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正常人只有我自己
- 帶著皇帝成長計劃成暴君
- 默默迷途
- 2012字
- 2024-04-09 18:00:00
劉子業退朝回宮后,第一時間便將自己記錄下來的,品性負面的官員名單交給了李正正。
讓他代為通知戴法興,著戴法興命人暗中調查。
人物圖鑒的品性中,所謂的貪婪、奸詐、陰險之流,若說他們有多盡忠職守,都是放屁。
劉子業就不相信了,只要深究嚴查,還能查不出這些人的底細?
說不定,一大堆的罪證正等著他們去挖掘呢!
此次新政宣發,大刀闊斧,劉子業也正好趁此機會,好好清理一下朝堂中的貪官佞臣。
劉駿在位多年,為了集中皇權,從世家門閥手中收攏權利,他大力提拔寒門能人,這無疑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以戴法興和巢尚之為例,都是這樣提拔上來的。
可劉駿卻對于官員的治理,不甚上心。
以至于怠政的冗員貪官一大堆,日漸猖狂。
朝廷之中不可能沒有小人,可養著那么多佞臣為非作歹,繼續放任下去,只會將整個劉宋王朝整垮的。
為禍鄉里,殘害百姓,黨同伐異的這些,劉子業通通都不會放過。
之前戴巢二人就羅列了一系列的佞臣名單,可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絕對還有更多,隱藏得更好的……
所幸,劉子業可以查看每個人的人物圖鑒。
是龍是蟲,一看便知。
之前不被知曉,不代表這個人就是清白的,如今緊盯著深究下去,不怕不露出馬腳來……
過不多久,戴法興收到這個名單,心里也是異常的疑惑。
按照陛下所說的,這些人暫時還查不出證據來,可陛下怎么就認定了,他們在其位不謀其政,別有貓膩呢?
不過,一想到此前陛下的所作所為,戴法興頓時便恍然大悟了起來。
肯定是陛下放浪形骸的時候,曾經和他們臭味相投過,知曉這些人的為人,方才如此斷定。
“果然,同類人的嗅覺才是最敏感的。”戴法興心中暗道。
像他,有些佞臣隱藏得比較好,他就看不出來。
但是以前的陛下和這些人品性差不多,肯定有著那種神奇的預感。
“好,我會抓緊查辦的,只是近期比較忙,褚淵還因事告假了,人手少了,希望公公代為傳達,請陛下寬宥一段時日。”戴法興將名單收好,對李正正說道。
李正正點了點頭,恭敬的應道:“戴大人客氣了,咱家會如實回稟陛下的。”
眼看李正正隨后告辭離開,戴法興暗暗的用手摩挲了一下收到的名單,心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類似于嫁女兒的欣慰、惆悵和得償所愿之感。
陛下居然會主動要求徹查貪官污吏了,長大了!
心情好復雜。
他可算是沒有辜負先帝的托付重責,最艱難的那三個月,他還是熬過來了,終見光明。
吾家天子初長成!
……
“回稟陛下,戴大人說可能需要比較長的時間徹查此事,因為近期事務繁忙,褚淵大人還因事告假了,人手不足,希望陛下能夠寬宥一陣子。”
李正正馬上回宮,跟劉子業稟報了此事。
“沒事,這些事情怎么可能一時半會兒能夠核查清楚,以免冤枉了好人,自然需要慎之又慎,朕能理解。”劉子業輕輕頷首,并無異議。
更何況,有些心機深沉之輩,自然會將罪證掩飾得很好,想要查個水落石出,哪有那么容易……
劉子業揮了揮手,便讓李正正退下。
只是,還沒等李正正躬身退出殿門,劉子業忽然回過神來,意識到了某個關鍵點。
他雙眼一睜,立即叫住了李正正。
“等等,你剛剛說,誰告假了?”
李正正連忙回身,稟道:“回陛下的話,戴大人所言,是褚淵大人因事告假。”
“褚淵?”劉子業頓時陷入了沉思。
這個名字,想讓他不敏感都難……
前兩天才從劉楚玉的口中說出,今日早朝又見到了他。
褚淵身形頎長,儀表堂堂,確實是一表人才,在朝堂之中,一眼就能注意到他,難怪劉楚玉心動。
只是,褚淵身為尚書吏部郎,如今尚書省最忙的,莫過于他們這些經手官員調配和監察工作的大臣了,就這種敏感時期,他怎么會因事告假呢?
褚淵是個精明的聰慧之人,劉子業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搞特殊。
既然事出有因,那……
劉子業心中立即冒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李正正,你立刻給朕出宮,前往駙馬都尉府,山陰公主處,宣她進宮一見。”事不宜遲,劉子業馬上做出判斷,下令道。
不管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樣,但及時查明一切,總好過事后亡羊補牢。
鑒于山陰公主的為人,劉子業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去。
聞言,李正正雖然滿心不解,但還是乖乖領命而去。
褚大人因事告假,卻宣山陰公主進宮,這兩件事情,有什么關聯嗎?
驀地,李正正想起了自己前兩日被其他老前輩趕到陛下身邊侍奉時的所見所聞。
當時,山陰公主覲見,可沒有屏退左右……
原來如此……
李正正頓時恍然大悟,但他也沒有到處聲張,知曉此事的輕重,他連忙馬不停蹄的出宮去了。
劉子業看著李正正加快腳步離開的身影,手指不自覺的在桌上輕輕扣響著。
“這個劉楚玉,該不會給我闖出什么彌天大禍來吧?”劉子業有些心煩。
此前大意了!
只是用皇帝的威嚴壓制了劉楚玉,讓她退去。
可現在想想,劉楚玉若是那么聽話的人,就不會在歷史上留下鼎鼎大名了。
如若她循規蹈矩,也更不會不甘寂寞到要求原身賞賜三十個男寵侍奉自己了。
本就是沒有道德感,三觀炸裂之人,又豈能奢求她聽命行事呢……
“這個劉宋皇室,皇子造反,皇叔篡位,公主悖逆,有沒有個正常人?”劉子業腦闊疼。
自己這些便宜親屬,沒一個好相與的。
一個個的,生怕折騰不死他……
原來以為原身是最離譜的,現在想想,竟然只有自己一個正常人。
劉子業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