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附近有條河,幾乎全是沙子。這里也成了人們業余時間的休閑場,冬天人們在這野炊、燒烤,天熱了就來納涼散步。
這晚,張春山睡不著覺,便騎上自行車來到河邊坐下,取出手機寫網文,自從唐府二小姐來到玉山縣,人們就掀起了一股寫網文的風氣,張春山便是其中_個。以前人們把寫作當成很神圣的事,現在就是一項賺錢的事業,一個打工仔就能一口氣寫出長達百萬家的小說。此時已是子夜時分,河邊幾乎沒人了。過了一陣,一個短發的女人走過去,張春山略瞅了一眼,從背影看還不錯。這么晚了,這女人不怕劫色嗎?會不會是做特殊生意的?最近有新聞說一些女的在野外或大棚從事交易,叫人抓不到把柄。
忽然,路旁跳出一個人,一把揪住那女人往草叢中拖,那女人拼命呼救,“再叫殺了你。″
要在以前,張春山是不敢管這類事的,現在有特殊能力自然敢上前了,′′老兄,你劫財就劫財,劫色就劫色,干嗎要取人性命。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先捅了你再說,多你一個也不多。老子作案二十年還活得好好的。″那男孑揮刀便朝張春山刺來,有招有式肯定練過,要是一般人只有等死。張春山兩把奪了他的匕首,與那男子徒手格斗起來,一時竟不分高低。這時從一邊又沖過來四五個人,有人手里還有槍。
“警察,別動。″
原來是公安人員設餌釣色狼,那男子拔腿便跑,一警察朝天開了一槍,兩個警察緊追而上。
“你們兩個也上去。你為什么這么晚了還在這里?“
“來河邊寫小說。″
“不說實話我可以把你抓起來。″
我把手機給那女警看了,“可以離開了嗎?″
“要有安全防范意識,你身手還不錯,練過?″
“快去幫你同事,多個人就少份危險。″
這時那幾個追趕的警察又回來了,“張局,明明很近說不見就不見了。這跟二十年前的情形一樣,忽然消失。″
“張局?原來你還是個當官的。″
“她是我們縣公安局長張勝男同志。″
“以前只聽說過任長霞,沒想到這里也有位女局長,放心,我能幫你們找到他。“
“你有這個本事?怎么找。″
‘你們只要跟著我,我能聞著他的氣味找到他。″
′你在戲弄我們的智商?現實可不是寫小說。″
′如果抓不到人,你們可以關我十天。二十年前這里發生過案子?″
′當時有八個女性被害,還有失蹤的。,案子一直破不了。我也上任不久,想親自來引出這個惡魔。帶路。″
張春山嗅著氣味,七轉八拐把張勝男等人帶到十幾里外的一戶人家,此時天已亮了。這一家只有兄弟倆,四五十歲樣孑,“兇手就是他。″張春山指著胖的說。
“你們啥人?什么手?搞邪教的?再不走報警了。″
“我也肯定你就是兇手。″張勝男取出自已的手機打開錄音,自她昨晚遇到歹徒開始到現在都有,“你現在的聲音跟昨晚歹徒聲音是一樣的。銬起來!″
兩警察撲上去銬了那胖子。
′你們等著,我非要上告,敲掉你們的飯碗,隨便給人定案,毫無征據。″
張勝男親自進屋搜查,但最終沒有找到有用的東兩,于是叫張春山進去聞。張春山聞了一陣找到一個地下室,就在床底下。洞口是木蓋子,蓋子上鋪著一層土,由于這屋里的地面未打水泥,一般人根本想不到。進洞后里邊臭氣沖天,幾乎沒有光線,大家打開手機照明,忽然看到兩條拴著的狗,不過后來多看一陣才發現是兩個人,而且是兩個女人,不過已沒有人樣,用狗鏈鎖著一只腳。另外還有兩件披風似的東西。大家費了好大功夫才將兩個女人弄上去。
“這怎么解釋,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我說,我們兩個是二十八星宿中的箕水豹和奎木狼,從天上下來后依附在這兩兄弟身上。我們有隱身衣,二十年前便陸陸續續作案,不僅在本地,還多次去外地。由于有隱身衣,警察一直抓不到我們。沒想到栽在你們手里。″
“天上的神仙也有壞東西,可憐那些死去的人。對于來到人間的壞神仙一律誅殺。″張春山說。
′′凡人跟神仙那就不是一個級別,就是用槍也打不中打不死,怎么誅殺?″一個警察問。
“我已不是普通人了,不信你們看。″張春山一躍上了半空,又一頭扎入地下又出來,“我還有許多和我一樣有本事的朋友,他們同樣在揚善除惡、匡扶正義。他們既不是人也不是神,是落入凡間的精靈。″
“我代表這個社會歡迎你們這些精靈。″張局長說。
黃蓉一有時間還是會來張春山的出租屋。
“你要學藝就好生學藝,你這樣跑來跑去咋行。我準備以后和你走遍全國,去干俠客應該干的事。“
“等我學好藝我的靖哥哥早已成別人的了,現在哪還有地老天荒的愛情。″
“丟掉美玉去揀一坨狗屎,我還不至于那么弱智。出去覓食。″
兩人正要出去,陳佐羅出現在面前。
“又來打架?″
“男人除了好打還好色,我看上這阿妹,我出一百萬轉讓給我。″
“你以為錢是萬能的?這世上很多東西金錢解決不了。″
“上學時的班花我苦追不到,可是最近我在夜店碰到她,兩千塊就睡了。兩百萬。″
“錢在我眼里如糞土,我看中人,人是無價的。″
“五百萬!″
“天塌下來也不行。″黃蓉拉著張春山來到街上,找了一家小龍蝦店,這個小家伙在飲食行業已經火了好幾年了。兩人點了一大盤蝦吃起來,吃著吃著兩人都感覺不對勁了。
“我感覺蝦在我肚子里爬。″
“我也一樣。糟了肯定是陳佐羅用了什么手段。“張春山趕緊付了錢,拉起黃蓉往醫院跪,可是只行了五十米便再也不能動彈了,都痛得在地上打滾。
就在這時一個賒刀人從這里過,他見狀放下行頭,“二位這是腹中有活蟲。″
張春山一驚,“高人能施援手嗎?″
“救人于危難吾之追求,可是可以只是有些疼痛,要用我這刀剖開肚皮取出蟲子。″
“你這不是殺人嗎?我寧可痛死也不會讓你看我肚子。″
“他真要殺我們現在也可以動手。醫生面前沒有忌緯。蓉兒,我先來。″張春山扯開自已的衣服。那老頭真的用刀劃開他肚子,又劃開胃取出龍蝦,最后傷口又自已合上了。已做好忍痛準備的張春山沒有感到一絲疼痛。
黃蓉還是不愿意,掏出手帕,硬叫賒刀人捆住眼晴才叫做了。
“敢問大師何方神仙?″
“行者赤松子,二位你賒下我兩把刀。″
“我買十把。″
“只賒不賣。如果有誠意,就請我吃頓飯,″
“沒問題,去唐白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