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風吹落的心事
- 重生90:美女房東成了我媳婦
- 筆墨帶刀
- 3055字
- 2024-05-27 20:23:45
“我內人趙美鳳,女兒吳初言。”
進了吳哲家里,聽到動靜,里屋走出一個懷抱小女娃的婦人。
“江嶼、陳汐,這次村里助學項目的發起人。”
“趙老師好!”
“好,你們好。我……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趙美鳳聽到稱呼她為老師,有些不好意思,可本身內向平時接觸外人又少,嘴巴笨不知道如何說。
干脆閉嘴,把孩子往吳哲懷里一放,進了廚房。
“內人不大會說話,性子就這樣,別介意。”吳哲為自己媳婦解釋一句,又從廚房吼:“搞點下酒菜,我要跟江嶼喝兩杯。”
江嶼和陳汐壓根沒注意他們說了什么,從進屋起,視線就一直盯在小女娃身上,挪不開眼。
小丫頭肉嘟嘟的,皮膚白皙粉嫩,閉著眼睡的正香,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不知道是不是夢見了好吃的,時不時吧唧一下小嘴巴。
五官清秀,面容姣好,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江嶼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她的小臉蛋,Q彈Q彈的。
“吳老師,能不能讓我報一下。”江嶼搓搓手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有人喜歡自家的小閨女,吳哲很開心,二話不說把孩子遞過來。
江嶼小心翼翼接過,抱在懷里,感覺怎么也看不夠,稀罕的不行。
吳哲好笑道:“那么喜歡女兒,你們家抓緊生一個唄。”
“這事離不開,我們順其自然。”
江嶼臉皮厚,看了陳汐一眼,就一個勁的樂呵呵笑。
倒是旁邊的陳汐被羞紅了臉,還怪好看的。
“汐姐,你要不要也抱一下。”
陳汐要不是不好意思,早想說這句話了。
見江嶼開口,趕緊把孩子抱過去。
“初言今年多大了?”
“上個月剛滿三歲,會跑會叫了。小孩子晚上嗜睡,你們白天來,她還可以陪你們玩一會。”
江嶼頷首附和,順著他的話,說明天白天還過來。
趙美鳳是個干活利索的,很快就弄了幾碟小菜端上來。
焦糖花生、涼拌折耳根、酸蘿卜絲,還特意弄了農家一碗香。
“吳老師,你等一會,我回去拿兩瓶酒來。”
菜端上來了,江嶼這才記起,自己急著過來看初言,準備的幾支酒忘了拿過來。
連忙起身,準備回去一趟。
“別呀,我這有,不過肯定沒有你帶過來的好,村里人自釀的粗糧米酒,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慣。”
吳哲把人攔下來。
起身在靠墻的木頭柜子里提出一個塑料瓶。
大概是三斤裝的,里面還有一大半。
吳哲擰開瓶蓋,一股濃郁的高粱香氣撲鼻而來。
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瓶口流進碗里,澄凈透亮。
“這酒度數不高,不醉人,今晚我們可以隨便喝。我給陳汐姑娘也倒一點,喝不喝隨意。”
吳哲又給陳汐碗里倒了小半碗,舉碗對江嶼示意:“來,先嘗一口,試試。”
江嶼自然不會拒絕,提碗與吳哲碰了一下,一臉期待的喝了一小口。
停了一下,接著立馬又連喝了兩大口。
入口柔順,有股五谷雜糧的香氣,味甜略帶一絲辛辣,好喝。
“好酒,村里還有這么好的手藝,怎么不往外推廣啊?這可是安身立命之本。”
江嶼還真好奇了,這酒他以前沒喝過,這是第一次。
有這好東西在,云寨又有勇爺和吳哲這兩個有見識的人在,按理說村里不應該過成這鬼樣子啊。
“唉,我們也知道這是好東西,運作的好,能帶著全村人致富,一言難盡吶。”吳哲無奈一笑,把碗中的酒一口干了。
“釀這酒的人叫吳寧,人稱寧老叔爺,今年七十有八,是我們云寨年紀最長輩分最大的一個老爺子。釀酒配方是祖傳的,傳兒不傳女,可他現在就是個孤寡老人,后人都沒有怎么傳。老爺子又固執得很,油鹽不進,誰勸都沒用。而且他這年紀,說不定哪天就一睡不醒了,有想法也沒轍。”
江嶼一見是這情況,也就沒再多嘴。
難怪前世過來,沒聽說過這事,連忙轉移話題。
“你在村里是否聽說近期有伐木開荒計劃?”
