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軟禁
- 這江湖的時代
- 目不識
- 3163字
- 2013-07-11 08:02:23
“誰——敢!”
一個人影從遠處走了過來,說出這話的是燕水遙,這位王爺總算在在最關鍵的時間出現在這里。而同他一起來的還有另一個人,武威王燕云。
燕無忌愣住了,他手中的刀鋒正指在敵人的咽喉上,父親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對手的身邊,難道是計劃有什么變動嗎?喝退了彌天鬼士。燕無忌笑道,“原來是水遙兄,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燕水遙不多說說廢話,上來就指著遠處的李福幾人,道,“這幾位是在下的朋友和手下,希望若候可以把他們交給我。”
“不行!”燕無忌一口否決道,自己到口的肉怎么可以放手,“詔獄可不是什么人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水遙兄的請求恕我不能答應。”
“難道就不能給為兄一個薄面?”
“不能!”
氣氛再次變的僵硬,當知道自己幾人的謀劃全部被人算計的清清楚楚的時候,燕燕水遙唯恐幾人慘遭毒手,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沒想到幾人的情況已經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寒月倒在地上,其他幾人已在沒有站得起來的了,看來也是兇多吉少了。
燕水遙心下一橫,轉身向武威王一拜,
“王爺,還請王爺救我的朋友和手下!”
從來到現在,燕云這只老狐貍就一直在看戲,等的就是燕水遙來求他,此刻心中冷笑著,嘴角卻是微微一笑,
“談不上什么救不救的,只是還請云南王考慮清楚,是真的要請老夫幫忙嗎?人這一輩子有時候也許只需要做出一個決定就夠了,但是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云南王可斟酌好了?”
“無論對錯,都是在下自己的決定,既然如此,就該是在下承擔一切的后果。”
“好,云南王果然豪氣干云,那么老夫也就不再扭捏!”
燕云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燕無忌,笑道,“忌兒,把兵收了,帶著寒月和趙凌心回王府治傷,其他人就全部交給小王爺,我們走。”
燕無忌欲言又止的模樣,可是在燕云的威嚴下,他很快按照他的吩咐,將現場整理完全,命令手下將李福和墨羽帶到燕水遙的面前。
“若候,不知羅修公子呢?”看到來的人中少了羅修,燕水遙問道。
“跑了!”燕無忌沒好氣的答道。
“跑了?”燕水遙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道,“若候,不知當時羅修的眼睛是什么顏色的?”
“我管他是什么顏色,人已經給你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那不知寒月公子,和趙姑娘?”
燕水遙指著尚在燕無忌手中的二人,又問道。
燕云擋住了燕水遙,擺了擺手,笑道,“他們兩人就在武威王府,而且這兩個人,一個不過是個女人,另一個只是個江湖浪客,不值得云南王關心。若是云南王有興趣,隨時可以來看他們。只是還希望他們能讓云南王記得我們的約定,忌兒,我們走。”
帶著剩余的彌天鬼士,燕云和燕無忌以及昏迷的寒月,重傷的趙凌心浩浩蕩蕩的回到了豐都城內,回到了武威王府中。
空曠的野地里只剩下寂寥的三個人。
“公子,燕云他,”墨羽看燕水遙的臉色不對,小心的問道。
燕水遙憤恨的望著燕云離去的背影,心中惱怒,不想回答墨羽的問題,“這是我的事情,走吧,回太平館!”
“是!”
茫茫的黑暗中,沒有人,沒有光線,什么都沒有。四周都是墻壁,你逃不出去,就像是一個被囚禁在這里的犯人一樣。可是這里囚禁的不單是你的肉體,更是你的靈魂。忍受著煎熬,忍受著寂寞,你想吼,你想尖叫,可是沒有辦法,你控制不了自己。
黑暗中,有什么東西慢慢接近你,你的心開始靜下來,你知道那會是你的朋友,你可以從他們那里得到光和熱,當你滿心歡喜的轉過身時,才發現來的不是溫暖,而是死亡,冰冷的刀鋒插進你的心窩。
“子殤!”
一聲驚恐的尖叫,寒月從夢中醒來,大汗淋漓的他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戰斗一樣。抹去了額頭的汗滴,寒月這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眼前并不是豐都城的任何一家客棧,也不是在太平館的客房。
“你終于醒了!”
