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相府的美貌家眷
- 回到北宋,怎么成遼王了
- 棉楊
- 2370字
- 2024-04-02 15:18:30
馬車離開門口蹲了兩只石頭獅子的殿帥府,徐徐前行。
春意濃時,城中道路兩邊綠葉漸近茂盛。
王瑾心中自鳴得意,把許松帶到高太尉面前委實杰作,痛快的道:“今晚我請你礬樓吃酒,叫上兩個姑娘。”
許松腦海中莫名的浮現出李師師優雅明媚的俏臉,但出入礬樓太危險了。
背著奸細的惡名不得逍遙啊。
他擺了擺手:“不了,我暫且回去張貞娘那邊。”
王瑾眼神直了,猥瑣的笑:“原來你有這種喜好?哦,張貞娘已非林沖之妻,還是要得的。
你已算得上高太尉身邊人,前途不可限量,娶她為妻固然不適,納妾還是可以的。”
許松眨了眨眼,不置可否,給了個騷包的笑。
王瑾可是林沖的至交,在林沖被坑害下獄不久,這貨就拿朋友的前妻調侃起來。
此人當不能深交。
不過,能用錢推動的人不難應付。
“明日之后,我想住京營,不在城中呆。”
許松抱拳道:“不知能否給我安置一下營中住宿?”
王瑾狐疑:“你犯了什么驚人大事嗎?如此小心。”
“不是,足球訓練的雜事復雜繁多,我住營中隨時能與人交流,便利教導。”許松找了個合理的借口。
王瑾疑慮頓消,爽快答應:“我認得一些都指揮使,幾句話的事,包在我身上。”
許松暗笑,這貨若被童貫和朝廷的人查出,定被按個包庇窩藏重犯的罪名,流放二十年算輕的。
馬車拐過許多街道巷子,進去安業坊,在張貞娘家門口停住。
此時門鎖上了。
王瑾也不急著讓許松出馬車,坐在車廂中閑聊。
巷子里偶有人家冒出頭看一眼,沒人過來探查,趕馬車的馬夫穿的可是上好的綢布衫子,其主人定然不一般。
汴京城的百姓見多了官吏皇族和勛貴們,眼力敏銳。
傍晚日暮。
巷子里的光線昏暗下去。
張貞娘才與錦兒回來。
她打開門,許松等了一會,趁著左右住家沒人在外面的時候,嗖的下車溜進去。
許松如此謹慎,王瑾看著又犯疑,心生不安的離去。
張貞娘入門后,背對著進屋的許松關門,豆青色襦裙便罩了一輪滿月。
許松的目光,從她背后一掃而過。
張貞娘若有所覺,轉過身,卻見許松往里面院子走去。
“今日未被高衙內撞見?”
張貞娘的聲音柔軟溫和的,仿佛漫不經心的問一下,實則整日心神不寧,生怕許松被高俅抓了。
許松步入院子,平靜的道:“并沒撞見高衙內,即便被撞見,他在高俅面前挑唆,高俅最多有些不痛快,但我能全身而退。”
蹴鞠新玩法用于操練京師禁軍的體力,高俅哪怕受到高衙內挑唆,也不至于現在抓了他。
哪怕想抓,也得在榨干了用處之后,來個鳥盡弓藏。
身后一縷淡淡的香氣飄入鼻子,許松瞥眼,只見張貞娘轉悠到了面前,烏亮的眼眸看著自己。
“我已找了店鋪,交付定金,帶有后院的,用作印制小報。”張貞娘轉悠到了許松的面前,暮色院子中的身姿飽滿豐潤。
她抿了抿粉潤的唇,輕啟唇瓣:“你被高俅留下任職了?”
見許松輕輕點頭,她神色略有不安:“總有被高衙內撞見的時候,那么篤定你對高俅的用處?”
