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那位獵人也完全沒將多米諾放在眼里,力量與速度上的天然壓制不是憑借技巧就能完全彌補的。
要是從前,憑借“符文烙印”的力量,他們交手的第一時間就能解決這些普通人。
雖然他們這幫老獵人早已逝去,現在這幅身軀只不過是那幫瘋子從噩夢中拓印的偽劣品。過了今日,他們會再度進入那噩夢中,但短暫的安寧也是莫大的恩賜。
不遠處的程序察覺到,雙方一經交手,占據優勢的竟然是那兩位獵人。
即便我方有著人數上的壓制,對方在力量、反應速度、攻擊節奏等多方面都超過了圣歌隊成員。
也難怪他們僅有兩人就敢正面攔截,接受過血療的獵人確實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
在圣歌隊眾人與兩位獵人纏斗的時候,他們背后不時就會響起一聲槍響。
終于,程序的運氣不錯擊中了那位手持杖劍的獵人,對方的身體被子彈打的踉蹌。
多米諾抓住機會欺身上前,圣劍猛刺。
透體而出。
受了如此嚴重傷害的獵人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他大吼一聲將多米諾踹飛。
借著對方的力量,多米諾趁機順勢將劍刃抽離出來,給對方造成了二次傷害。
劍刃上宛如隕石坑的凹槽就像是天然的放血槽,直接將傷口撕裂的更嚴重,大股嫣紅的血液揮灑在地面上。
將周圍染的艷麗非凡。
見同伴負傷,另一位獵人轉動手柄,觸動了斧頭上的機關,原本短柄的斧頭瞬間拉長。
他后跳壓低身位,隨后以腰發力用身體帶動著長柄斧旋轉起來。
旋轉的大范圍鋒刃將眾人全部逼退。
趁著這個間隙,那位受了重傷的獵人掏出采血瓶,隨著針頭被擠壓,未知的血液直接從胸膛注射進了其體內。
伴隨血液進入體內。
他興奮的喘息,并吐出一口濁氣,體內的高溫濁氣接觸到空氣就形成了一團白霧。
隨后,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這小子模樣和多蘭好相似,我看就是多蘭的后代吧?!?
“還有那把沒有劍鞘的圣劍?!?
聽著同伴的話,手持巨斧的男人這才認真打量起來。
“襖托,可不要因為他是多蘭的子嗣就留手啊?!?
他朝著手持巨斧的同伴說。
名為襖托的獵人嘆息一口氣,朝著多米諾深深看了一眼說道。
“小心了。”
同一時間,他也將采血瓶拿了出來,將更加大量的血液注射進自己體內。
與另一名獵人不同。
一聲如同野獸的嚎叫從他體內傳出,接著他的體型劇烈膨脹,更是有少許的黑毛在臉頰兩邊生長出來。
他丟棄了武器,用深紅的雙眼凝視著在場的眾人。
“老朋友,你可要堅持住,我不想親自砍下你的腦袋?!?
僅片刻,貫穿胸膛的傷口已經愈合,杖劍獵人選擇率先出擊。
另一邊。
冷汗從圣歌隊成員的后背流淌下來,被襖托這雙眼睛注視就感覺是被猛獸鎖定的獵物。
接著猛獸朝小白兔俯沖過。
他如同一輛重型坦克,沿途的抵擋的人紛紛被撞飛,非死即殘。
而那位杖劍獵人佯裝攻擊眾人,突然身體以違反人類極限的速度調轉,徑直朝著遠處奔襲。
他準備優先解決那只煩人的小蚊子。
這位一直在遠處放冷槍的家伙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要不是這家伙自己也不會受傷。
看著朝自己氣勢洶洶殺過來的獵人。
第一時間察覺不妙的程序轉身就跑。
然而身為普通人的自己哪有對方的速度快。
即使程序不時朝后面開槍,結果都被對方以杖劍靈巧的彈開。
這位獵人自參加獵殺以來,就以精湛的速度而聞名,劍劈彈丸對已經注射古神之血的他來說只是小意思。
就在他沿著程序逃跑的路線追擊過來的時候。
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轟隆!劇烈的爆炸在他腳下響起。
獵人的身體整個被掀飛,空氣中瞬間充滿硝煙。
得逞的程序回頭眺望,不等煙霧散去檢查結果,立馬重新給槍械裝彈,向其中實行火力壓制。
待硝煙散去,近距離接觸爆炸的獵人竟然還活著,如此劇烈的爆炸只炸斷了他的一條腿與右手的手指。
并且還沒有完全斷裂。
躺倒在地的對方還想從懷中掏出采血瓶,要不是程序先前朝煙霧內火力壓制無意中打碎了他手中的采血瓶。
他已經注射成功了。
察覺到自己現在處于上風的程序一反常態,快速奔跑向對方,在奔跑途中嫻熟的將彈倉內的子彈抖落在地,并將水銀子彈一顆顆推入彈倉。
近距離下。
舉槍、瞄準、扣動扳機。
嘭!
