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就叫他,卡爾
- 無恥之徒不一樣的伊恩
- 鐘家阿會
- 3053字
- 2024-04-11 12:28:16
菲奧娜知道自己的父母為了達成目的會有多么不擇手段,但她從未料到他們會采用這樣的方式。黛比僅僅十個月大,莫妮卡竟然又懷孕了,這個消息讓菲奧娜感到難以置信。
在這種緊繃的氣氛下,V和凱文敏銳的察覺到了家庭風暴的即將來臨,他們不想卷入其中。在V和菲奧娜說完:“菲,我和凱文先回去了,”二人便離開了加拉格家。
利普穩穩地背起了喝醉的凱倫,踏出了家門,準備把她送回杰克遜家。在即將走出家門之際,他回頭狠狠地瞪了弗蘭克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
曼迪在征求了伊恩的意見后,便坐在了他身邊。二人雙手緊握,準備共同迎接接下來的家庭矛盾。
弗蘭克目睹著派對逐漸落幕,原本熱鬧的氛圍消散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凌亂的客廳和一地的空酒瓶,心中只覺得掃興。他拿起桌面上凱文留下的剩酒,仰頭一飲而盡。
“我最喜歡的愛爾蘭威士忌,”他緩緩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懷念:“每次喝這酒,都會讓我想起加拉格家的愛爾蘭血統。菲奧娜!你知道嗎?我的祖先們就是從愛爾蘭飄揚過海來到這片土地的。他們帶著夢想和希望,在這片大陸上辛勤勞作,才有了我們今天的家族...”
正當弗蘭克還在回憶家族的歷史中時,菲奧娜突然走到他的身前,她緊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耐煩和憤怒。在莫妮卡震驚的目光中,她一把奪過弗蘭克手中的空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不想聽你在鬼扯這些東西!弗蘭克。”她粗暴地打斷了弗蘭克的話,“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蘭克愣住了,他看著地上的的碎片,再抬頭看著菲奧娜憤怒的臉龐,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莫妮卡果斷地走上前來,擋在了菲奧娜身前,她不想看到他們又像上次那樣發生劇烈的沖突。
菲奧娜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但突然間,她的目光落在了莫妮卡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憤怒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莫妮卡牽住了女兒的手,輕輕地將其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菲奧娜感受到肚子里小生命的存在。
當菲奧娜的手掌觸碰到母親柔軟的腹部時,她感覺到了那微弱的脈動。菲奧娜的心中涌現了一股復雜的情感,驚訝、好奇、溫暖同時存在。
“這幾個月以來,我一直過得迷迷糊糊的,我帶著弗蘭克嗑藥,眼睛連白天和黑夜都分不清。等我發現自己再也不能躺著睡覺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懷孕了。”說到這,莫妮卡溫柔地撫摸著腹部,那是母愛的自然表露,:“我覺得肚子里寶寶的是個男孩。也許是肚子里的空間對他來說太狹小了,他太向往的外面世界的自由了,他從早到晚都在鬧騰,一刻也閑不住。”
“如果是個男孩,我們就叫他卡爾吧。”莫妮卡輕聲提議:“弗蘭克告訴我,這個名字寓意著“自由的人”。菲奧娜,你會和我一起照顧他,陪伴他成長,對嗎?”
菲奧娜望著她那隆起的腹部,雙眼失神。
————
利普剛剛送完凱倫到家,此時他正騎著順手牽羊得來的自行車,疾速的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駛去。
他推開家門,穿過了門廊來到客廳,卻發現伊恩和菲奧娜正陷入劇烈的爭吵之中,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冷漠,仿佛這場爭執已經吸干了他們的情感。曼迪站在一旁,臉上全是茫然和無措,她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何他們會被稱為“操蛋的加拉格一家”。
“嘿!”利普的聲音劃破了僵持,“誰能告訴我,你們究竟在吵些什么?”他的出現和提問,暫時中斷了伊恩和菲奧娜的爭吵,但空氣中依然彌漫著緊張的氣息,二人都沒有回答他。
菲奧娜站起身來,刻意與伊恩保持距離。她伸手進口袋,掏出煙盒,熟練地抽出一支煙,點燃后深吸一口,想借助尼古丁來平息內心的紛亂,直到第二根煙快抽完的時候她才開口。
菲奧娜深吸一口煙,緩緩地吐出了煙霧,她看著利普,語氣堅定地解釋道:“利普,我決定讓弗蘭克和莫妮卡回家。莫妮卡懷孕了,她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來照顧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她需要我們的支持。”
“我們的支持?”利普楞了一下,不解地看著菲奧娜。他開始明白為什么伊恩和菲奧娜會吵的那么兇了。
就在這時,弗蘭克突然從樓梯口現身,莫妮卡剛被他哄睡著。他走到眾人面前,神情有些尷尬但又帶著一絲期待。弗蘭克主動向利普打了個招呼,“嘿!兒子,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了,弗蘭克。”利普冷笑道,“我還以為你死了。”
弗蘭克聽到利普的話,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但他很快調整好了情緒,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兒子,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夠好,但我已經改變了。你母親正懷著孕,我需要一個能讓她安心休養的環境。”
伊恩語氣不善地打斷道,“你以為這里是慈善機構嗎?每次你搞出問題,就想回來尋求庇護?”
