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幻境
- 三清山小道
- 石榴石榴石榴紅
- 2066字
- 2024-04-20 09:10:54
自從遇到燈神,已經過了六天。
卓景業這輩子都沒有像這六天這么快樂過!
自己躺在金碧輝煌打的大房間中,真皮沙發柔軟的幾乎讓自己要陷落進去!頭頂的琉璃吊燈閃爍著夢幻的光彩!
更何況,在自己的臂彎,如花似玉的趙倩倩躺在那里一臉嬌羞的沖著自己微笑!身上僅著一件薄薄的輕紗,少女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不由得讓人想入非非。
“老公...”趙倩倩媚眼如絲,貼著卓景業的身體嬌嗔道。
“好!”卓景業聞聲,一股邪火涌上,便是想要撐著手臂坐起身來!
豈料,此時身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本來肌肉硬朗得讓手臂,突然間像是斷電了,軟了下去!卓景業也是重重的跌回沙發上!
“嘶!”一下吃痛,卓景業摸著生疼的后腦勺,齜牙咧嘴的看著這柔軟的沙發。
奇了怪了,這么柔軟的真皮沙發,哪里會磕得腦袋生疼?
卓景業伸出手四下摸索,奇怪的一幕出現了,眼前明明是柔軟的沙發和溫暖的燈光,但是自己摸過的地方,卻是‘堅硬’的觸感。
“這感覺是....”一道精光從卓景業的腦海中閃過!這觸感自己太熟悉了!這明明是自己出租屋里的那張老式木質沙發的觸感!
工地離家很遠,卓景業每個月才能回家一次,就在工地旁租了一間小小的房間歇歇腳,不過三四十平米大小,房間陰暗潮濕,只有一張床,一張老式的木質沙發,還有紅木的茶幾,幾張凳子。
房間甚至沒有粉刷,通體都是水泥灰色,客廳的正中央有一個燈泡。
就是這么一個小小的出租屋,但幸運的是,房租低廉,只要四百塊,而且隔出了一個小小的洗澡間,卓景業并未多想就租了下來。
往后的日子里,下班回家就往沙發上一躺,然后不出十分鐘,就會罵罵咧咧的抱怨這沙發真特么的硬!簡直要硌死人了!
‘我在哪?哪里來的真皮沙發?’這個念頭在卓景業的心中閃現,頓時一身的冷汗,自己的腦袋快要裂開了!自己只記得那天懟了胖老板之后就開著挖機回到了出租屋,完全沒意識到,拉開房門之后,這一副金碧輝煌的景象壓根就不是自己的房間!
“趙...”卓景業想要張口問問自己的白月光,看到女孩的那一刻,自己才意識到不對勁!
這個女孩確實是趙倩倩的樣子,同樣的漂亮,同樣烏黑的長發,但是也有些許不同,趙倩倩的臉頰上有一顆小小的黑痣,自己上學那會還在想著,若是沒有這顆黑痣那就完美了。
而這個趙倩倩,臉上潔白無瑕,光滑打的連毛孔都看不到一個!而且這玲瓏有致的身材,是自己在看‘影視作品’的時候,喜歡的那種成熟女性的身材,完全不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能有的!
“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卓景業沖進洗手間,想要洗把臉清醒一下,只是抬頭看到鏡子中蒼白的臉,差點把自己嚇死!
鏡子中的自己哪還有三十出頭的模樣,看起來沒有一絲血色,頭發也是干枯發黃,眉心之間濃郁的黑氣,這副模樣不像是年輕人,更像是時日無多的病號!
對了,三十出頭!
‘我已經三十多了!趙倩倩怎么可能還是十五六歲!’這一刻的卓景業徹底轉醒,看著在那里搔首弄姿的‘趙倩倩’,充滿恐懼!
“怎么了老公?快過來呀!”趙倩倩妖嬈的扭動身體,說道。
卓景業并不理會,直接拉開房門,逃也似的跑掉!
“呼~呼~”跑了能有兩三公里,氣喘吁吁的卓景業才算松了口氣,似乎是離開那個地方,那些‘幻覺’對自己的影響就漸漸減弱。
自己這才意識到,似乎從那個所謂的‘瓶神’出現的那一刻,自己就陷入了‘幸福’的幻覺之中!若不是磕了那一下,看自己現在的虛弱模樣,恐怕用不了幾日就會被吸成人干!
“先找個地方過夜吧....”看著四周烏漆嘛黑的,卓景業決定等明天天亮再做決定,前方不遠處,就是一個快捷酒店,正好能暫住一宿。
簡單辦理了入住手續,前臺女孩看著這個面色蒼白的男人,心中有些稀奇,自己在這酒店干了兩年,什么樣人沒見過?
便是那些‘鬼火少年’帶著小妹妹來的也不少,那些飯都吃不上的清瘦少年少女,面色總是不健康的蒼白,一眼看去就很虛。
但是跟眼前的這個男人比,還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這人不會死在我們酒店吧....’女孩心中這樣想著,但還是掛著專業的微笑,說道:“大床房一百五一晚,押金二百!”
“綠泡泡支付!”卓景業笑著打開了自己的綠泡泡,這一刻,自己又愣住了!
那一天自己確認了幾遍,賬戶里確確實實多出了一百萬!
而此刻,卻消失無蹤,像是從來都沒出現過!
“個...十...百....千....一千六百九十五塊三毛!”
賬戶里就只剩下了一千多塊!
“先生....先生....”前臺女孩看到這個奇怪的男人打開綠泡泡之后就愣住了,還一臉驚恐的模樣,半天沒有動靜,不由得出聲叫兩兩聲。
“哦....我掃你是吧....”卓景業轉醒過來,雖然很不甘心,但眼下先找個地方住才是正事,那個出租屋是不可能回去的,直接掃了錢,拿上房卡回了房間。
“真是個奇怪的人....”女孩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嘟囔了一句,就在這時,忽然發現就在吧臺的對面,方才那個男人坐過的地方,有一個小巧的花瓶!
不過一尺高,瓶神是細致精巧的天青色花紋!
“先...”女孩想要叫住卓景業,但是看到電梯已然上升,便是將這花瓶放到了柜子里,想著等明天這男人下來找再還給他。
柜門關閉,瓶子隱如黑暗中。
酒店的房間里,卓景業躍上大床,衣服都沒脫,困意便是像海浪般席卷而來!不多時,便是響起了雷鳴般的‘鼾聲’。
就在這時,黑暗的房間中,一個小巧的花瓶悄悄浮現,渾身散發著詭異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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