“沒有。”
意料之中的事,想來勇爺還沒想到這一塊。不過江嶼還是不放心,想提醒幾句。
“我覺得山里這個環境保護問題還是得重視,別只顧眼前。真把樹木全砍了,別等到溪水泉水干了,暴雨沖刷造成山嶺塌方水土流失,才來后悔。還是得多想一想,就算不能給云寨創造好的生活條件,但至少我們要給后代留下一個好的生存環境,對吧。”
環境保護的重要性,吳哲這個大學生自然也懂,目光要比村里人看的更長遠。
兩人就這一點上,達成一致共識,就此往深處延展展開了討論,分享了不少想法和觀點。
同時,江嶼還以“背靠山體有安全隱患”為由,與吳哲探討了學校遷移的可行性,并通過環境潛在危害分析和遷移可行性分析,再加上本身具有的鈔能力屬性,初步說服了吳哲。
酒戰半酣,話語投機,酒不醉人人自醉,兩人都微微有些醉意。
江嶼見事情聊得差不多,人也見了,時間也不早了,起身告辭拉著陳汐離開。
“吳老師,事情就拜托給你了,上點心,明天咱們先找勇爺通個氣,放心,我不差錢。”
出了門,夜風一吹,一點點的酒意散去,清醒過來。
回到小院里,拉著陳汐坐下。
“汐姐,在云寨這幾天有什么感受?”
“很快樂,能靜得下心來,有一種輕松感。”
說到這,陳汐停下來,好似在組織語言。
“雖然云寨這里的人很窮生活得很苦,特別是禧樂那幾個孩子,但她們很堅強。我不好形容,怎么說呢,她們就像是風雨里的野草,吹打里飄搖,卻始終能堅持不倒,她們身上有一種積極的力量,磅礴的生命力支撐著她們向陽生長,我從她們身上學到很多。”
“小嶼,其實自打爺爺走的那天
起,我多少有些自卑和自艾自憐,我知道這樣不好,人要向前看,就算爺爺在天之靈,也是盼著我生活得快樂的。可我就是走不出來,好多的情緒不受自己控制,在家里大家都遷就著我,不想她們擔心,所以我把這些情緒藏進心底,盡量一個人躲起來做個小透明……”
“我不想這樣的!”
說著說著,陳汐哭了。
江嶼慌慌張張的把她輕輕摟在懷里,拍著背安慰。
“汐姐,沒事了,我在呢。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就是不知該怎么樣讓你自己走出來,想著帶你來云寨看一看,或許會有用。”
“我知道,你其實是怕辜負我媽她們,想盡快融入這個大家庭。可我要告訴你的是,有些事是急不來的,欲速則不達,道理你是知道的,只不過你在家里用感覺自己與這個家格格不入,太急了。”
江嶼扶著她雙肩,認真的看著她的臉,懇切的說:“不用想那么多,以后你就做你自己,一切交給時間,順其自然就好,有我在呢。”
陳汐抽泣著點點頭,淚水打濕了衣襟。
等到情緒穩定了些,江嶼第一時間急忙把她松開,預料中的嗔怪沒有到來,反而等來一句令他心花怒放的低吟。
“你再抱我一會。”
陳汐低著頭,小聲道。
看不見臉,但江嶼能想象得到,她現的臉色一定是緋紅的。
愣了一下,如奉圣旨,連忙聽話照做,老老實實的輕輕抱住她。
江嶼聽著她的呼吸,聞到她的發香,感覺周圍像是突然靜了下來。
抬頭看看天,星星也識趣的躲進了云里,好像害怕看見某些羞羞的事情。
但說實話,江嶼有些時候是很慫的,不敢也不愿,至少現在他是這樣想的。
雖然這具年輕的身體血氣方剛,荷爾蒙正盛,可幾十年的閱歷擺在這,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
但緊張卻跟閱歷無關,江嶼身體僵直,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有些口干舌燥,手不知往哪放。
院子里的彌漫著一種旖旎的氣息。
良久,懷中的她輕輕掙脫出來,江嶼感到一陣失落,還是順勢放了手。
“哭了一次,感覺好多了,我覺得我能放下走出來了,以后不讓你擔心了。”
陳汐紅著臉,揉了揉眼睛,看著江嶼的眼睛十分認真的說,就好似在做一個無比重要的承諾。
江嶼頷首,同樣認真的回應:“汐姐,我相信你。”
旖旎氛圍被打破,兩人又回到了之前相處的模式,唯一被改變的,是江嶼身上時不時的多了一道關切的目光。
或許,還有兩顆悸動的心。
看不見,誰知道呢。
“小嶼,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我想家和媽媽,還有小江夏她們了。”
果然,心事消弭之后,陳汐變了,以前她不會主動說這樣表露情緒的話。
現在卻變了,變得更鮮活,更生動了。
這種變化是江嶼希望看到的。
這時,一陣風從遠處吹進院子,風里帶著河水的腥香,吹動了發梢,拂過臉龐。
江嶼的聲音落在風里,很快又被吹散,就像那些難以言說的心事,也隨風遠去。
“明天,咱們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