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賊,你竟然還敢自投羅網(wǎng)?!?
古羅怒目圓睜,那眼中仿佛燃燒著熊熊怒火,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充滿了憤怒。臉色也是陰沉得可怕,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壓得讓旁邊的士兵們彷佛喘不過氣來。
隨后,古羅迅速揮動著手臂,大聲命令手下道:“都給我上,先將他給我抓起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急切與兇狠,眼中更是死死盯著那原本應該屬于他的傳說級武器。
然而,王晃早就退至戰(zhàn)友身后,根本不給古羅他們任何機會,盡顯先見之明。
王晃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隱若現(xiàn),仿佛他才是那只狡猾的狐貍。
讓趁機逃回來的阿貍一陣無語。
而由于黑霧殘余的視野影響,等諾克薩斯人追過去才發(fā)現(xiàn),面對他們的是之前被他們毆打羞辱過的艾歐尼亞俘虜。
而且,這些俘虜們一個個正戰(zhàn)意昂揚地怒視著他們。
俘虜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決心,仿佛一群被激怒的獅子,準備向敵人發(fā)起猛烈的攻擊。
“殺!”
“和他們拼了。”
“想圍剿王晃,先踏過我們的尸體再說?!?
一時間,被激起戰(zhàn)意的眾人,無視對面的精英小隊,一起奮勇沖了上去。
他們的呼喊聲如同洶涌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充滿了力量與勇氣。他們的身影在戰(zhàn)場上快速穿梭,仿佛一群勇敢的戰(zhàn)士,為了自由和尊嚴而戰(zhàn)。
原本諾克薩斯人足有 200人,而他們這群俘虜只有 50人左右。
可現(xiàn)在局勢急轉直下,剛才王晃大招甩過去,外加一陣偷襲,至少殺傷了四五十人。
阿貍剛才也擊殺了不少人。
再加上她的火焰肆虐營地,讓諾克薩斯人又分了一小半人去救火和搶救物資。
此時真正在戰(zhàn)斗的只有 100來人,優(yōu)勢明顯已沒有之前那么大。
而這種混亂的場面,反而是王晃和阿貍發(fā)揮的最佳戰(zhàn)場。
兩人都是遠程職業(yè)。
一個是輔助兼職AD。
一個是中單。
有人在前面頂住吸引火力,他們才能發(fā)揮最大戰(zhàn)斗力。
已經(jīng)回到后方的阿貍與王晃并肩站著,看著他又回到后方,忍不住吐槽道:“我還以為你轉性了,果然還是老樣子。帥不過三秒?!?
阿貍的眼神中充滿了調侃與戲謔,明顯是在嘲笑王晃的膽小和懦弱。
“那你是希望我成為英雄一樣帥氣地死去,還是想抱著我的骨灰盒一起周游世界?”
王晃可不會臉紅,臉皮厚得很。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幽默,仿佛在調侃阿貍的天真和幼稚。
“不…我更希望將你的精魄全部吸走,然后帶著你的記憶一起周游。”
“要試試嘛?!?
阿貍絲毫不甘示弱,與其開起玩笑。
沒了生命威脅,她喜歡撩撥人的本性又開始發(fā)作。
前面還在打著,她卻全然不顧的將臉湊了上去,一副要親上去的模樣。
聞言,王晃頓時被撩撥得微微紅溫。
感受著阿貍臉上呼出的熱氣,深怕繼續(xù)下去會受不了,他趕緊轉移話題,一本正經(jīng)道:“咳……這個以后再說。我們先一起將這群諾克薩斯人解決?!?
