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劉義恭的一席話
- 帶著皇帝成長計劃成暴君
- 默默迷途
- 2042字
- 2024-04-18 10:14:00
這幾名藩王心里也怕呀!
連陛下都找劉義恭詢問意見,萬一這踐行酒一散,他回過頭就去請陛下收回成命,那他們可真是空歡喜一場,哭都哭不出來了……
必須得安撫好這位爺!
劉義恭微微一笑:“那諸位可知我為何又忽然上朝了吧?陛下發現我身子好多了,精神足了,便讓我上朝替他分憂,還賞賜了我一支百年山參,補補身子。”
“江夏王乃我大宋股肱之臣,這是必然的。”
“陛下果真是慧眼識英雄,知道身邊必定少不了江夏王。”
幾名藩王立即逢迎了起來,拍起了馬屁。
很快的,劉義恭臉色又嚴肅了起來。
“不過,諸位離京,我可是跟陛下拍了胸口保證,諸位返回封地之后,絕對安分守己,并不是魚肉鄉里之輩,陛下方才同意的。你們可別弄出什么幺蛾子,讓我自打嘴巴,日后我也無顏面見陛下了。”
幾名藩王連忙自證清白。
“我可絕對不是這種人。”
“請江夏王放心,我們斷然不會連累到你。”
聞言,劉義恭臉色稍霽,笑了起來:“諸位的為人,我自然是相信的,否則也不敢輕易擔保了。”
幾名藩王咧嘴呵呵一笑,只是神色略顯僵硬,頗為不自然。
劉義恭眼眸一瞇,話鋒又驀地一轉:“只是,若是發現諸位行差踏錯,不等陛下發話,我劉義恭絕對是第一個要動手的人,還請諸位到時候勿怪我無情。”
望著他凝重的臉色,幾位藩王連忙吞了口口水。
“我們豈敢……”
陛下無道,他們若是有這個想法,自然可以在外扯大旗起兵聲討。
但是,江夏王身居高位多年,以他的威望,朝中和地方上,都有不少他的門生,就算是不管事,他的影響力也是巨大的。
更別說,如今江夏王重回朝堂了,與他關系密切的大臣,只會越來越多……
就算他們有心起兵,沒有江夏王支持,于大義上就站不住腳了。
若是江夏王有心懲治他們,那他們也將孤苦無依,沒有任何指望。
其余大臣,不會站在他們這一邊,去得罪一個德高望重,大權在握的太宰大人的。
看著他們又急又慌的表情,劉義恭笑了笑,替幾人斟了一杯酒。
“我只是先兵后禮,諸位勿見怪,畢竟這也事關我自己,所以不得不如此。”
說罷,他自請有罪,當即將自己面前的酒一飲而盡,以表歉意。
“哪里哪里。”
“可以理解……”
幾名藩王忙不迭執起酒杯,回敬了劉義恭一杯。
親自替他們倒上酒,劉義恭這才認真的說道:“其實諸位無需擔憂。我身子無恙,眾所周知,陛下難道不知嗎?但他還是給我賞賜了山參。
此前的小問題,一概既往不咎,這就是陛下的意思,只要日后安分守己,賞賜還能少得了你們的?陛下可不是小氣之人。”
聞言,幾名藩王心中多少也有了一些寬慰。
眼見劉義恭都跟他們掏心掏肺了,他們也不藏著掖著了。
其中一人思量了片刻,率先請教了起來:“江夏王,實不相瞞,我在封地之中,確實圈了一些私田,這若是讓陛下知道了,我這該如何是好?”
劉義恭眉峰微動。
能這樣慎重說出口的,可不單單只是“一些”……
“陛下的意思,既往不咎,我們身居高位,偶有行差踏錯,那是很正常的事。我此番告病,說來事小,可往大了說,就是欺君,旁人總說陛下陰晴不定,喜好折磨人,若真如此,我今時今日又哪來的機會宴請諸位,還得陛下賞賜呢?”
幾名藩王被劉義恭說動了。
聽起來,還真是如此。
他們只是近段時間才進京的,和陛下相見的機會不多,對于陛下,那大多數都是聽傳聞,可真實如何,卻是不甚了了。
數量龐大的劉宋皇室,不是什么人都能面見陛下的。
但是身為陛下的親叔公,就連劉義恭都如此保證了,那還有假?
“但那山陰公主……”一名藩王忍不住質疑了起來。
劉義恭當即回道:“山陰公主那是咎由自取。陛下近日整頓朝綱,山陰公主強闖大臣府邸,本就有錯,頂撞陛下,不服管教,那更是錯上加錯,試問如此大錯,又豈能不罰?”
剛才坦白的那名藩王連忙說道:“只是江夏王,我也圈了土地,這也是錯,那我怎么辦呢?”
劉義恭遞了個安撫的眼神過去,說道:“山陰公主是明知故犯,且不服管教,方才處罰。你的事情在陛下決心整頓朝綱之前發生的,只要你自行上折子坦白,交付土地,陛下見你支持他的政務,還懂得自省,又豈會責罰于你?”
眼看此人被說動了,劉義恭再繼續悠悠道來:“恐怕,你還會被陛下立為榜樣,賞賜少不了了。”
“當真不會處罰?”那名藩王意動了,卻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私圈土地,這和陛下推行的一項新政簡直是對著干了,難保陛下不會盛怒之下把他給處置了。
坦白,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劉義恭認真說道:“陛下要的是穩定,你若隱瞞不發,最后被發現了,反倒罪加一等。雖然陛下被人詬病不少,可諸位擔心歸擔心,可曾見到陛下登基以來,為難過哪怕一個王爺?到頭來反倒是我們自尋煩惱。”
幾位藩王一聽,心想也是。
歷史上,劉子業圈禁藩王的事情,現在還沒發生呢!
被劉義恭如此一說,這幾人愈發被說動了。
劉義恭繼續對那名藩王說道:“我可是擔保過你們幾人的,就你方才所言,我如果有心,即可上奏給陛下。可我還是留給你自己來,我上奏和你自我坦白,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意思擺明了,你若不坦白,那我就揭發你了。
作為擔保人,不可能被你們給拖累了……
本就意動的那名藩王,一聽此話也開始急了。
原本還猶豫不決,現在生怕劉義恭等不及,檢舉了,自己就罪加一等了,飯都沒心思吃了,滿心只想著打道回府寫折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