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還是得勞煩王爺!吃醋的木婉清
- 諸天:這個配角有問題
- 憂愁小梟雄
- 4072字
- 2024-04-24 22:30:04
正在眾人準備出谷之時,忽然從旁邊的樹林中竄出一個馬臉漢子,擋在眾人前面。
這漢子滿臉通紅,手握大環刀指著段正淳,全身不停發抖。他這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度的憤怒。
“段正淳你這個狗賊,混帳王八蛋!你把我夫人藏到哪里去了?快把她還給我。”
段正淳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
“老子是鐘萬仇。”
段正淳眼中浮現一抹尷尬之色,畢竟自己勾搭了對方的夫人,確實對不起他。
但是要讓他將甘寶寶還給這個樣貌丑陋的馬臉漢子,他也是不愿意的。
于是他就板正臉色,拂袖說道:“你夫人是誰我都不認識,你來找我要什么?”
“啊!”鐘萬仇氣得哇哇大叫,要不是看段正淳這邊人多勢眾,他就要揮刀砍過去了。
“我夫人之前去鎮南王府找女兒,到現在還沒回來,還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
段正淳冷笑一聲,道:“你自己的夫人不守好,反倒來向我要,是何道理?莫要在此胡攪蠻纏。”
“哈哈哈!”
段延慶忽然大笑起來,“我聽著鎮南王這話說得不錯!只是到你自己的王妃和世子不見了,怎么反倒來找我了呢?”
被段延慶這么一嗆,段正淳反倒是說不出話來了,難不成承認自己沒有守好夫人和兒子嗎?
剛剛他對鐘萬仇說的話,已然化作鋒利的回旋鏢打了回來。
看著未來老丈人臉上難看的表情,游坦之自然要幫上一把。
于是就轉過頭說道:“閣下莫不是忘了,之前可是你留信說抓走了王妃和世子,怎么,惡貫滿盈不是你嗎?”
“哼!”
沒辦法,信確實是段延慶留的,他冷哼一聲后,沒有再說話。
段正明也知道二弟在感情方面有著一堆糊涂賬,只是他也懶得去管這些。
他瞥了鐘萬仇一眼后,再次說道:“我們走吧。”
這一次,鐘萬仇氣得吹胡子瞪眼,卻根本不敢去攔了。
待一行人離開萬劫谷后,鐘萬仇有些不滿地對段延慶道:“段老大,干什么要讓他們離開?要我說就該先殺一個人質立立威,到時候再拿段譽來威脅他們。段正明性子軟,說不定就答應了呢?”
等他說完,段延慶轉頭看了過來。
雖然段延慶的臉上沒有表情,但是鐘萬仇能夠明顯地感受到一股攝人的寒意。
岳老三手中的鱷嘴剪也對準了鐘萬仇,只等段延慶一聲令下,他就擰下鐘萬仇的頭。
不過段延慶沒有讓岳老三動手,而是反問道:“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鐘萬仇趕緊低下頭,態度恭謹地回答道。
“該怎么做,我自有打算,你只管聽著就好。”
“是!”鐘萬仇點點頭,嘴里不敢蹦出一個“不”字。
雖然他是萬劫谷谷主,可是現在段延慶已經是鳩占鵲巢。
萬劫谷中下人對這幾個惡人但凡有一句冒犯,都難逃一死,就連自己這個谷主也過得戰戰兢兢的。
……
“皇兄,現在還怎么辦?”
返回大理的路上,段正淳有些急迫地問道:“總不能真的將皇位讓給這個惡人吧!”
高升泰和巴天石都是大理老臣,對于二十年前發生的變故倒也清楚得很,此時也都想明白了這段延慶就是當年的延慶太子。
段正明說道:“皇位本來是延慶太子的。當日只因找他不著,上明帝這才接位,后來又傳位給我。延慶太子既然復出,我這皇位便該當還他。”
高升泰拱手說道:“皇上,段延慶號稱四惡之首,若在大理國君臨萬民,眾百姓不知要吃多少苦頭。”
巴天石同樣說道:“是啊!皇上。如此兇惡奸險之徒,怎能讓他治理大理的百姓?到時勢必是國家傾覆,社稷淪喪。還請皇上為了大理社稷,不要答應著惡徒的無理要求。”
段正明面露難色,說道:“二人說得有理。只是如今譽兒落入了他的手中,除了我避位相讓,更有什么法子能讓譽兒歸來?”