寒月抬頭,是一身白衣的華玉。這位“菩薩心腸”正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見到寒月奇怪的看著他,道,“我算算日子,你也該醒了,就給你熬了一碗藥。要知道,你這一覺可是睡了七天七夜,我都怕你這次抗不過去了。諾,這是給你開的藥,先喝了吧!”
“什么?你剛才說我睡了多久?”
“七天七夜啊!”
寒月的心中一驚,七天七夜。這樣說的話,趙姑娘她豈不是已經慘遭不幸了,寒月剛先開口詢問,華玉就已經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
“你放心,趙姑娘好好的,本來在那邊的床上躺著,只不過她受的只是皮外傷,所以只用三天的時間就好了,倒是你,厲害啊。我要是被人一刀捅了心肺,絕對是撐不下來。”
“我為什么會這里。”不理會華玉的調侃,寒月問道。
“額,”華玉撓了撓頭,想了想方道,“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壞的!”
“你們被軟禁了,不能離開武威王府。”
“好的呢?”
“你還可以活著啊,可以吃,可以喝,就是沒有自由。”
“其他人呢?”
“李福和墨羽被燕水遙帶回去了,羅修聽說使用了什么不能用的秘術,結果好像心性大變,跑掉了,他師父公輸無敵聽說后,千里迢迢的從云城趕來,這幾天滿城的尋找他,好像丟了什么寶貝一樣。”
聽到其他人沒有什么太大的傷亡,寒月松了一口氣,又看向華玉,問道,“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當然是給你看病了,你都不知道,你回來的那天,滿身都是血,當時看你的樣子,就跟死人沒什么兩樣了。”說到這里,華玉突然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喂,聽說你受傷是為了一個女人去劫獄,劫的還是詔獄,是不是真的?”
寒月白了華玉一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太可能,你是誰啊,天下無雙的寒月公子,喜歡你的女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做這么不理智的事情。”
“你也覺得這件事不理智嗎?”寒月突然問道。
“也不是這么說了,畢竟什么事情都是成功了再爛的計劃都叫高明,失敗了那想得再多也是多余。所以,你失敗了,所以就顯得不理智樓!”
華玉思量再三,終于下了一個比較合理的定論。可惜從寒月的表情中看不到絲毫的評價,“好了,現在你也醒了,以你的身體好好養傷,恢復的話應該用不上太多的時間。不過,我在你的身上發現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
“你體內的毒有可能在最近的時間內會得到擴散,具體時間我不知道,本來毒素不會這么快的擴散,可是你的這次受傷,直接將你體內原本一直以來抑制毒素的東西打亂,所以毒素有擴張的趨勢。”
“哦。”寒月想得有些心不在焉。
“好吧,你一個人靜靜吧,我先走了,藥記著喝了!”
華玉剛走到門口,正打算開門,門突然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華玉一愣,這才看清來人,是趙凌心,她的傷勢經過華玉的醫治,已經好了大半,連腿上蛇傷也被治好了沒有留下什么疤痕,此刻總算又是活蹦亂跳的。
看到華玉,趙凌心也是一愣,她指了指寒月的病床,“我,我來看看他。”
華玉恍然大悟,“哦,這樣啊,那告訴你個好消息,他醒了!”說完,華玉頭也不回的躥出了門外,留下有些臉紅的趙凌心呆呆的站在門口。
“趙姑娘,進來坐吧!”
“哦。”
趙凌心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寒月的床邊,寒月看著進來的趙凌心,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此刻的他仍舊躺在床上,沒有了昔日的威武英勇,大殺四方的氣勢,這副樣子的總是顯得有些落魄。
趙凌心首先開口道。
“謝謝你!”
寒月笑道,“沒什么。你沒事吧?我是說,在詔獄的時候。”
趙凌心搖了搖頭,兩人又不說話了。
在寒月昏迷的這七天里,她想過太多寒月醒來時的畫面,想過無數要說的話,可是真到了這一刻,她卻又覺得,要說什么呢,又有什么能說的。兩人沉默了許久,終于,寒月又問道,
“我想知道當時,子殤他到底怎么了?”
“我們也不太清楚,我們都覺得這個楚子殤有問題。”趙凌心說道,當時他們距離羅修和楚子殤決斗的地方略顯得遠了,所以他們并沒有聽到二人的對話,可是他們卻看到了楚子殤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雖然看不清容貌,可是總感覺和和楚子殤不太一樣。
聽著趙凌心講著當時的戰局,寒月的心中思索著。窗外,清晨的陽光老遠的照進了屋子,新的一天終于來臨了,不知又會發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