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把娘子送我
- 回到北宋,怎么成遼王了
- 棉楊
- 2136字
- 2024-04-14 09:50:04
許松沒覺得在占張貞娘便宜。
她已經不想和林沖破鏡重圓,自己幫她徹底和林沖劃清界限,還算犧牲了。
算了,好歹張貞娘已是天地會香主,為手下做點犧牲不至于叫屈。
“許郎君,我,我感謝你,解了困局。”
張貞娘聲音嬌軟,身子被許松抱住也是軟的。
許松感受著端莊柔婉女子的氣息,長長的舒口氣,湊近其耳邊道:“娘子,我為了解救你脫困,可是付出了名譽的代價。”
張貞娘不由地感激,也咬著耳朵款款低語:“對不起,是我不好,給郎君惹麻煩了。”
站在一旁的林沖,眼看著他先前的娘子被許松擁抱住豐腴腰身,竟一句話不敢吭聲。
他就站在那,嫉妒的眼眸發紅,還有一些氣憤。
卻無可奈何的嘆息著,林沖機靈的判斷著,許松在高俅和太子面前成了紅人,那幾個將官都不敢招惹!
如此人物,豈是他能頂撞的?
且不說張貞娘已經不算他妻子,即便是,如今許松抱住張貞娘,他能怎么辦?
他敢和太尉面前的紅人為敵,便是找死啊!
“林郎君,你看我和張娘子般配否?”許松總算松開了擁抱,毫不膽怯的看向林沖。
竟無半點羞愧,理直氣壯!
“這個,許郎君一表人才,器宇不凡,當然般配。”林沖艱難的擠出難看的干笑。
趙金福笑了,笑得咯咯響,前俯后仰的,有股動人的風韻。
許松瞥了一眼,只覺此女魅惑天成,還有一股皇宮之中養成的高貴優雅之氣。
尤物啊,再熟一點,過了二十歲,絕對是個令人垂涎欲滴的尤物。
“既然我和張娘子般配,那么,你便配不上,對否?”
許松刻意抬高了下巴,盛氣凌人。
林沖低眉順目:“是,我林沖哪能配得上張娘子?”
這一刻,張貞娘的眉宇間流露出厭惡之色。
“你還想當教頭嗎?”許松走到林沖面前,嘴角帶笑。
“若郎君能在太尉面前美言幾句,我或許還有希望繼續做禁軍教頭?”林沖一臉盼望。
許松伸手理了下林沖稍顯凌亂的鬢發,悠然道:“我為什么給你說話?
別跟我扯什么義氣、厚道、仁慈、德行,我有義務幫你嗎?
你能給我什么?如果給不了,我可不會幫你。
因為我與你談不上朋友。”
林沖徹底愣住了。
能給許松什么呢?
“想不出是嗎?”許松目光瞥一下張貞娘:“把你前娘子送我怎樣?只要你肯給我,不再想著找她,我鐵定幫你。”
林沖舍不得丟棄美艷端莊而且柔婉溫良的張貞娘。
但是,教頭位子更重要。
只要能重當教頭,還能娶上黃花閨女。
若做不得教頭,混跡市井,誰家愿意嫁女給他?
入獄再出來,林沖心氣丟個七八分。
如今忽然又面對一個軍官都要給面子的許松,他又自矮了幾分,只覺再也不能擁有張貞娘。
即便勉強了,往后只怕要被許松送帽子戴。
權衡利弊,林沖艱難開口:“許郎君才干杰出,又年輕英俊,當然比我更配張娘子。
我不會再找她談什么復婚事了,將她送給你也算不上,畢竟我已和她無關。
如此許郎君滿意否?可否幫我在高太尉面前說點話,讓我再當教頭?”
許松憋著笑,淡淡道:“你謙遜大度,我當然樂意幫一把,”
張貞娘看林沖的眼神,只剩下鄙視。
她的臉上,卻也有一種釋然之后的輕松感。
收拾了衣物和許松所給的辦事錢,張貞娘帶著錦兒出門,一句話懶得和林沖說。
趙金福對林沖道:“你知道白蛇傳的故事嗎?你比弱男子許仙都不如。”
林沖不知什么白蛇傳,面色堅毅:“教頭之位,我定要拿到,男兒若沒有拿得出手的職務便是廢了。只要我穩穩的當上禁軍教頭,妻子可以隨時再娶。”
趙金福從來沒有體味過禁軍職位對于平頭小民的吸引力,聞言微微皺眉,眼神更加看低了。
一行人出去巷子,又有四名侍女不知從哪里冒出,和聶珊一起護衛趙金福。
想來蒙汗藥事件令相府和官家心有余悸,對她的防護更加著重。
趙金福行走如行云一般的舒緩平穩,仿佛只動雙腳,頭戴的步搖近乎沒有晃動。
她已把張貞娘當成朋友,和許松保持并行的節奏,側面問:“你說的想要張娘子,沒有撒謊?”
許松微微笑道:“你覺得有幾個男人裝作好漢不近女色,對張娘子視而不見?”
怎么不近女色便叫好漢?
趙金福愣了下,冷冰冰的拉下臉色:“我只想聽到你確切的回答,否則你的話傳出去,會損害張娘子的清譽。”
許松和她談話,本就算不上敬畏,只當和一般女子說話,隨口道:“我并不排斥此事,但也不會緊迫。
情愛莫說緣分,只談雙方在恰當的時候是否彼此需要。
張娘子美麗溫柔,說明她情緒穩定,心理成熟,如此美人才是極品,我若說完全沒興趣便是禽獸不如。
小孩子尋刺激,愛找脾氣火爆的辣椒自討苦吃,我可要享受大好人生。”
什么叫辣椒、心理?
趙金福暈頭轉向,頭一次面對一個男人居然不好接話。
她有點小生氣,停步落下前面張貞娘一截,低聲道:“你到底準備多久娶了張娘子過門?該不會想著得到人,連名分都不給吧?”
“趙大姐,哪有如此催促的?”許松面色一沉,沒慣著趙金福:“我今日過來純屬熬不過錦兒的哭泣,不得不硬著頭皮來給張娘子解圍,你不能因此就要我娶她呀。”
大姐?
趙金福氣的高峰起伏,杏眼圓瞪。
本公主才十八歲!
“噢,怕被稱老了,我叫你姐姐吧。”許松表示理解,聳聳肩邁步走。
“也不行。”
“呃,妹妹。”
“不行,我是帝姬,是公主,你叫妹妹擺明想跟我攀關系。”
趙金福氣呼呼的,但尚能控制脾氣,溫言道:“可張娘子被你壞了名譽怎么辦?高衙內在開封府大堂里,說你和她私通很多回啊。”
許松大咧咧道:“你不懂真愛,若她碰到真愛男,別說和我私通,就是天天被我戴綠帽,也心甘情愿和她結合。”
趙金福哪曾聽到過如此兇猛的虎狼之言,一時徹底蒙了。
緩了好一會,她才輕拍對襟褙子掩蓋的胸口:“世上會有如此無恥男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