段正淳道:“大哥,自來只有君父有難,為臣子的才當舍身以赴。譽兒雖為大哥所愛,怎能為了他而舍棄大位,不顧國家危亡之理?否則譽兒縱然脫險,卻也成了大理國的罪人。”
高升泰和巴天石聽了段正淳的話后,也是深以為然。
忽然,段正淳對著旁邊的游坦之問道:
“坦之,你怎么不說話?”
“啊?我嗎?”游坦之回過神來,手指著自己,一臉茫然地看向段正淳。
見段正淳點了點頭,游坦之就說道:“我不是大理臣子,甚至不是大理人士,對于大理的國政自然不好插嘴。”
段正淳卻正色道:“婉兒是我的女兒,那以后就是郡主,甚至公主。你既是婉兒的未婚夫,那就算是半個大理人。而且譽兒以后也是你的大舅子,這些事怎么就和你無關呢?”
都說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對眼,此時段正淳看游坦之就挺順眼的。
年紀輕輕,武功高強,樣貌也不差,行事又正派,雖然不知道家世如何,但是這一點對于大理段氏來說重要嗎?
反正段正淳是覺得,將自己的女兒完全樂意托付給游坦之。
見段正淳說得情深意切,游坦之就說道:“我雖然不知道段延慶和大理國有什么淵源,但是他這么多年的狠辣作風,確實不適合做一國之君。段皇爺還需三思再三思。”
其實段正明本也沒有讓位的打算,不然早在萬劫谷就答應了,剛才的猶豫,也只是為了要高升泰和巴天石的一個態度。
高升泰是當初除逆平亂功臣之子,巴天石則是如今大理重臣,兩人的態度就表明了大理群臣的態度。
段正明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雖然我這個大理皇帝是旁支上位,但是這些年勤勤懇懇,忠于政事,使百姓安居,贏得群臣支持。就算是當初的延慶太子回來了,也不能覬覦皇位,因為百官不會支持他,百姓也不會支持他。
段正明點點頭,似是妥協般說道:“也罷!讓位之事我不會再提。”
“皇上圣明!”段正淳、高升泰、巴天石,以及四大護衛,十數名隨從齊聲說道。
沉默了好一會兒,段正明繼續說道:“說到底還是我沒有立下嗣君,這才引得延慶太子生出登臨大位之念。等回去后,朕就傳下旨意,命翰林院草制,冊封正淳你為皇太弟。”
段正淳吃了一驚,連忙說道:“大哥春秋正盛,功德在民,皇天必定保佑,子孫綿綿,這皇太弟一事盡可緩議。”
段正明自然不會收回決定,哪怕段正淳數次推辭,都沒有用處,因而只能無奈答應。
段正明道:“我既然不肯讓位給延慶太子,那就只得想法子救出譽兒以及弟妹了。”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法子。”游坦之忽然開口說道。
“哦,坦之你有法子?”段正淳問道。
“萬劫谷畢竟只是一個小勢力,其中有實力與我們交手的,不過就鐘萬仇、岳老三以及段延慶三人而已。我們人多勢眾,唯一忌憚的就是他們會拿世子和王妃出來要挾。”
“不錯。”段正明微微頷首,其余幾人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只需要先弄清楚世子和王妃被關押的地方,然后兵分兩路同時動手,一路與段延慶幾人纏斗,一路去救世子和王妃,這樣困局自解。”
高升泰聽后,立刻就提出了疑問。
“可是我們從來沒有進入過萬劫谷,連谷中是何布置都不清楚,又何談深入谷中救下世子王妃?”
游坦之聽后笑了笑,“我們確實不知道谷中布置,但是有人知道啊!不過,這就得麻煩王爺費心了。”
“王爺?”高升泰和巴天石一路疑惑地看向段正淳,不明白游坦之話里的意思。
此時,段正明也已經不顧皇帝的威儀,搖著頭笑了起來。
被皇兄這么一笑,段正淳也不禁老臉一紅,面露窘態。
高、巴二人也不是傻子,看到段正明和游坦之兩人的笑意,就明白了什么。
他們深知鎮南王素來風流,從段正淳能帶著眾人找到萬劫谷這件事,聯想到鐘萬仇之前找段正淳要老婆這件事,答案似乎是顯而易見了。
“哦!”
