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亞米達拉
- 今夜我將加入盛宴
- 雪碧陪炸雞
- 2007字
- 2025-08-14 14:30:00
遺跡里。
一位上半身形體如同蜘蛛,下半身型似干枯人形的低等上位者正在圣歌隊成員中肆虐。
它的每一次攻擊都能擊傷甚至帶走一位圣歌隊成員的生命。
并且偶爾從頭顱中央的眼瞳內激射出銀白色的高能射線。只有那些接受過血療的學院人員能與其周旋。
它是代表著噩夢的低階上位者——亞米達拉。
當然也有傳言它是另一位高等上位者——阿米戈達拉的眷屬,是接受過阿米戈達拉血液后而進化成功的生物。
它復數的肢體也被認為是蜘蛛等節肢類動物動物的祖先,信仰它的信徒如果長時間與其接觸,身體同樣會長出額外的節肢。
就與小漁村信仰來自海洋的上位者而長出魚類的肢體類似。
與其他上位者不同,亞米達拉的數量眾多,甚至有傳言稱每有一人做一個噩夢,就會誕生出一只亞米達拉,當然這種傳言至今沒有得到學者的證實。
這只亞米達拉的體型并不算非常龐大。
但在場的人依舊處于下風。
因為在場的只有少數幾人能看見亞米達拉的身形,其他人只能感覺身邊有著無形的利刃與尖刺在屠戮他們的同伴。
靈視不夠高的他們,甚至連看見對方的資格都沒有。
即使如此這只亞米達拉也已經身受重傷,兩根肢體斷裂,就連頭顱凹槽中的眼睛都被槍械打碎大半。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手持大劍,一劍插在了這只亞米達拉的頭頂,以半蹲的形式踩在其頭顱上。
在那些看不見亞米達拉的人視野里,程序就是臨空而立。
布滿鮮血的獵人皮衣反射著昏暗的火光,僅一眼就能讓人知道眼前姿態優雅的存在,是沉迷于殺戮的獵人。
這只亞米達拉的身軀雖然沒有其他同類那么龐大,但它的頭顱依然差不有兩個程序的大小。
程序滿臉興奮,血液從鼻腔流淌出來滴落在亞米達拉頭頂。
只見其雙手反握大劍,全力刺下。
穩住身形的同時直接在對方頭頂開了個天窗,在將武器拔出來后。
便迫不及待的將手臂從這狹小的入口強行擠了進去。
他打算故技重施。
似乎是感受到死亡的陰影,亞米達拉還完好的節肢瘋狂擺動,嘴部的觸須衍生到頭顱上方捆住程序的身體。
如同蜘蛛的后肢更是在程序后背扎出了數個血窟窿。
換做常人這幾下早就已經死了。
亞米達拉也有信心在下一瞬間就能將程序絞殺成肉醬。
可惜,它等不到那一瞬間了。
雙臂同時使用伊碧塔斯的預兆!
與剛才不同,這次程序放開控制,任由觸手肆意生長。
它們在亞米達拉的頭顱內瘋狂蔓延,暢游在滑膩粉嫩的腦髓中。
準備終結程序生命的亞米達拉因為大腦被攻擊,肢體不受控制的胡亂擺動,如同癲癇病人。
接著,五根堅硬又柔軟的觸手從亞米達拉頭顱眾多的孔洞中的眼睛內刺出。
濃稠白皙的腦液混合瞳液從亞米達拉的傷口處流淌出來。
頃刻間,對方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砸起一陣塵埃。
在亞米達拉頭顱上流淌出來的血液滋養下,程序身體表面的血洞迅速復原,他擦拭掉鼻尖處流淌下來血液,沒有一刻停止立馬沖向其他野獸。
即使身體不斷受傷,也能在沐浴鮮血后快速恢復。
獵殺在此刻如此簡單。
殘存理智讓他沒有將屠刀對向人類。
殺戮中,程序思緒飛舞。
這些骯臟的野獸可以輕易被我殺死,我能敲碎那些可憎怪物的腦殼!掏空它們的內臟。
我就是一個天生的狩獵者。
殺!了!它們!
對,殺死它們!
遺跡內的怪物正被程序瘋狂屠戮,它們殘破的大腦再次回憶起了曾經被火焰與獵殺支配的恐懼。
啊~那些面目可憎,丑陋至極的獸化癥患者渾身臭氣熏天。
簡直令人作嘔。
當然還有傳播瘟疫的老鼠與豬玀!
而我,可以獵殺它們。
就讓我來阻止這場災難吧!我來阻止這場詛咒。
對!
這是一場詛咒!
程序一邊殺戮,一邊搜刮先前死去的圣歌隊成員與學院人員身上的子彈,甚至是火把與一切能燃燒的東西。
他殺戮的動作愈發嫻熟。
燃燒!
火焰對那些怪物格外有效。
死吧!!骯臟的野獸!!
燃燒吧,這被人們憎惡的亞楠。
“這些都是你們的錯,你們不該讓我出現在這鬼地方。”
即使程序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不對勁,但他還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這股沖動。
某種東西想要在他體內活過來。
就像大腦分成兩半,擁有了不同的思維。
理性與人性降低,他已經快要被獸性控制,最后的結局就是陷入瘋魔,不是被野獸殺死就是被其他獵人獵殺。
【隱藏任務3完成】
【獲得獎勵:寶箱(史詩),源質+1,2000永劫點】
【永劫點:1950+2000】
【提示:愚鈍的羅姆迎來新生,時間的偉力降臨在亞楠。因試煉者的行為,導致紅月事件提前數年被解決,同時因為亞楠的時間被羅姆定格在獵殺之夜,紅月將不再升起,所有上位者將不能誕生子嗣,被眾多上位者同時詛咒的亞楠將永遠處于噩夢中,直至紅月再次降臨。】
【提示:經系統判定主線任務發生錯誤,已自動結束】
【提示:試煉者可主動回歸空間,亦或者在5分鐘后強制回歸】
【此次評價:D(及格)】
【獲得基礎獎勵:500永劫點】
【永劫點:3950+500=4450】
【警告:試煉者已被■■關注,身份發生更改。】
【試煉者→狂獵(實習)】
【提示:已下發狂獵身份權限】
處于殺戮狀態的程序絲毫沒有理會空間的提醒。
他喘著粗氣。
身軀進一步膨脹變形,銀黑色的鋼毛從體表生長出來,燦爛的電流在皮膚表面流淌,復數的幾丁質節肢從后背伸展開來,最奇特的是從他傷口處流淌出來的血液逐漸發白。
他的樣貌明顯在向那位死去的蜘蛛形態上位者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