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山的投影像真的一樣,青雀恍惚間有種已經穿回去的感覺。
也不是什么著名景點,僅是三清山的一處幽靜的地方,疏影搖曳,青雀和靈芝女神席地而坐。
青雀打開酒壇,取出一只碗,斟一碗酒,說:“女神嘗嘗?這酒也有一段故事。”
“哦?”靈芝女神接過,抿一口,“山間野趣?青雀怎拿山間溪水糊弄我。”
女神笑著放下碗,看不出怒意,倒像是長輩在等著晚輩解釋。
青雀面色一變,詩樂為不會拿這事坑我,昨日也用觀氣術看過。
青雀想起昨日的門。難道是進了賊,將酒換成了水?青雀悄悄用觀氣術,籠罩在酒壇上金光不見了!真被人換了!
“是誰換了酒!”女神沒有生氣,青雀倒是被氣得咬牙。
“女神,這事是我的疏忽。等我將酒尋回……”青雀請罪,不管怎么樣,先道歉總沒有錯。
“不必。”女神打斷青雀的話,輕輕一指,酒壇中的水向著天空涌去,待酒壇空了,又向天空一指,小雨簌簌地打下,像是給三清山上了一層輕紗。
女神轉身帶著笑意看青雀,說:“這‘酒’請她們正好。”
正說著,青雀感覺腳下有異樣,一抬腳,原來是一顆草從地底鉆出來。再看,原本該謝了的枯了的花居然重新煥發生機,開成了一片。
青雀被女神的仙術驚到,整個人像根木頭一樣杵在哪兒。
“咳,回神了。”女神仍舊是溫溫柔柔的。
青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問:“女神,青雀有一個疑問,慢山村生病的村民真的是藥治好的?”
女神有點驚訝,回道:“怎么想起問這事。是也不是。”
不等青雀繼續問,女神接著說:“按著藥方自是會好,之所以會一夜之間全好了,那真不全是藥方的功勞。”
女神溫柔地看著青雀,說出了青雀的猜測:“是你,青雀,是你希望他們在一夜之間全好了。”
“我真要說說你了,若是再這么用你體內的神力,過不了多久,青雀就要變成青煙被風全吹散了。”
青雀不好意思,再次手腳不聽大腦指揮。好吧,大腦現在裝滿了羞愧,也進行不了有效的指揮。
“那個問題,你已經有答案了吧。”女神身影已經開始變淡。
青雀順勢跪下,說:“我愿意阻止天地大劫。請女神助我。”
靈芝女神還沒有回答,青雀“砰砰砰”磕了三個頭:“請師父傳青雀應對大劫之法。”
許久不見回應,青雀抬起頭,靈芝女神還是那么溫溫柔柔的笑著。
“話都被你說完了,我說什么。”聲音還是溫溫柔柔的,聽不出半點責備。
“你自有機緣,無需拜我為師。罷了罷了,這是《長生經》,回去后勤加練習,不可懈怠。”靈芝女神想了想,還是交給青雀一本古籍。
青雀糾結了許久,倒是靈芝女神先說出口:“可是想問詩家那小子,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又何必再問。”
不等青雀表達感謝,靈芝女神如遇到時一樣,隨風而來,又隨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