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球交匯不僅帶來了人類,還帶來了大量的怪物滯留在巫師世界。和它們一同登陸世界的人類根本無以應對,大量人口死于怪物襲擊,生存和發展受到相當大的威脅。
一些法師就希望創造出一種強大的專業怪物獵人突破這種困境,在法師的設想中他們將會擁有超人的肉體,具備相關的知識,會以幫助人類為己任,為此展開了一系列的實驗。
最終法師科西莫和阿爾祖于10世紀在里斯伯格基于人類創造出身體素質更加優異的變種人——獵魔人。
新誕生的獵魔人在法師的領導下形成一個統一的團體,基于騎士精神履行幫助人類消滅怪物,這個團體即為獵魔人教團。
大概不到50年的時間,曾經滿世界的怪物被獵魔人幾乎獵殺殆盡。獵魔人教團分裂的直接導火索就是委托太少,分配不均。
而隨著人類生存環境的好轉,統治者對獵魔人不信任,法師認為獵魔人搶走了風頭,教會認為獵魔人的存在褻瀆神靈,底層居民因為需要付給獵魔人費用不滿,久而久之獵魔人慢慢受到排擠,在經歷短暫的黃金時期后,走向“滅絕”之路。
按著正常的邏輯,怪物應該是越殺越少,然而事實上是怪物在近一百年數量得到了相當大的增加,尤其是食尸生物和妖靈。
天球交匯還帶來了混沌能量,原本的巫師世界是不存在魔法的。
這是個極度唯心的世界,一個生物在經歷反復、徹底、足夠擊碎意志的折磨后,臨死前強烈的憎恨和憤怒就會形成一種超自然的力量,進而和周圍一潭死水的混沌能量產生共鳴。
妖靈就是如此誕生的,戰場的堆積如山的尸體最終會產出食尸鬼、腐尸魔。
阿納哈德聽到木門后的聲音,立即轉身離開。
如同在白果園第一次對妖靈一樣,沒有銀劍根本傷不了分毫。沒有足夠的信息情報,尤其根據雷納德的書信,里面的怪物不是瘟疫妖女,很可能是新品種,而且還能傳染百病不侵的獵魔人。
貿然進入,只能像雷納德一樣一去不復返。
而阿納哈德現在有雷納德留下的書信,還有活捉的強盜戈登,很多信息等待挖掘,實在沒有必要強行赴險。
似乎是感知到阿納哈德離去的背影,木門后的聲音也歸于平靜。
·······
“有看到其他人出現嗎?”
阿納哈德將年輕的執事路德安排在離惡魔坑不遠的樹林里,雖然知道很可能沒希望。
那個精靈和他的神秘同伴,進入惡魔坑,絕對不是單純去獵殺人類了。
“沒,我在樹林也看不到。”
路德紅著臉,他的頭發稍掛著汗珠,脖子也被高褶領磨得通紅。
一去一回,對于剛出象牙塔的學生而言,騎馬也很疲憊。
威倫的天氣似乎沒有晴天,天空永遠是陰沉沉的。
越過馬橋進入烏鴉窩,一路暢通無阻。
阿納哈德和路德將馬匹牽到馬廄中,將強盜戈登從馬后背上踢下來,他還在昏迷狀態。
“獵魔人,男爵在會見客人,現在沒時間見你。”
血腥男爵的副官,也就是之前的中士阿達爾靠在花園前的樹下說道。
阿納哈德越過中士,花園中人影晃動,黑色的鎧甲,金黃色的太陽,是尼弗迦德人。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
阿納哈德對中士說道。
“干什么用?”
“拷問,他有很多我想知道的秘密。”
中士直起身,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阿納哈德和地上的俘虜,然后向城堡走去。
“中士,你也曾是泰莫利亞士兵?”
阿納哈德對這個世界了解的欲望越來愈強,原有的劇情先知已經不能承擔現實的作用,阿納哈德越來越感到對世界的無知。
“老兄,不關你的事。”
紅衣的中士語氣粗魯,帶著埋怨。
“逃兵?”
不論是白果園還是前往威倫一路的見知,泰莫利亞潰敗后,大部分士兵都成了逃兵,然后開始做強盜。
“國王死了,泰莫利亞軍早就不在了,沒有人是逃兵。”
“那你們現在在干什么?
“被黑衣人打敗了后,我們有兩個選擇,放棄抵抗,試著過普通人的生活···”
“或者加入游擊隊,繼續抵抗,為我們摯愛的泰莫利亞戰斗至死。”
“看來你們選擇了前者。”
阿納哈德走到二樓,借助地形高度俯視花園,血腥男爵正挽著侍女的手跳舞,動作像個笨拙的野豬。
“恩,所以我們的隊長就成了現在的男爵。”
城堡內部墻上都是鹿角、獸皮,看來男爵和他的屬下經常打獵。
“到了,這里就是我們用來招待特殊客人的房間。”
中士將阿納哈德領到城堡一樓最邊上的一個房間,墻上掛著幾樣刑具。
“需要幫忙嗎?”
“不,我有自己的辦法。”
阿納哈德將戈登從肩膀上放下。中士轉身離開,順手關上房間的木門。
“你確定要呆在這里?”
阿納哈德從房間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小刀,回頭對路德說道。
“是,我想知道那些病患都去哪了,還有惡魔坑的永恒之火牧師怎么樣了?”
路德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堅定回答道。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哭聲打破平靜。
阿納哈德用小刀切下來強盜戈登的小拇指,在血流噴射的時候,又用伊格尼火焰對著切口炙烤,粗暴的進行止血。
“誰是你們的教主?”
阿納哈德松開戈登,繼續提問上次的問題。
“我,我,我不知道。”
這也許是戈登最難熬的一天。他現在臉上流著大顆大顆的汗珠,斷指之痛迫使他像個煮熟的大蝦一樣在地上呻吟。
“那些病患呢?你們為什么將他們掛在十字架上。”
阿納哈德抓住戈登的手腕,將他受傷的手掌平攤在桌子上。
“你喜歡吃香腸嗎?我會一片一片的將你的手指削成香腸片。”
阿納哈德的語氣平緩,面無表情的說道。
為了驗證自己并非虛言,阿納哈德再次揮舞小刀,刀鋒旋轉,戈登的無名指血肉橫飛,只剩下白生生的骨骼。
站在一旁觀看的永恒之火年輕執事路德,面色慘白,血腥味和非常人的審訊手段,讓這個神學院的學生感到惡心和害怕,他的手指頭現在握成拳藏起來。
“說,我說,我說,求你了,求你了。”
戈登拼命的想要抽回手指,右手在桌上發力身體向后仰,但是他的力量太小了,獵魔人哪怕只用一只手就按死了他的肩膀。
“阿納哈德,住手吧。”
路德伸出手搭在阿納哈德的肩膀上,戰戰兢兢的阻止道。
阿納哈德并沒有理會,也無視戈登的求饒,小刀繼續轉動,接下來是中指,很快桌子上出現一小堆肉片,阿納哈德斬斷戈登的指根,左手揮出火焰,在戈登的慘叫中將傷口烤出結疤。
對于這種有可能被洗腦的邪教徒,必須使用酷烈的手段,才能得到真實的信息。
“那些病患,為什么將他們掛在十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