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夫妻本是同林鳥
- 詭秘:我成為代理愚者
- 佐佐木虛
- 2359字
- 2024-04-27 16:23:02
這位許夫人終于現身,盡管已過而立之年,但歲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依舊風姿綽約、光彩照人。如果說柳煙屬于妖冶嫵媚那一掛,那么她則更顯端莊大方之氣。只見她身披一襲華麗的紫貂大衣,手持一桿精致的煙槍,嘴角輕揚,笑容迷人。
待到兩名警察歸還失車之后,她連忙致謝:“實在抱歉,讓二位警官久等了。我剛才正與姐妹們一同玩牌呢,真沒料到你們如此迅速便尋得了失蹤的車輛。”
說來也怪,雖知二人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關系,但此女子似乎連佯裝一下都懶得為之,對那輛失蹤的汽車反倒更為上心些。
江煜暗自打量著這家人的一舉一動,尤其留意那些仆從們的反應。好在這些下人并無異常之處——園丁專心致志地修剪著枯萎的樹枝,女仆則繼續(xù)認真擦拭著房間的每個角落。
言罷,許夫人將備用鑰匙交予一名男仆,由其將車子駛離庭院。
隨后,兩人被領進了一間寬敞明亮的會客廳。僅僅是匆匆一瞥,便能感受到這戶人家奢華無比的氣息。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而華麗的鎏金落地鐘,其指針末端竟然還鑲嵌著璀璨奪目的寶石。接著是擺在一旁的沙發(fā),那柔軟舒適的靠墊顯然是用上等的天鵝絨精心制作而成。
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常見的那種帶有格柵的老式暖氣片,但剛踏進屋子一步,就能立刻感受到一股溫暖如春的熱氣撲面而來,想必這里應該安裝了先進且價格不菲的地暖系統。
然而,面對如此豪奢的環(huán)境,許佳卻顯得毫不在意。只見她悠然自得地吩咐手下人為他們端來兩杯香濃的咖啡,然后自顧自地開始修剪起自己漂亮的指甲,同時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
“兩位請坐吧,難道是邰源失蹤一事有什么新線索了嗎?“
李煥然開口道:
“是的,我們調查到他與一位愛心互助會的女士曖昧,他們經常出入北區(qū)的一個會所,你有印象嗎?”
許佳并沒有想象中的惱怒,即使李煥然的話十分委婉,但不傻的人也能聽得出她被綠了。她只是淡淡道:
“哦,今年又換了一個啊,那女人年輕漂亮吧,男人不都是這樣,哪有不偷腥的貓,只是這個特殊點,他為此要和我離婚。”
江煜沒忍住,開口問道:
“許夫人,你難道早就知道你丈夫出軌了?還有,離婚是什么意思。”
許佳將方糖放入茶杯中,攪拌了幾下,然后道:
“字面意思,其實我們過得還算不錯,我不介意他有幾個情人,乃至生娃都不管,但別帶回家,來惡心我就行。他也不管我的社交生活,大家在一起本來就是聯姻罷了。”
她停頓了下,然后拿出一個信封。
“上月他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讓律師起草了離婚協議和財產分割協議,房子歸我,家里五萬現金和那輛車歸他,我們已經離婚了,只是等年后再公開。沒想到那個狐貍精這么厲害,直接把他勾引的沒魂了。”
這離婚也太突兀了吧,江煜不相信這種人有什么真愛,許佳都說了他們是商業(yè)聯姻了,甚至不介意邰源在外養(yǎng)情人,離婚了不僅要分割財產,甚至與許家聯姻帶來的好處也都沒了。
這更像暴雷了前光速切割,以免連累自己老婆孩子。
李煥然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然后問道:
“既然你們已經離婚,那為何還要管他失蹤與否?”
許佳并未生氣,而是淡淡道:
“他終歸是我孩子父親,我們也打算會京州過完年再宣布離婚,沒想到就這么失蹤了,所以你們調查結果是他和那個小狐貍精一起去那瘋玩不知道回家了?”
李煥然搖搖頭,然后道:
“我們需要一個更加安靜的地方談話,女士。”
許佳沒多問,看兩個警察的態(tài)度,似乎還有隱情。
他們來到了書房,許佳對管家道:
“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和兩位警官有重要的事情。”
“好的,太太。”
他們進入書房,關上門窗后。李煥然才開口道:
“你丈夫,不,是前夫的失聯可能與超凡力量有關系,而且我們懷疑他的失蹤牽連到化肥廠的貪腐,已經有個會計已經非正常死亡了。”
許佳這次終于臉色變得暗淡了下,她連忙道:
“貪腐,你這什么意思?事先說好,我們已經離婚了,就算邰源的貪腐案與我沒有任何關系,財產也已經分割完成,即是索賠,與我無關。”
原來金錢比前夫更重要嗎?不過看她的反應,就算是現任也是選擇金錢吧。
江煜主動道:
“許女士,放心,除非有明確證據證明邰源在婚前將財產轉移給你,否則貪腐這件事不會牽扯到你。我們只是來詢問,你前夫若是攜款潛逃,會去那?還有,你對超凡力量參與了這次案件不吃驚嗎?”
許佳聽到了自己不會牽扯其中,臉上恢復了血色,她撩了撩耳邊的頭發(fā),露出佩戴在上面的碎鉆耳環(huán),然后笑道:
“不好奇,超凡力量在我們這個階級中并不罕見,若非西區(qū)的治安好,我都想雇傭一位超凡者來保護我的安全。只要邰源的貪腐不影響到我的生活,那管他勒。至于他去哪,可能會逃出國,或者逃往西部的蓉州吧,他每年秋天都會去那度過一段時間,或許在哪還養(yǎng)著小四小五。”
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江煜在心中得到了一個結論。
兩人起身,在這似乎追查不到什么線索了。
江煜在回去的電車上隨口問了一句:
“這位許太太平時在哪上班啊。”
李煥然想都沒想,開口道:
“不是銀行就是保險公司,要么是證券公司,畢竟許家是金融大鱷,邰家想要發(fā)展,自然要和許家聯姻,而許家也想擴張到實體產業(yè)來,這樣邰家就和許家有了很多聯姻。”
他的話像是點破了什么,讓江煜有靈感。
“或許這位許佳也牽扯在里面了,李哥,你想想,就算邰源想轉移公司財產,在內部有何金城幫忙的話,那外部交給誰?攜帶巨款出逃怎么看也不方便,若有個在銀行工作的老婆,那就方便多了。他們之間沒有愛情,但可以為了共同利益過日子,現在恰恰是要在暴雷的時期離婚,這套房子可比邰源拿走的現金和車子貴多了。”
李煥然笑道:
“年輕人就是腦子活躍,不過這件事我們可以不管了,上報去吧,牽扯到邰家甚至還有個許家,我們這個級別是不用管了。”
可我這原主身體死亡原因還沒弄明白啊。
江煜在心中腹誹著,他還想自己繼續(xù)調查。不僅是因為自己,直覺告訴他,邰源的失聯后面或許關聯到更大陰謀。
“就算少一些人不要因為邰源的貪腐失業(yè),我也算出力了吧。”
就在此刻,他感覺自己的非凡特性又消化了大半。或許嘗試容納錯誤途徑的序列9偷盜者也不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