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回到自己的客房,胡砂都沒有說一個字,只是木愣愣地,神魂也不知飛在哪個天外。
鳳狄見她如此模樣,只當是身體不舒服,將她送回客房后稍稍安撫了兩句,便走了。
天色快暗的時候,有人來敲門了。胡砂一直在床邊干坐著出神,竟沒聽見,直到房門被人打開,她才猛然驚覺,怔怔地朝門口望去。
芳準。
他手里提著一個丁香色的荷包,倚在門上看她。那荷包看上去沉甸甸的,被他掂了兩下,笑:“上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