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要錢?你把我丈夫打暈到現在還沒醒!”慕九面帶怒色,抬起纖纖玉指指著光頭佬說道。
“我這也是小本生意,正經的力氣活!”光頭佬辯解的說道
“老頭…!”馬彪快速的走到管家身邊,一把拉開管家的胳膊,將他挪到一旁。自己則是站在慕九旁邊繼續說道“我們人才辦的人在這辦事,請無關人員馬上離場!”
“好徒弟!多年不見,你這么對我!”光頭佬責怪的說道。
“你還有臉說,想當初你口口聲聲說為我好,還騙我壓歲錢的事咱就不說了。我問你,我被高老騙到人才班是不是和你有關系!!!”馬彪情緒激動的說道
“沒有!絕對沒有,你以為你是誰?把你賣了你那一身肥肉能值幾個錢?我還給你找工作?我呸!”光頭佬同時也激動的說道
“哎!你個老東西,不打自招了……”馬彪說到這的時候只見他的頭突然垂了下去,數秒以后猛然把頭抬起,換了一個口吻說道“老不死的,你確定沒關系嗎?”說罷馬彪勾起蘭花指在自己的耳朵處比劃了一下。就像是勾起耳邊的碎發一樣。
“哎呦,這不是哈哈嗎?”光頭佬瞬間變成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叫我笑笑!”馬笑笑微微發怒喝止住光頭佬。
“好好好!笑笑,這也不能怪我,我這不是還有一屁股外債嗎?正好高洪是債主之一,他堵著我的屋不讓我出門啊!我的好徒弟你是不知道啊……”光頭佬說到這眼淚就從眼眶里流了出來。“高洪把我堵在屋子里不讓我出門,就連煙筒上都有人把守,要么還錢要么讓我給他打工,合同期限是五十年!為師我現如今都八十多歲的人了,余生還要享受美好時光!我不想把我的后半生都交給洪那只老狐貍啊!”說道最后光頭佬聲音哽咽,一副受氣包的模樣。
“笑笑啊!我的好徒弟啊。為師是真的沒辦法啊。只能把你的過往和高洪那老王八蛋說了。他們人才辦大小也算是正經單位,福利待遇也不比那些大企業差到哪里去。師父我知道,你雙博士學歷能有更好的發展和前途,讓你做保安委屈你了。但是你看在為師我一只腳都踏進棺材里就放過為師吧!笑笑啊”光頭佬一邊哭一邊說你邊往馬彪的身邊走。
來到馬彪近前的時候也不知是哭的沒了力氣還是故意賣慘。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住馬彪的一條大腿。
馬笑笑的臉色很是糾結,幾次要張口說話,最終還是閉上嘴,嫌棄一甩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沒用多大的力氣。可是光頭佬借著這一甩身子橫著滑行了一米多遠才堪堪停住身形。
“哼!你個老東西!這事咱倆沒完!”馬笑笑憤恨的罵了一句頭瞬間低了下去。
光頭佬見狀瞬間起身,而正在這時候馬笑笑的頭抬了起來。
“剛剛我都和馬哈哈說完了,我告訴你,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光頭佬換上一副趾高氣揚的嘴臉對著馬彪說道!
“哎!你個老棺材瓤子!說你把我們賣了多少錢?!說!”馬彪憤怒的瞪大了雙眼質問道
“夠了!你們的家務事回家再說!”坐在椅子上的慕九站起身來說道“我先去現在還在昏迷,病情還不穩定。你們到底鬧夠了沒有!嗚嗚嗚……”這句話慕九幾乎是哭著吼出來的。
很顯然這位優雅的女士慕九小姐已經忍受到了極限。
“對對對!治病救人要緊!治病救人要緊!”馬彪連忙伸出雙手攙扶著搖搖欲墜的慕九。
我看見馬彪扶住慕九的時候那張胖臉已經笑的開出了一朵花。
站在一旁的管家則是一把推開馬彪的手接力過來扶住慕九。“還是由我來照顧夫人吧”語氣中透漏出一絲關懷。
慕九抬手對管家說了聲“謝謝”
馬彪則是不尷不尬的退到了一旁。“不就是一個小白臉嗎?小白臉子,沒好心眼子!”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恰巧能傳到在場的所有人耳朵里。
“莊神醫,您看漢斯先生的狀態可以手術嗎?”馬彪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嘿……嘿……你們要是不敘舊,手術早都完成了。”莊巡怪笑一聲說道。
“還請大夫救救我丈夫”慕九哀求的說道
“夫人請放心,正所謂醫者父母心,我自然會用心醫治。”莊巡的聲音雖然尖利,但是語氣中肯,讓人由衷的敬佩。
莊巡來到床前伸出左手抓住漢斯先生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將漢斯先生的身體翻了過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不由得好奇莊巡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漢斯先生的身軀之前要兩個成年人全力才能搬動,而莊巡僅僅用一只左手就做飯了?…
由于漢斯先生是歐洲人的緣故,體毛本就比東方人濃密。
莊巡抬起帶有手套的右手,在漢斯先生的后背一頓剮蹭。
漢斯先生的后背轉瞬之間就被刮去了一片毛發。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莊巡不急不緩的說了一句。
舉起右手伸出食指的刀片就對著漢斯先生的后背脊柱就扎減下去!
“啊!……啊…”慕九一聲尖叫
“就是這個!嘿……嘿……”與此同時莊巡也快速的說道。
只見莊巡右手食指一剜。一道血槽出現在漢斯先生的背后。
鮮血瞬間被濺起老高。一聲慘叫從漢斯先生的口中發出。緊接著莊巡手腕一翻。
我看看見莊巡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的刀片上正夾著一條像蚯蚓的白色肉蟲?
莊巡特制手套的刀片是極為鋒利,可此時的他竟然用刀片夾住一條肉蟲,而不把肉蟲切為兩半。可見莊巡對細微的控制力是如此的恐怖如斯!
只見那只蚯蚓狀肉蟲還在左右扭轉,想要逃脫。莊巡左手推了下厚厚的眼鏡說道“嗯!就是它了!”
說罷就將類似蚯蚓的白色肉蟲向馬彪甩了過去。
“裝起來,帶到人才辦檢驗科。”
“還是莊老哥嚴謹!”馬彪連忙從莊巡的藥箱中取出一個玻璃瓶子。朝著地上的白色蟲子一扣。輕輕的轉動瓶身,那條白色肉蟲就順著玻璃瓶身一點點的爬了去。
馬彪快速拿起瓶子蓋好蓋子。順手裝進了口袋。
莊巡并沒有理會馬彪的動作,而是脫下戴在右手上的特制手套。從藥箱中取出縫合針線,行云流水般的快速縫合。
轉瞬間十幾針已經縫合完畢。就在莊巡收起手術工具的時候。
原本趴著一動不動的漢斯先生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我這是在哪?我的上帝啊!我的愛人,你在哪?”漢斯先生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