“我能估計出何時高俅會覺得我的用處被榨干了,屆時才有危險。”許松當然不會以為獻上足球玩法,就被高俅視為親近之人了。
院子里栽了些花樹,月季正當盛開,朵朵花兒紅潤嬌艷。
許松摘了一朵花,取出五錠金子和花朵放在手上伸出去:“這叫五朵金花,用到小報上,可多招幾個報探。”
又加了投資。
張貞娘眼眸微濕,先前林沖的俸祿不過每月十五貫,算十五兩銀。
這追加的五錠金子,抵得上林沖三年俸祿。
她頓覺肩頭膽子重了些,小報定要辦好。
伸出柔婉的手去接金子和花,她蔥白手指碰到許松的手,微微顫了下。
許松翻手掌將金子放到她的手上,一觸即收。
張貞娘明媚的眼波好像笑了下。
在廚房張羅晚飯的錦兒伸頭看一眼,旋即縮回去。
“我僅識得淺顯俗字,恐不能執筆,還得找個撰寫者,又得增添費用。”張貞娘拈著花,眼波流轉。
她已少了畏怯,若有一股心氣升騰,堅定的道:“我向撰寫者多學字,多看書。”
許松勉勵道:“你能做好,因為你細膩冷靜,秀外慧中。才思是你最大的財富,而非沉魚落雁的容貌。”
張貞娘聽得心花怒放。
若許松只說她美艷絕倫,她的心情便很一般。說她很有才思,她明知自己學識不夠,依然開心。
“我看有些小報刊上紈绔污吏魚肉鄉野的事,很受東京城百姓喜愛,我便想著多找些這類消息,小報應能賣得好。”
張貞娘趕緊說起小報,舒緩心情的激動。
許松卻擺擺手:“不,我們辦小報,只為賣得好,多找些有趣的故事供人消遣即可。”
張貞娘小聲道:“不好嗎?既能掙錢,又抖落出許多壞人壞事。小報若沒觸動朝廷大人物,不至于遭受打擊。”
許松的目標并不在此,耐心的解說:“以紈绔污吏的惡行當做吸引人的材料,你辦的小報便給人如此印象,那小報便只能主刊這一塊。
你會得罪一大票紈绔污吏,從此再無寧日。
如果我手握重權,你可刊登這類,反之就不要找麻煩。
開封府尹都管不了的人和事,你憑什么抖落?”
看到張貞娘微微愣了下,許松接著道:“在你沒權勢的時候,你不可能給任何人公道,能護佑自己已算你很有能耐了。”
張貞娘垂下頭,踩著繡花的布鞋徘徊,扭頭苦笑:“沒錯,我自顧不暇,哪里顧得上別人。
你出入殿帥府很不安全,我想盡快掌握高衙內的情況,設法……除掉。”
明明一張美艷端莊的臉蛋,溫柔如春水,說出女殺手般的話。
不過她微微顫抖的聲音,表明了她還很難適應做這種事。
“我明日去京營,高衙內得整治,否則那貨早晚還會饞你的身子。”
許松心知色狼沒多少精神潔癖,負手踱步,緩緩道:“你和錦兒先打探蔡京家中情況,探出他有無漂亮女兒、兒媳、孫女、孫媳。”
“探相爺家?”張貞娘吃了一驚。
“這不難,只需探出美貌家眷。以蔡京的勢能,蔡家不至于全是丑女子。”許松莞爾一笑。
張貞娘微微點頭。
刺探突然涉及當朝權勢熏天的首席宰相,拜太師的大人物,她難免緊張。
許松沉吟道:“難的是怎么接觸,得想點法子。”
“我一介草民,如何結交那等顯赫一世的相府女子?”張貞娘擰起黛眉。
許松眨眨眼,笑道:“用故事,你得會講故事,先刊小報上。想辦法讓蔡家女眷看小報,你結交婢女,通過婢女之口,讓蔡家美人知道,你可以講很多故事的后續內容。
講幾次就結交上了,你再設法將蔡家美人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