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場宴中局
- 她的召喚獸竟是裁定之神
- 趙澈金天
- 2100字
- 2024-04-24 03:44:09
大廳眾人的議論聲還未落,著實被震驚了一臉的王通海,又再激動詢問起趙裕濯道:
“老趙!你給我好好說!你何時有女兒的?”
眼下眾惑不解的場景,正是趙裕濯所想所要的。
面對他們七七八八的詢問與嘀咕,策劃者還不急于解釋,因為繼承人還沒進場,他得先賣個關子。
看向大廳門口,如無數閃光燈在爭奪第一眼,璀璨呈目,一道亮麗的身影在映入眾人眼簾。
她身穿一襲神明為她私人定制的禮服裙,神秘的面料,那般輕盈透氣,觸感柔滑無比,設計更是堪稱精妙。
那含薄紗裙擺如云似霧,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讓整件禮服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猶如夜空中的星辰閃閃。
趙丹凝右手挽著一身純白禮服之裝的龍皇擬照,宛若公主與她的王子,端莊輕快既灑脫地邁入著壽宴大廳,彼此在瘋狂收割著眾人的眼球。
那些富家千金們,世家與名流們,如在不出所料那般,統統被龍皇擬照的神明顏值給瞬間征服,被迷得一塌糊涂。
看慣了世俗的她們與他們,怎能抵擋這絕非世俗的美帥男子,是神明的超凡顏姿,與他美好的神明召喚師……
“是她!”
“是他!”
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竟是異口同聲著兩位。
景凌辰的第一眼,驚訝于趙丹凝,而秋良的第一眼,則是驚訝于龍皇擬照。
倆人又再不謀而合,互相看了一眼對方,隨即在打響起心里各自的算盤。
一旁的王權孫,見景凌辰與秋良如此關注趙丹凝與龍皇擬照,也是不由心生而起猜疑,心里暗道:
“居然能同時引起兩位神賜能力強者的注意,看來……這兩位的身上是有什么過人之處啊。”
收起心里的猜疑,王權孫當即假索疑思起來說道:
“兩位……這是認識他們倆?”
詢問驚擾了心里的算盤,是同時收起各自的表情,那心底的想法不能表明,景凌辰與秋良齊同假思了一下,回道:
“只是偶然見過一次,不算認識。”
“再次遇見,只是感到些許意外。”
“這樣啊,那既然第一次意外錯過了,那這第二次的機會……可不能浪費啊。”
“王院長說的對。”
“王院長所言極是。”
老朋友之間的無形默契,無不體驗在這首尾呼應的話語當中……
依挽于龍皇擬照,趙丹凝婉婉走近著趙裕濯,從那不太敢大步地步伐中不難看出,趙丹凝還是沒能很快習慣穿高跟鞋,還需要龍皇擬照攜撫著才行。
倆人在一起走到趙裕濯的身旁后,趙丹凝的表情立馬在滿是凝重復雜起來,然后不愿接受相信的弱弱詢問起趙裕濯道:
“二叔,這繼承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你從未和我提起過?”
面對非常不理解的凝重詢問,趙裕濯并沒有急于回答趙丹凝,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王通海。
一個不經意間的眼色,遞給了王通海,隨即才開始回答起王通海先前那震驚又疑惑的詢問,不露聲色道:
“老王啊,丹凝不是我的女兒,而是我大哥的女兒,是我最疼愛的親親侄女。”
話音出于口之前,趙裕濯那不經意間的一個眼色,被王通海一眼瞧透,如證明著他們兩人這十來年的交情沒有白交。
眼色接了,話也聽了,王通海也是時候該表演了。
如撥開烏云重見天日,是震驚疑惑的詢問在得到解明,來一招如負重釋,可肆聲高放,要恰到好處的順理成章,王通海配合著,欲輕松般的激動道:
“嗐!原來是你親侄女呀!我還以為是你女兒呢!不過也對!肥水不流外人田!親二叔比親爹親!”
句句吐字清晰,句句聲音剛好,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的落在了大廳眾人的耳邊,沒引起一點察覺反感。
一問一答,天衣無縫的配合,如王通海也是局外不知者一樣,順著真相的話語,大廳眾人再議淺論道:
“原來是侄女啊,我還以為是私生女兒呢。”
“居然將趙氏集團的繼承權白白給到了自己的侄女,還是現在這么早,這趙老板是真不打算結婚生子了嗎?”
“沒想到啊,這趙大老板是真的舍得呀,竟將自己拼搏奮斗了近大半生的財富,就這樣拱手給到了自己的親侄女,這是真疼愛啊!”
“我靠!居然是侄女!這還真就是潑天的富貴啊!我也想擁有這么一位親二叔。”
“人家命好,咱們啊,比不了。”
一切都在按照趙裕濯所料想的那般進行著,眾人的反應也很是順利,他趙裕濯就是要借此一宴,昭告天下,自己的親侄女——趙丹凝,名正言順,以后將是趙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將坐擁他趙裕濯的千萬億財產……
精心策劃的宴中局,其幕后黑手就唯趙裕濯一人,就連王通海都是局里的一顆棋子。
雖說在那眼色之后,王通海恍然大悟起來了一切,但他還是甘愿成為局中的一環,助趙裕濯一把。
深呼吸起一大口氣,轉身將要面對親侄女,趙裕濯那面容在和藹親切起來,望著對方,趙裕濯沉重說道:
“丹凝啊,二叔知道你現在肯定很難接受得了這一切,你可以怪二叔,但二叔想讓你知道,你爸、你媽、丹明、還有你,你們是二叔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人生命數難測,明天和意外,誰也不知道它倆誰會先來,當初為集團取名為趙氏時,我就已經將一切都打算安排好了,丹明還小,二叔的趙氏集團,你就是唯一的繼承人。”
停頓了一秒,暗藏含義再道:
“二叔表面上看似風風光光,實則二叔的一生都在如履薄冰,你們是二叔最深的牽掛,二叔能做的不多,就只希望自己的親人能安定一生,好好的。”
話語是那般語重心長,每一句話也都那么沉重無比,深深戳動著趙丹凝的內心。
趙裕濯沒有給自己留有任何退路,而趙丹凝也如板上釘釘,沒有能拒絕的權利。
對于趙氏集團,趙丹凝從未有過興趣,更從未想過自己會莫名的成為繼承人。
一切發生的都太過于猝不及防,趙丹凝根本毫無準備,現當下,她也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