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道正好
- 回到北宋,怎么成遼王了
- 棉楊
- 2048字
- 2024-05-06 23:28:34
許松在營房中再次見到前來的蔡攸。
“你巡檢之事沒有功勞。”蔡攸進房來,保持著架子:“你原本應該有功,可你不珍惜。蔡家的門路,你也別想走了。”
如果是在相對穩定的北宋中前期,想有份安定生活的保障,的確要依靠蔡家之類的門庭。
如今嘛,許松覺得蔡家是靠不住的,連官家都靠不住。
留在東京城,若想上進,不說蔡家,肯定要籠絡官家。
用一些后世的玩樂之物,取悅官家問題不大,陪著做些荒唐事就是。
“高俅說若往北境增派駐軍,可以派你去。”蔡攸露出一絲笑意:“敢情你巴不得外放出去?”
許松面色鎮定:“談不上,我是以為,兵卒需要歷練,不然碰到戰事不經打。”
蔡攸收起笑容,冷冷地道:“我明白了,京營別的將官都怕死,巴不得的避開邊境駐防,你卻趕著去,志向不小。
你想建立功業,真正打出一支戰場精銳。
好,好得很,大宋有你這般好兒郎,我為你高興,給你調令!”
許松肅然道:“多謝蔡知事。”
蔡攸冷哼一聲,道:“你這一去,事態不對想撤回來就難了,因為北境只會不斷增兵,無撤兵的道理。早晚有一天和遼國開戰,你駐在邊境,便首當其沖。”
許松笑了笑:“我若能為汴京城擋一下北境的風雨,也算榮幸。”
蔡攸面色一變:“休得胡說,遼兵損亡不斷,哪有力氣打來京城?就是那金國,哪怕滅了遼國,也得喘息好一陣,才敢生出心思犯邊。”
“你控制不了別人的心思。”許松嘆了口氣,悠悠道:“老虎即便累了睡了,也可能隨時跳起來咬人。”
蔡攸煩悶的踱步,低聲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父親其實并不贊同伐遼。然而無法明面上反對,畢竟童太尉當年推薦了我父入相。”
“哦?蔡相老謀深算,想必是看出了遠期來自金國的危險。”許松斟酌著道:“既如此,蔡相若能延緩一下伐遼的時日,對整體局面也是好的。”
蔡攸面露苦色:“然而諸地的方田戶等事,鬧得百姓不寧,官家得到消息,再聽王黼的讒言,已對我父有些不滿。
再者,伐遼的時日,并不取決于大宋,而在于金國何時打破遼國上京、中京,直逼其南京幽州城。
在那般局勢下,大宋不得不出兵,總不能眼看著幽云十六州都被金兵占領。”
說到底,還是許松對當前宋軍沒有信心,他問道:“我帶兩縣弓兵一道,可行吧?”
“并無不可,但你要知道,弓兵的用度你自己想辦法。”蔡攸不客氣道。
許松眉頭一皺,旋即輕嘆。
剛剛竟然冒出念頭,把兩縣的錢糧搜刮一下。
想想還是罷了,最多帶上從匪寇手里奪取的錢糧。
“駐地給你選好了,代州,雁門關還在大宋手里。”蔡攸說罷,慢騰騰出營房。
許松從鐵箱子緊鎖的錢庫拿出五錠金,找大商出售,賣成一千貫錢。
如今銅錢貶值的厲害,金銀是穩定的。
若在十多年前,五錠金也就值個五百貫。
把錢交給一都頭和二都頭,許松派他們往扶溝縣、鄢陵縣招募弓兵。
每縣滿五百人即可。
這個難度不大,招募當日發放一貫錢,應者多多。
都頭還能從容選拔身強體壯者,五日已然招滿。
給先前的弓兵也一人一貫,無人抱怨。
幾位都頭在縣里操練新兵十天,即帶往東京城的西面郊外等候。
許松從軍需官處買五百營帳,令營兵們開拔出城。
至于踢球的賽事,他現在不想搭理趙佶,僅僅給高俅做了些賽事的組織安排。
這種事,高俅最上心,畢竟靠球起家的。
出城前,許松騎馬去一趟小報店,下馬進去對張貞娘道:“我往邊境代州駐軍去,會給你寫信,寫點故事,你能把小報店面維持下去。”
張貞娘眸光微動,若有不舍,咬著唇道:“駐軍艱苦,你身邊沒個人照料,我讓錦兒陪你一道吧。”
“我去,洗衣做飯樣樣都行。”錦兒愉快的接受。
“你這樣跟我出去,不怕被說成我女人?”許松咧嘴一笑,唇紅齒白。
“說就說唄。”錦兒臉蛋微微一紅。
“好,你步行騎馬都不好,我給你買一輛馬車。”許松說著,先去西市買上嶄新的馬車,綁上韁繩套馬,趕馬車回去小報店。
收拾了衣物東西的錦兒站在門口。
張貞娘卻拎著麻袋,鎖上門,也往馬車走來。
錦兒先上馬車,隨即,張貞娘也上了馬車的車廂。
許松站在馬車邊,和張貞娘清亮的眼波對視一眼,只見她微微低下臉,略有羞意的樣子。
“你也去?”
許松腦袋有點暈。
馬車中的張貞娘,身姿是端莊的,豐腴的圓盤在側面的車座坐下去。
錦兒嘆口氣道:“郎君,你在東京城,娘子便有個依靠,一般無賴地痞不敢找她麻煩。可你出去了,娘子生的招蜂引蝶,很難安生。
和你同行,是我勸娘子的,她也覺得我說的有理。”
許松輕輕點頭,見張貞娘羞答答的不敢抬頭,笑道:“娘子不用多想,錦兒說的不錯。
你留在東京城恐怕沒什么好果子,畢竟你父親僅僅是個教頭,保不了你。”
張貞娘輕聲道:“我一個遺下人,和郎君同去,恐惹得郎君名聲不好,所以我,我想隨你同行,卻擔心害了你。”
“說哪里話?”許松正色道:“你是我朋友,和我一道正好。”
話說的鏗鏘有力。
張貞娘安心了,許郎君不是那種顧惜他自己一點名聲的人。
馬車徐徐前行。
出了西城門,沿著官道行去十多里,許松在通往中牟縣城的路上,與眾營兵匯合。
再往西,一千縣里的弓兵,肅然列隊在路邊。
許松有樞密院的調令,離開京營,帶上弓兵,都是光明正大的。
一路往西北方向開拔,到了中牟縣外,當晚扎營安歇。
吃過攜帶的面餅,許松正拉開營帳扎營,忽聽兩騎奔來。
火堆照著來人,卻是聶珊和趙金福。
許松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