兩人恍然大悟,巴天石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就麻煩王爺了。”
見眾人都將希望托付到了自己身上,段正淳只能無奈說道:“我盡力而為吧!”
高升泰正色道:“王爺只要盡力了,那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不錯!”巴天石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一行人的氣氛,就再也不復早晨的凝重。
……
萬劫谷中。
段延慶拎著一個食盒,朝著谷中深處走去。
萬劫谷中道路雖然曲折,但是段延慶踏步如飛,不過半刻鐘時間就來到谷中深處的一座石屋之外。
推開石門,里面正坐著得正是段正淳想要解救的王妃刀白鳳。
此時她一襲白衣,一頭長發披散下來,垂在肩頭。此時她不像是一個苦心修道的道姑,反而更像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原來,昨晚刀白鳳從王府離開,憤而前往大理皇宮,卻不想正好遇上了云中鶴和岳老三兩人。
一場打斗之后,刀白鳳不敵兩大惡人,最終被他們打傷昏倒。
云中鶴本欲對刀白鳳行不軌之事,卻被岳老三以老大另有吩咐為由打斷。
兩人又前往鎮南王府打暈段譽,并將母子二人帶回了萬劫谷。
段延慶看到刀白鳳的第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白衣觀音。
在得知云中鶴打傷了刀白鳳,還想行不軌之事后,段延慶尋釁狠狠地打了云中鶴一掌,甚至于今天云中鶴被游坦之所殺,他也沒有生什么氣。
段延慶先是給刀白鳳治療傷勢,只是刀白鳳在蘇醒之后,就一心想要離開。
無奈段延慶只能封住了她的經脈,讓她無法運用功力。然后又將她安置在了這間石室之中,并且不許任何人靠近此處。
“吃飯吧!”段延慶將食盒放在刀白鳳面前的石桌上。
刀白鳳看了段延慶一眼,然后伸手抓住食盒就朝著地上拂去。
段延慶趕緊伸手抓住了半空的食盒,又放回了桌上。
“你現在內力被我封住,若是不吃飯的話,會餓的。”
刀白鳳從看到段延慶的第一眼,就認出來眼前的男人,也想起了二十年做過的荒唐事。
此時她心中無比復雜,既覺得對不起丈夫段正淳,又害怕當初的時期東窗事發。說到底,她還是深愛著段正淳,當初也只是一時氣憤,鬼迷了心竅而已。
所以,自從看到段延慶后,她就一言不發,滴水粒米未進,一副想要絕食的模樣。
段延慶雖然心中焦急,可也也拿刀白鳳無可奈何。
只能將食物放在刀白鳳面前,只盼著她能吃上一點。
……
等游坦之返回鎮南王府時,就遠遠地看到了等在王府門口的木婉清和鐘靈。
前者自然是擔心游坦之,后者則是擔心萬劫谷,畢竟在鐘靈心中,鐘萬仇才是她的爹爹。
段正明一行人直奔皇宮,他們要去準備冊封皇太弟的儀式。而游坦之則是驅使著黑玫瑰,停在了鎮南王府門口。
見人群之中沒有段譽,木婉清就問道:“怎么,沒有救出段譽他們?”
“沒有,他們用段譽的性命為要挾,我們投鼠忌器,沒有貿然動手,不過我殺死了云中鶴這個淫賊。”
“殺得好!”木婉清立刻為游坦之叫好。
自從出了幽谷,木婉清也知道了云中鶴的惡名,對于這樣的淫賊,她自然是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游坦之看著鐘靈擔心的小眼神,于是就說道:“鐘姑娘放心,我們并沒有和鐘谷主交手。”
聽到萬劫谷沒事,鐘靈這才放心地拍了拍胸膛。
只是游坦之的話,立刻引起了木婉清的警惕,她攔在鐘靈面前,眼神凌厲地看向游坦之。
“你這么關心她做什么?”
游坦之苦笑一聲,說道:“她不是你師叔的女兒嗎?我看她有些擔心,所以說了一句。”
木婉清滿臉嚴肅地說道:“你不用關心她,你只需關心我一個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