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里雞鳴一兩家,竹溪村路板橋斜。
茅草房,木板床,一眼看完的家,讓劉斂嘴角抽抽。
就他這一身仙氣飄飄的白色古風裝,這里是如何配的上他的?
金手指晉升以來,劉斂終于使用了初始身份這個功能。
“果然沒啥屁用!”劉斂心里想著,他的身份是路過草廟村借宿的散修。
“散修孤家寡人,本是江湖俠客,后有些奇遇,頗有手段。”
沒了,除了這句話,什么也沒有,散修的記憶,散修的功法都沒有。
“真就是借個身份唄,連衣服都是我自己的。”劉斂無語。
窗外下著雨,除了雞鳴、小橋,沒什么值得劉斂注意的。
神念一掃,劉斂就知道,這里便是誅仙里劇情剛開始的草廟村了。
等到雨停,村里的頑童就開始出來打鬧了。
“張小凡你給我站住!”林驚羽又開始每日一追張小凡的活動。
張小凡便是這誅仙的主角了。
這個世界的凡人和修仙人士沒那么割裂,類似于武林門派和普通人的關系。
草廟村正是位于青云山山腳,山上的是如今天下正道魁首青云門所在。
“如此,劇情馬上開始咯?”劉斂思索著。
這個世界把幾大修仙門派全部掌控,下面的凡人收服自然輕而易舉。
“而且這個世界,還是個降階世界,原本上屬于五階?”劉斂感受金手指傳來的信息。
現在,自然四階就是頂點。
這種天圓地方的修仙世界,正好可以用來拔高世界樹層次,讓世界樹快速成長。
仙俠世界,隨便拎個出來,都是六階以上。
這是難得符合劉斂需求的了。
“五階或五階以下的修仙世界。”這就是劉斂的需求。
……
沒讓劉斂多等,本世界主角的第一劫來了。
普智和蒼松的爭斗。
普智看起來像個得道高僧,正是梵音寺的長老。
但誰又能想到,他會為了讓張小凡帶著自己門中大梵般若功拜入青云門,屠了整個草廟村?
他來青云門正是為了商量兩派功法交流一事。
青云派掌門當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在被他一直封印的噬血魔珠影響下,瀕死的他想出了這個惡毒的計劃。
蒼松,也是一個悲劇,青云門的長老,卻因為一個執念,勾結魔道,謀害青云門。
殺普智拿嗜血珠便是他的計劃之一。
沒有他普智也不會瀕死,也不會壓不住嗜血珠。
沒有這些,張小凡依然無憂無慮的生活在草廟村。
……
“九天玄剎,化為神雷。煌煌天威,以劍引之!”
蒼松與普智的斗爭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普智已被蒼松的七尾蜈蚣咬傷,如果接下這招,毒性必定壓制不住。
“大膽!”
一聲怒喝傳來,竟是一劍眉星目的英俊青年。
“堂堂青云門的絕招,竟然被你這藏頭露尾的家伙用來行兇!”
蒼松全身上下用黑袍緊緊包住,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兇光閃閃。
蒼松內心一驚,也管不了這么多,神劍御雷真決把雷霆往兩人頭上劈去。
劉斂運起北冥法相,將所有雷霆一吸,喂給了機械蟲。
同時巨大法相將用北冥力場把蒼松吸在手里握住。
蒼松驚駭欲絕:“這人怎如此厲害?”用盡全力掙扎,卻動彈不得。
那是當然,蒼松此刻是上清境,相當于三階,太極玄清道這種注重練氣的功法在四階法相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各種能量攻擊全被劉斂喂給機械蟲。
而他手上的邪派法門,被普智和尚破得差不多,更是沒什么用。
“這毒好厲害!”此刻李莫愁研究著被她拿下的七尾蜈蚣。
噬血珠已經被師妃暄從普智手里拿來,里面的邪念撼動不了武道意志分毫。
師妃暄劍意涌出,嗜血珠上紅光如觸碰到什么可怕事物,紛紛往回縮。
不一會兒變成了普通的紫珠,被師妃暄還給了普智。
此時普智驚也是滿臉震驚,看著兔起鶻落結束一切的三人。
劉斂微一笑,提出了一個請求:“還希望大師和我一起去青云門作證。”
“那是自然,多謝施主搭救。”普智略微遲疑的問道:“不知施主……是何人?老衲看你的手段……很特別。”
劉斂用武道真意封住蒼松丹田,回答道:“我名劉斂,本是一散修,聞魔道正計劃著陰謀,可能會危及蒼生。”
“本欲通知各正道,如今看來……”劉斂看著帶著面罩的蒼松搖搖頭。
然后看向普智繼續說:“天下魔修眾多,我欲一統正道以求覆滅魔道!”
劉斂說得正氣凜然,讓普智想開口說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說。
“此人確實修為高強,怕是比得上青云門的青葉祖師了,也許可以借他的手……”蒼松在一旁暗暗想到。
說話間,兩人已經摘掉了蒼松的面罩,看清了他的模樣。
“蒼松?”普智一驚說道:“你為何要做這種事?”
“哼!”蒼松冷哼一聲,閉目不答。
劉斂也不在意,反正到了青云門他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機械蟲如同匹練將他縛住。
“走吧,我們上青云門。”
劉斂一手拎著一個,兩女拎著兩孩子,一起朝青云門飛去。
法相境已經可以御空飛行。
“施主,老衲會飛,放老衲下來。”
……
青云山連綿百里,峰巒起伏,最高有七峰,高聳入云。
4人飛過云層,有青云派的弟子看見劉斂一手拎著蒼松,紛紛前去稟告掌教。
待到劉斂落到青云山主峰通天峰時,五位峰主和掌門已經嚴陣以待。
普智落下,當即唱了句佛號:“阿彌陀佛,青云門的各位同道,我們又見面了。”
“普智大師,不知為何帶著他人而回,還扣著我的師兄?”說話的正是田不易。
他脾氣火爆,快人快語。
“自然是你們青云門教導無方,堂堂一派長老,修煉魔道功法行兇。”
劉斂面帶笑意,說的話卻無比刺人。
田不易被這話一刺激,火氣上涌,面色漲紅,冷哼一聲,出手試探。
看著田不易出手,普智大喊“田施主,不可!”
道玄也是叫道:“不易!”
劉斂反而面容平靜,看不出喜怒的喝道:“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