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都是神經病,想象力能不豐富嗎
- 霍格沃茨:我的老師是格林德沃
- 別打臉hhh
- 2370字
- 2024-05-16 17:01:00
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502房間。
隆巴頓家族正圍著一張臨時搬來的圓桌吃著團圓飯,他們每年的圣誕節都會在這里一起度過。
伊萬和納威的爸爸媽媽弗蘭克·隆巴頓、愛麗絲·隆巴頓被食死徒用鉆心剜骨咒折磨得精神失常,記憶到現在都沒有恢復,所以一直住在這里。
愛麗絲是個十分安靜的人,表達欲并不強烈,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面帶微笑,聽大家聊天。
納威的性格和長相都像極了愛麗絲,他坐在媽媽身邊,本來話就不多的他此刻更顯得沉默寡言。
他吃得很慢,時不時會抬頭看看父母,似乎是想把這一刻的感覺深深刻進心里,又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么。
然后繼續低頭吃飯,一次又一次,循環往復。
伊萬卻像是個小大人一樣,熟稔地活躍著氣氛,還會主動為大家添飯斟酒。
換掉了女仆服飾,穿著一身休閑服的娜貝爾特顯得不太自在,好幾次想起身盡到一名女仆該有的職責,卻被伊萬攔住了。
“你一年到頭都在為我們服務,今天就休息一天吧。”他笑著說。
奶奶奧古絲塔也表示贊同,娜貝爾特這才忐忑不安地坐下了。
其實她有些太拘謹了,桌上的食物都是她一大早提前準備好的,伊萬也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
隆巴頓夫婦自從精神失常之后,就像是徹底喪失了記憶的功能。
盡管伊萬他們每次過來都會告訴兩人他們之間的關系,但下次見面的時候,隆巴頓夫婦仍然會忘得一干二凈,只覺得他們看起來比較面熟,好像之前來過。
弗蘭克喝了一小杯酒,臉龐頓時涌上了一片酡紅。
奧古絲塔嘆了口氣,面色復雜,“你忘了自己不能喝酒。以前的你可是滴酒不沾。”
“真的嗎?我竟然一點都不記得這事。”弗蘭克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笑呵呵地說,“不過這酒的味道不錯,平時可沒人給我喝。”
伊萬對此一點都不介意,“今天過節,喝點酒身體會暖和些,暈乎乎的也容易入睡。”
奶奶不滿地哼了一聲,“你對喝酒倒是了解得不少。在學校恐怕沒少喝吧?”
“黃油啤酒怎么能算酒呢?最多只能算兒童飲料。我一個人喝一打都不會醉。”伊萬爭辯。
看到奶奶臉上的表情,他又連忙補充了一句,“假如,我是說假如。”
弗蘭克聽了之后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遇到了一個難得的知己,“我也覺得黃油啤酒不夠勁,喝那個還不如去喝橘子氣泡水。”
伊萬納悶,“你剛才不是還說平時沒人給你喝酒嗎?怎么會知道黃油啤酒的味道,難道有其他人來看望過你們?”
弗蘭克疑惑地皺起了眉頭,“奇怪,今天明明是我第一次聽到黃油啤酒這個詞,但總覺得好像之前在哪兒喝過似的。”
伊萬眼前一亮。
這是好兆頭,說明弗蘭克曾經的記憶似乎有了恢復的苗頭。
“想不起來也沒有關系,總有想起來的一天。或者,也許你是在夢里喝過呢。”伊萬開玩笑地說。
旁邊一直沉默的愛麗絲這時忽然開口了,“我也經常做夢。”
伊萬微微一愣,笑容不變,“哦?是關于什么的呢?”
愛麗絲認真地說:“是很可怕的事。”
弗蘭克忽然打斷了她,“愛麗絲,今天是圣誕節,你要開心點,像我一樣,喝點酒,再好好睡上一覺,那些糟糕的事情就全過去了。”
“沒錯。”伊萬安慰她,“我聽過一個說法,夢里發生的事和現實往往是相反的,做了噩夢就讓它過去吧。”
弗蘭克明顯已經喝嗨了,摟著伊萬的肩膀親熱地說:“小兄弟,你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伊萬頓時哭笑不得,想不到自己老爹喝醉后竟然這么可愛。
“你還在讀書對吧?學習怎么樣?”弗蘭克隨口問道。
伊萬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學習可厲害了,考試絕對可以考個全年級第一。”
弗蘭克來了興致,“那你考過幾次第一啊?”
伊萬干笑兩聲,立刻轉移了話題,“這個不重要,來,干一杯!”
說完就拿起自己面前的果汁咕咚咕咚地喝了個底朝天,動作熟練得讓奶奶的臉都黑了。
弗蘭克陪了一杯,繼續問道:“在學校里,除了學習,你有沒有什么愛好?比如參加魁地奇比賽什么的?咦,我是怎么知道這個詞的?”
伊萬眨了眨眼睛,一臉無奈。
這可不能怪我。咱隆巴頓家族根本就沒那基因啊!
哈利他爸是魁地奇天才,所以哈利才能成為霍格沃茨一個世紀以來最年輕的追球手,這叫一脈相承。
你和老媽都是傲羅,所以我在施法和打架上天賦過人,勉強也算是子承父業。
這就叫——
龍生龍,鳳生鳳,傲羅的兒子要你命!
不過這些話自然是不能當面說的,伊萬想了想,很快有了主意。
“不過我喜歡看書和聽故事,不如,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怎么樣?”
沒有一個人反對。
于是,伊萬就把隆巴頓夫婦曾經的光輝事跡保留了主干,舍去部分細節,添油加醋地講了一些。
這些都是奶奶小時候講給他和納威聽的,他一直記得很清楚。
愛麗絲聽完后沉默不語,應該是在思考著什么東西。
弗蘭克則是開心地鼓起了掌。
“真是一個不錯的故事。”他簡直贊不絕口,“不過你要是需要素材的話,我這里倒是有不少,都是我的鄰居平時講給我聽的。他們的想象力很豐富,故事也五花八門,很多東西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伊萬對此深信不疑。
這附近的病房住的都是神經病,想象力能不豐富嗎?
臨走前,隆巴頓夫婦臉上都有些依依不舍。
“每逢過節,只有你們能想到來看望我們,實在感激不盡。要不是我只有一副碗筷杯子,我就把它們送給你了。”弗蘭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那是一套不銹鋼的餐具,應該是護士怕他經常不小心打破,特意給他準備的。
愛麗絲也點了點頭,“我們這里沒什么好招待你們的,就帶點糖果回去吧。”
她伸出雙手,里面是一把花花綠綠的糖果包裝紙。
伊萬象征性地在她的手心點了一下,假裝拿了一張,其實手里什么也沒有。
納威卻很認真地挑了半天,從里面拿出一張,又小心地對折了幾下,才裝進口袋。
等病房的門緩緩關閉,幾人走過拐角,奶奶忽然開口了,“納威,把糖紙丟掉,你的房間里已經快被糖紙堆滿了。”
“哦。”納威悶悶地應了一聲,走到垃圾桶前,裝模作樣地從褲兜里掏了半天,然后把一團空氣丟了進去。
“奶奶,我們為什么不能把他們帶回家呢?”伊萬主動吸引火力。
“因為這里有最好的醫生和護士,會定期為他們施展康復性魔法。而且鄧布利多說,遠離受刺激的環境,對他們的恢復有好處。”
“哦。”伊萬神色木然,說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
一路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