弗蘭克聽到伊恩的譏諷,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為平和,“伊恩,我明白你對我過去的行為有許多看法,我承認我之前犯了許多錯誤,但是,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們不都渴望得到改正的機會嗎?”弗蘭克稍作停頓,又繼續說道:“但我現在真心想做成改變,為這個家庭貢獻自己的力量。我的孩子們,你們要理解我。”
伊恩聽著弗蘭克的話,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他心中涌現一股強烈的不信任感,弗蘭克會改過自新?他不相信。
“理解你?”利普冷冷地哼了一聲,“你是要我理解你如何一次次讓我們失望?理解你如何給這個家帶來無盡的混亂嗎?”
弗蘭克嘴角掛著一副自以為是的微笑,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兒子,耶穌基督曾教導世人:人應當學會懺悔,學會原諒,學會愛。”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盡在掌握的傲慢,“菲奧娜已經同意我回家了,你為什么就不能像你姐姐一樣,原諒曾經犯過錯誤的父親呢?”
“好!”利普應了一聲,臉上帶著乖戾的笑容,弗蘭克誤以為這是兒子對他回歸家庭的默許,心中暗自高興。
然而,利普緊接著的回應卻冷酷而決絕:“去死吧你!弗蘭克。”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弗蘭克所有的喜悅,他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哈哈哈哈!”看到弗蘭克吃癟的樣子,伊恩忍不住大笑出聲。
“夠了!”就在此時,菲奧娜大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執,等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時,她才緩緩開口:“我同意他們回來了,不要讓我食言。”她的聲音堅定有力,仿佛在宣布一個不可更改的決定。
“就因為他們有了孩子,我們就得無條件接納他們?”伊恩的怒氣比剛剛和她爭吵時更盛。
菲奧娜看著伊恩,她的眼中充滿了理解和遺憾,“伊恩,這是家庭,不是一場游戲。我跟你一樣恨弗蘭克和莫妮卡,但孩子是無辜的。”
“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菲奧娜。”伊恩瞪大眼睛看著她,仿佛無法理解她的邏輯。
“他們分明在把你當傻瓜!”伊恩怒吼道,“弗蘭克和莫妮卡就希望你的人生完全為了他們的孩子而活,憑什么什么責任都可以拋給你?”憤怒使得他的聲音都在顫抖,充滿了不平和怨恨。
“伊恩,請試著理解我,”菲奧娜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決定了。”
菲奧娜的話更是火上澆油,伊恩一言不發地向門口走去。曼迪跟在他身后,望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晚安,我最不喜歡的兒子,和他那小女朋友。”弗蘭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伊恩的腳步瞬間停滯,他緩緩轉過身來,雙眼凝視著那張讓他心生厭煩的臉,負面情緒再也無法被遏制。
弗蘭克還不理解,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神究竟意味著什么。下一秒,伊恩迅猛地沖向弗蘭克,速度快的讓人反應不及。他緊急抓住弗蘭克的衣領,拳頭如雨點般在弗蘭克臉上猛揮。
弗蘭克在連續的重擊下逐漸失去意識,不知道是在挨了第幾下拳頭后,他終于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停手!伊恩。你快打死他了。”菲奧娜焦急的喊道,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慌。
在這關鍵時刻,利普沖了上來,抓住那雙正在施暴的手。利普緊握住伊恩的手腕,防止他繼續攻擊已經昏迷的弗蘭克。“夠了!伊恩,他已經昏過去了。”
伊恩仿佛沒有聽到利普的話,他猛地一甩手,掙脫了利普的束縛。沒有停留片刻,他轉身離開了這個家,消失在利普和菲奧娜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