陽明白了。
……
唐云繡的車隊已經到了水庫入口,陳陽坐著長安公司的車,正好擦肩而過。
夜色中,隔著車船彼此都看不到對方,但對面車里的唐云繡還是皺眉打開車窗,看著遠去的那輛黑色越野,總有點不安的感覺。
陳陽的車一直開到了洛城東南的清荷墅城。
這里是洛城最豪華的別墅區之一。
別墅四周的活水流動,園區湖泊里遍植荷花,在夏日里帶來了難得的清涼之氣。
陳陽下車后,黑棺手機結界已成,一身宮服的上官婉兒輕盈走出。
她看著馮南生的獨棟別墅外,轉身抿嘴笑道:“主人就在這兒等候片刻,這人就交給婉兒好了。”
陳陽已經看過她們擬定的計劃,點頭道:“小心一點,這種富豪,家里一般都供著請來的法器,有的還貼了道符。”
馮南生的別墅大門上,就掛著一面開過光的八卦鏡。
上官婉兒低聲一笑:“主人放心,這些法器頂多也就攔些孤魂野鬼,奴婢不怕的。”
她悠然而去,穿過大門,這別墅的智能安保形同虛設。
上官婉兒進去的時候,身邊還跟著兩條淡淡的影子。
此時的馮南生正在二樓臥室里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是老毛病,一有心事就失眠。
翻身起來,摸著床頭柜上的安眠藥,猶豫著要不要吃一顆。
就在此時,一道陰風吹過來,床頭燈滋滋的一閃一滅起來。
馮南生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伸手拍開了臥室大燈:“誰!”
他的保鏢都在一樓,每晚有兩人值班。
馮南生手里按動了警報器,心中稍安。
但隨后,那臥室門咔的一聲,自動從里面鎖上了,旁邊的窗簾無風自開,窗戶打開,合上,發出呯呯的聲音。
馮南生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嗓子眼都堵住了,渾身毛發倒豎。
窗戶最后死死閉起,內鎖咔的一聲合上。
馮南生雙腿發軟的跳下床,抬頭就看到了兩團黑影,一大一小的黑影。
“快來人,救命,救命啊!”馮南生尖叫起來,身子一個踉蹌,縮到了床頭角落里。
兩團黑影看清了,一個女人,一個孩子,滿臉是血,胳膊斷折,慘不忍睹。
“鬼!鬼!”馮南生哆嗦著摸到了胸口的玉佩,這是開過光可以辟邪的。
還未舉起,玉佩就飛了起來。
“馮先生,不認識我們了?”七竅流血的女子牽著孩子的手,冷然說著。
馮南生不敢睜眼看,勉強瞇起了一條縫,卻是終于認出來了。
這一認出來,更是嚇得差點暈過去。
半年前,不會記錯的,喝多了酒,開車回家的時候,劍南路西側,一對母子剛從醫院出來,正在等出租車。
當時醫院外面人還不少,馮南生眼皮發沉,一個呵欠,車子就撞上去了……
事后花了七百萬,動用了多層關系,最后找了司機頂罪。
但馮南生不會忘記車前飛起的母子,那孩子手腕上還纏著醫院里的紗布。
撲通一聲,他再也站不住了,跪地磕頭,滿嘴嗚嗚的聲音。
外面保鏢已經沖到門口,卻是怎么也打不開門。
陰風一陣陣環繞臥室內。
上官婉兒自角落的陰影里走出來,看著馮南生:“所謂善惡有報終難逃,昔日做下的惡,就是今夜得來的報。”
長袖拂動,兩名冤魂讓到了一邊。
上官婉兒冷然:“馮南生,爾非十惡不赦之人,彼岸有揚善懲惡之說,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可要把握好了。”
馮南生現在三魂只剩下了一魂,嚇得魂飛魄散,聽到還有機會,登時磕頭磕地更響亮了。
“我家主人愿意幫你超度這兩位冤魂,條件就在這里,自己看罷!”
一條白綢落到他身前,上面寫滿了字跡……
外面的車里,陳陽拿著手機,看著從婉兒那里傳來的現場畫面。
侍魂所見所聽的一切,都通過鎮魂器傳遞過來。
看著臥室里哭成淚人的馮南生,這位叱咤商界,在洛城橫著走的大人物,現在竟然脆弱的像個孩子。
造成這結果的,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念頭而已。
忽然之間,陳陽感受到了手中掌握的力量。
一種比任何強權都要可怕的權力。
心中有些迷茫,毫無掌握權勢的快感,反而有種不安。
操控尸魂之下,以鎮魂師之名,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么?
“主人,馮南生搞定了,下一個就是鄭東玄了,婉兒已經有了一個不錯的計劃。”
聽到媚娘的話,陳陽回過神來,看著小黑傳到眼前的計劃,他渾身一震:“這個計劃……”
“主人,朕反復思量,從大局考慮,這是最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