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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回到家的伊恩

菲奧娜和托尼并肩漫步,已經走出了喧囂的阿什蘭街。在夕陽的映照下,落日的金色余暉溫柔地拉長了他們的身影,仿佛為他們此刻的并肩而行留下了一副美麗的剪影。

他們的住處其實相距并不遙遠,僅僅隔了一個社區。但自從上次托尼鼓起勇氣表白被菲奧娜婉拒之后,兩個人之間就隔起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為了避免尷尬,菲奧娜刻意減少了在彼此生活圈的走動,有時會故意避開可能的相遇。但此刻,自己卻意外的跟他走到了一起,因為共同經歷了一場風波。

“你剛才那一記上勾拳真是太帥了。”菲奧娜由衷地夸贊著眼前這位雖然鼻青眼腫,但英勇依舊的托尼。

托尼的左眼已經變成了醒目的熊貓眼,半張臉龐因為腫脹而顯得有些變形。但跟被他揍到暈厥的羅伯絲.法耶相比,他的這些傷痕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聽到菲奧娜的夸贊,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發黑的眼眶,帶著幾分自嘲笑了笑,“謝謝,不過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菲奧娜卻溫柔地笑了起來,“不,你看起來很勇敢,并非每個人都敢于挺身而出。”

看到菲奧娜的笑臉,托尼的心跳驟然加速。那如花的笑靨,比夏日午后的陽光還耀眼,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甜蜜,比華夫餅上的糖漿還甜,仿佛整個世界都因她的笑容變得絢爛多彩。

直到,菲奧娜的纖細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關切地問道:“怎么了?”

他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她看了太久,他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沒什么,我只是...只是覺得你的笑容很美。“托尼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不敢再看菲奧娜的眼睛。

菲奧娜只是看著前方的道路,沒有再說什么。她能夠感受到那份深沉而真摯的情感,但她選擇用沉默來回應。

————

在加拉格家的客廳里,利普和伊恩癱倒在沙發上,二人手里都緊握著一瓶冰鎮的啤酒,

電視屏幕上,《惡搞之家》的熟悉旋律響起,搞笑的畫面和尖銳的諷刺讓人二人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偶爾交換一個會心的眼神。

在歡笑聲中,伊恩突然轉頭看向利普,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一種更為深沉的關切,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開口:“利普,莫妮卡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樣?”

聽到伊恩的詢問,利普才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以輕松的口吻回答:“那個狗屁醫生說,這個孩子以后的人生中,會面臨一些智力上的挑戰。”

伊恩聽到利普的回答,還是一頭霧水,“智力上的挑戰?你的意思是說...是個弱智?”

利普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酒給噴出來,他強行咽下口中的酒,苦笑著說道:“伊恩,這個詞有點刺耳,但如果你真的要這么理解,也不是不對。只是,千萬不要當著菲奧娜和莫妮卡的面這么講。”

利普停頓了一下,繼續深入闡述他的觀點,“不過,我們也得考慮到診斷可能存在誤差,你還記得弗蘭克說過的嗎?莫妮卡懷菲奧娜的時候,他們沒日沒夜的嗑藥。醫生曾確診說孩子可能會有智力缺陷,看看現在的菲奧娜,不僅身體健康,還聰明伶俐的很。

他頓了頓,接著說:還有黛比,那段時間,你知道的,他們倆玩得確實有點瘋,嗑迷幻藥都上了癮,但現在黛比不也是好好的,什么問題都沒有。”

利普的話似乎觸動了伊恩的某段記憶,“說起來,他們懷我的時候,那葉子也是飛個不停。懷你的時候狂吃迷幻蘑菇。咱們還真是命大。”

說到這,利普和伊恩竟覺得有些好笑,他們舉起手中的酒瓶,輕輕地碰了一下,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那句:“這兩個該下地獄的混蛋。”

隨后,客廳里便爆發出了放聲大笑聲。

菲奧娜帶著托尼回到家中,一進門就發現客廳里的氣氛異常熱烈。利普和伊恩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酒瓶,臉上洋溢著笑容,顯然是發生了什么開心的事。

看到菲奧娜和托尼進來,伊恩和利普同時愣住了,四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著。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莫名的尷尬,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菲奧娜壓根沒想到回家能看到伊恩,她還以為要等到弟弟氣消了,他才會從曼迪家回來。因此,當她的目光與坐在沙發上的伊恩相遇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意外的喜悅。

與此同時,伊恩和利普坐在沙發上,兩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驚愕。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菲奧娜會把托尼·馬科維奇帶回家里。他們記得很清楚,菲奧娜一直對托尼持有保留態度,甚至有些抵觸。但現在,她卻與這樣一個男人并肩而立,而且他臉上的還有那么多新鮮傷痕,一看就是剛和別人打完架。這讓他們感到既驚訝又好奇。難道說,菲奧娜的口味變了?

“嗨!菲奧娜,還有托尼,歡迎來到我們家。”利普微笑著率先開口。

托尼聽到利普的話,轉過身來,禮貌地向 坐在沙發上的加拉格兄弟倆打個招呼,他的臉上掛著親切的微笑。打完招呼后,他的視線又不自覺地回到菲奧娜身上。

“歡迎回家,伊恩.米爾科維奇。”菲奧娜跟弟弟打了個“有趣”的招呼,故意把他的姓氏叫成“米爾科維奇,”引得伊恩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接著,她迅速轉向身旁的托尼,臉上露出關切的表情,“跟我來,托尼。”她輕聲說道,并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冰箱里里有冰袋,可以幫你冷敷一下傷口。”

就在菲奧娜和托尼并肩走向廚房的時候,利普坐在沙發上,目光緊緊跟隨著他們。他用手肘輕輕撞了撞身旁的伊恩,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壓低了聲音說道:“算上這個托尼·馬科維奇,這應該是菲奧娜的第53個男朋友了,而且,她跟哈勃分手了嗎?”

伊恩還未從菲奧娜的毒舌中回過神來,面對利普的問題,他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應。菲奧娜的感情歷程向來紛繁復雜,這是她的個人領域,也是她的私事。伊恩明白自己只能給予她支持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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