現(xiàn)在正是撿魂的大好時機。
這一次撿的魂都快抵得上他兩、三個月的量,比起和美女撩撥,撿魂更重要。
說完,他就閃身上前繼續(xù)加入了戰(zhàn)斗。
混亂之中,飛輪每一次出手,都會帶走一兩個諾克薩斯士兵。
即使不死也會身受重傷,從而失去戰(zhàn)斗力。
飛輪在空中快速旋轉,發(fā)出呼呼的聲響,仿佛一只兇猛的野獸,讓人膽戰(zhàn)心驚。
而且,王晃時不時地還驅使黑霧幫助自己人治療傷勢,頗有一種火影里奶媽綱手利用通靈獸蛞蝓附身在友軍身上幫忙治療的既視感。
黑霧在戰(zhàn)場上彌漫開來,仿佛一層神秘的面紗,讓人看不清其中的奧秘。
王晃憑借著自己對黑霧的掌控,巧妙地為戰(zhàn)友們治療傷口,讓他們能夠繼續(xù)戰(zhàn)斗。
不僅是治療,有機會王晃也會驅使黑霧幫忙控制住敵人,讓其動彈不得,只能絕望地被眼睜睜殺死。
這也是王晃第一次認真出手。
以前都是打醬油居多,主要是沒什么歸屬感。
他是一個穿越者,更多的時候,都是將戰(zhàn)友和對面的諾克薩斯人當成小兵。
大半時間都在想著怎么撿魂和疊鋼。
可在經(jīng)歷隊長的死亡之后,他才第一次感受到,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 NPC。
自己也不是在游戲中,更可能已經(jīng)回不去原來的世界。
到現(xiàn)在,王晃腦海里還會浮現(xiàn)出隊長為了隱瞞事情真相而慘死的模樣。
隊長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仿佛一道深深的烙印,讓他永遠無法忘記。
“好厲害!”
“這就是傳說級武器?”
“看著很可怕的黑霧,居然還有治療傷口的能力?”
“好快的速度,比箭矢還快。”
見識到王晃加入戰(zhàn)場后的表現(xiàn),眾人無不驚嘆這把武器的強悍能力。
實在是太全面了。
既能殺敵,亦能輔助,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與羨慕,仿佛在看著一位正準備冉冉升起的傳奇英雄。
“殺??!”
“勝利終將屬于我們?!?
見此,眾人士氣高昂,戰(zhàn)斗更加賣力起來。
他們的呼喊聲在戰(zhàn)場上回蕩,仿佛一首激昂的戰(zhàn)歌。
“沒錯!艾歐尼亞萬歲!”
王晃也趁機吶喊著鼓舞士氣,同時還不忘抽空撿一下尸體上冒出來的魂魄。
要是長時間不理,魂魄會很快消散掉。
王晃的身影在戰(zhàn)場上快速穿梭,仿佛一只忙碌的蜜蜂,為了勝利而努力著。
“好吧!”
“就陪你一起戰(zhàn)斗一回?!?
阿貍似乎也被其感染,殺伐的心在心中涌動。
這讓她想起了還沒覺醒靈智時,和冰原狐一起到處狩獵的時光。
而隨著阿貍的加入,戰(zhàn)局優(yōu)勢瞬間傾斜。
一旦讓她火力全開,戰(zhàn)斗力甚至比王晃還強。
剛才是因為被圍攻,一直在躲避傷害,根本沒機會反擊。
現(xiàn)在火力全開之下,只見她靈動的身體在戰(zhàn)場上快速穿梭,一個個青色火球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會自動索敵。
即使躲開也會轉彎繼續(xù)追擊。
這就是法師比弓箭手厲害的地方,高階的法師發(fā)出去的魔法是能夠繼續(xù)掌控并改變攻擊線路和方向的。
青色火球在空中飛舞,仿佛一顆顆流星,照亮了整個戰(zhàn)場。
阿貍的身影在火球中若隱若現(xiàn),仿佛一位神秘莫測的女神,讓人敬畏不已。
半個小時后,原本 200多的諾克薩斯人,最后被打得只剩下古羅一人還頑強地站著。
其他死的死,傷的傷。
幾乎大半不是燒傷就是被飛輪切割的傷口。
最奇妙的是,甚至有不少人盔甲和褲子都沒了,看起來很是狼狽和滑稽。
這也是王晃行竊符文的效果。
“該死!”
“該死!”
“這原本應該是屬于我的才對,為什么會這樣……”
最后只剩下古羅一個人被圍在中心,整個人已經(jīng)有些神經(jīng)質,不甘地怒吼著。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仿佛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野獸。
可他終究只是一個小頭目,面對有英雄加入的陣營,怎么可能是對手。
但他不服,最后兇狠地看著王晃道:“該死的小賊,敢不敢和我真男人大戰(zhàn)一場,難道只會在后面偷襲。這算的上什么英雄。
成王敗寇!
諾克薩斯人從不懈戰(zhàn)!”
不想最后憋屈死掉的他,向王晃發(fā)出了 solo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