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意了,是劑狠藥
- 被迫認親,八歲真千金創翻星際
- 昭昭魚
- 2030字
- 2024-03-29 10:00:00
兩架機甲一前一后地劃過一道炫目的弧線,朝著銀河行省的總督府飛馳而去。
司靳坐在他那張八百年不動一下的沙發上,瞇起一雙狐貍眼,盯著終端上的一顆虛擬星球,眼中難得地閃過一絲凝重。
“總督大人,五分鐘之后即將降落。”
駕駛員恭敬地提醒道,但司靳卻置若罔聞,繼續盯著屏幕上的虛擬星球出神。
他年幼,新官上任又不過一個月,如今的總督府上下只有自己帶過來的武裝力量可以完全信任。
司靳很清楚這點,所以他需要借助學院開學的機會,好好燒上一把上任的火。
“總督大人?”
機甲著陸,保護罩打開,駕駛員再次試圖喚醒沉思的少年總督。
結果司靳忽然輕輕抬頭,下意識往外一看,正撞上某位小祖宗似笑非笑的視線。
“司靳,你把我請來看你發呆么?”
被逮個正著的少年面上卻不見一絲尷尬,反而揚起一抹愈發開懷的笑,隨即撐著舷窗輕輕一躍,穩穩當當地落在江鶴面前。
“請吧,江大教授。”
……
總督辦公室,整個行省的權力核心,一般只有總督本人和幾名高層能夠入內。
除此之外,任何外人都無法靠近。
此刻辦公桌前,一蘿莉一少年端坐在懸掛著深紫綬帶和紋章的終端總控下,一起凝眉盯著眼前的虛擬光幕。
光幕上懸浮著的,正是之前司靳終端上的那顆微型星球。
這場景怎么看怎么惹人發笑,但他們談論的事情可不怎么好笑。
“你確定?”
江鶴皺緊眉頭,問道。
司靳竟然要提高新生拉練的水準,直接安排一次局部戰爭?
這種事情,一般都由聯邦戰區負責,哪怕只是對一個蟻族星球開戰,也輪不到司靳這個小小皇子兼內陸總督來插手。
“我當然確定。”
司靳聳了聳肩,一雙好看的狐貍眼里藏著狡黠,勾唇一笑:“怎么?不相信你家總督大人?”
江鶴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說話就說話唄,干嘛用那么勾引人的眼神兒瞅她?
一個八歲小蘿莉,一個十四歲小皇子,這感覺真是怪怪的。
“放心吧,”司靳見逗過火了,連忙收斂神色輕聲解釋道:“你知我知,旁人只道是模擬戰場,又不知道真實情況。”
“這種事兒我不管,你該和望舒師姐商量吧。”
望舒明面上雖然是機甲學院的教授,但她的地位在那,新生入學考核、訓練、培養的各項工作肯定會征求她的意見。
不像她,江鶴從來不參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顧埋頭做設計,偶爾漏出去一張設計稿就能讓整個學院奉若瑰寶。
司靳斜睨著她,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句話:“不用告訴她。”
江鶴:?
大膽,敢讓她隱瞞她望舒師姐!
江鶴頗為無語地瞪了一眼眼前的少年,拜托,他們只是合作伙伴,居然敢慫恿她做壞事?
“你告訴她也無妨,這事不需要她出手,本總督自然能搞定。”
司靳輕輕哼了一聲,露出些帝國皇子的傲嬌,聲音卻軟了許多。
“這件事兒上本總督想讓你幫忙,望舒前輩名聲在外,但青云教授可是從未現身過,最適合扮豬吃虎。”
她?
她能干什么?
算上上輩子和這輩子,她也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科研小天才罷了。
江鶴剛一愣怔,便聽到司靳接著說道:“我想讓你假扮成新生,混進這次新生拉練的隊伍,用小七替我竊取一份要緊的物事。”
扮成新生?
那豈不是說,她開學典禮上準備送給江家的那一份大禮,得往后擱置了?
“你不愿意?”
司靳看出了她的猶豫,少年眸光微閃,語氣中帶著誘哄的意味。
“泰坦小七雖然真的生了自我意識,但它如今可跟個初出襁褓的小孩子一樣,正需要一個戰場進行學習…”
司靳知道江鶴最在乎的無非望舒和自己的機甲,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著,一邊掏出那塊要挾了江鶴半天的空靈石。
這一次,可是認認真真地放在了少女的面前,少年語氣雖然漫不經心,但眼底閃爍的精光卻泄露了他的心思。
江鶴盯著他手中的空靈石看了半晌,又抬起眼皮瞥了眼司靳那雙狐貍眼,腦袋飛速運轉,卻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
“這可不大夠讓我出手。”
她本意是想詐一詐司靳,誰料司靳聞言竟也沒慌,反倒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不夠?”
“這個價格,可不夠說服我師姐的。”
江鶴伸出白嫩的食指搖晃了一下:“買通她的價格,只怕你付不起。”
“哦?”
司靳瞇起狐貍眼,笑了:“再加個零號機圖紙,如何?”
本是輕描淡寫的一句加押下注,司靳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驟然睜大的雙眼,卻莫名生出幾分慶幸。
還好他司靳是個七皇子,不然這零號機的圖紙可真就拿不到。
“你如何能拿到師傅的圖紙?”
江鶴驚訝極了,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少年,“那張圖紙,我記得可是珍藏在帝國寶庫里呢!”
零號機,聯邦帝國的第一架戰斗機甲,設計者和駕駛人——正是望舒和江鶴此世的師父,博士零。
零號機具備遠距離探索能力,本體已經隨著探索無盡混沌星域的零博士離去,進入混沌不曾回來。
而通過圖紙復刻,是現在唯一僅存的,研究零號機的方法。
對一心想要進入混沌尋找地球的江鶴而言,司靳的這份籌碼可真是加到了她的心坎兒上。
只是零號機的圖紙,就連當今大皇子想要一觀都要費盡心思,司靳不過一個不被重視的七皇子,怎么可能拿到?
“這你就別管了。”
司靳似乎早就料到她會答應,臉上依舊掛著迷死人的淺笑,輕飄飄地甩出三個字:“答應嗎?”
師父的圖紙是她最大的秘密,除了望舒師姐,恐怕只有眼前的少年知曉她內心的渴盼。
江鶴不由沉默下來,目光直直地看著司靳,半響后終于點了點頭:“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