水銀子彈直接灌入眉心。
“你……”
獵人怒目圓睜不敢置信!
程序越發毛骨悚然!子彈射入大腦都沒死竟然還能說話!?
并且,他察覺到對方肉體在迅速膨脹變形,就連裸露的皮膚也逐漸生長出鋒利發亮的黑色毛發。
“等等……我”
不待獵人說完,程序瘋狂的將槍口幾乎都插進了他頭顱中央的傷口里!
砰砰砰砰!
直接清空彈夾,將剩下的四發水銀子彈全部送入對方的頭顱內,直到腦髓液配合碎骨在他后腦勺的空中濺射出猩紅的花朵。
頭顱被完全轟碎后,獵人膨脹的肉體才像泄氣的氣球,眨眼間就變的干癟,最后只剩一層貼著骨頭的皮。
看到半空中懸浮出藍色的寶箱,程序終于才放松下來。
呼~好在大腦還是弱點。
不然,程序真不知道怎么贏。
擦去額頭的汗水。
后怕的同時,慶幸下車后的自己第一時間就設置了陷阱,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也幸好這些接受過血療的獵人還不能無視熱武器,不然今天絕對要交代在這里。
程序并不覺得陷阱是卑鄙的手段,只有勝者才能擁有一切。
將寶箱收入蛇戒內。
另一邊還在苦戰中,現在不是查看戰利品的時候。
丟棄巨斧的襖托戰斗方式異常狂野。
雙手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五指揮舞帶起大片的灰塵碎石,場上除了多米諾還在苦苦支撐,其他人不是開腸破肚,就是被其硬生生撕裂成兩半。
程序就親眼看見一名圣歌隊成員的腦袋被對方輕易捏爆。
猩紅著雙眼、齜牙咧嘴的對方現在完全不像是獵人,反而更像狂暴的雄獅。
程序的加入,并沒有延緩多米諾多少壓力,因為程序只能在一旁放放冷槍,根本不敢近身幫忙。
普通口徑的子彈對如今的襖托造成不了多大威脅。
要是這把槍的口徑或者火力更猛就好了,程序如此想到。
就在程序又將彈夾打空,準備換彈的空隙。突然,襖托彎腰在地面抓起一把石子,直接朝程序射過來。
散射的石子面積很大,即使他提前察覺躲避也還是被其中一枚打中后背。
噗!
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程序明顯感覺自己后背的骨頭裂開了,好在體內的骨頭沒有反刺進內臟,不然這一下就足夠他歸西。
脊椎受損,致使程序沒法正常站立起來,只能像只蠕蟲在地上蠕動攀爬。
煩人的蚊子終于被解決。
只剩多米諾獨自與獵人交手,他才能清晰的體會到這些獵人的恐怖之處。
不畏傷勢、只一味地進攻。
非人的力量與速度,還有那可怕的自愈能力,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抵擋的存在。
舉著圣劍艱難防御的多米諾,就在他體力不支氣力松懈的那一瞬間。
就被眼前的獵人抓住了機會。
沒有剩余多少力氣的他根本支撐不住對方全力一擊下的力道。
嘭!
多米諾瞳孔收縮。
不好!
劍刃被彈開后,下一擊多米諾的脖頸與胸膛直接被襖托的獸爪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