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都是好妹妹
- 美利堅1981:翻天覆地
- 絲瓜精大王
- 2263字
- 2024-03-20 18:00:00
一進(jìn)入博物館,菲比帶著兩人直奔特展區(qū),見到了聞名遐邇的安迪·沃霍。
一個發(fā)色銀灰微亂,干瘦如柴的中年白人,膚色蒼白如死尸,戴著一副墨鏡,不茍言笑且冷漠,看上去有些神經(jīng)質(zhì)。
手持一部8毫米攝像機(jī),對著一切漫無目的拍攝。
周圍人對其行為視若無睹,仿佛早已習(xí)慣,扮演著各自角色,被拍攝進(jìn)畫面。
“嗨!安迪!”
菲比揮舞右手打招呼。
安迪·沃霍嘴角微動,權(quán)當(dāng)作微笑,在菲比作勢欲擁抱時,伸手制止了這一行為。
自從被女拳槍擊之后,安迪表示對女性過敏,交朋友行,靠近不行,他喜歡男人。
菲比當(dāng)然知道這回事,她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剛準(zhǔn)備問朋友在哪里,卻見安迪擺了擺手,對其道:“等等,讓開!”
然后,將攝像頭對準(zhǔn)珍妮,靠近。
菲比見狀聳了聳肩,對此沒感覺多奇怪,珍妮就是這般美麗。
只要一出現(xiàn),就能吸引所有目光,包括同志同性。
珍妮被嚇了一跳,連忙靠近唐璜,畢竟任誰見了“賈貴”似的人物朝自己步步逼近,都會忍不住嚇得后退。
頭發(fā)凌亂,兩腮無肉,干瘦如柴,這款相貌要不是藝術(shù)家,根本沒人會搭理他。
可這也不能怪安迪·沃霍,年輕時他長得挺帥,人心與歲月摧殘之下,才長成這吊模樣。
“Hi,你好,安迪先生!”
安迪·沃霍沒有理會珍妮兩人的問好,一直拍到心滿意足,才結(jié)結(jié)巴巴道:“嗯…我好像見過你,在呃……哪個雜志封面上?”
“對啦,有興趣…拍電影嗎?”
珍妮果斷搖頭拒絕:“不!”
追隨安迪·沃霍固然容易成功,但其手下明星可不好當(dāng),完全屬于消耗品。
通過不斷營銷,在大眾前露臉,同時讓知名人士吹捧,被越多人看到就越容易成名。
即使本身一文不值,拍的電影也很爛,依然會有大量擁躉,從而成為“知名明星”。
但之后,等待這些“知名明星”的便是——獲得大量關(guān)注,開始接觸廣告,隨便拍些電影,瘋狂炒作賺錢,榨干名氣價值。
當(dāng)“知名明星”失去價值,就立馬換一個新的,這世上不缺想成名的人!
明星對安迪來說,只是一個賺錢的商品,在他眼里都是耗材。
聽著是不是很耳熟?
什么捧網(wǎng)紅,什么炒流量,什么立人設(shè),都是人家玩剩下的,他是這一行的祖師爺。
安迪·沃霍最有名的一句話便是——未來,每個人都有15分鐘的機(jī)會可以成名。
完美詮釋了網(wǎng)絡(luò)傳播的價值,包括如何實(shí)現(xiàn)藝術(shù)大眾化、普遍化、低俗化,擁有超越時代的前瞻性思維。
在未來,安迪·沃霍的種種手段,會被稱之為黑心資本,如今卻有藝術(shù)家美名。
這很荒謬,可又很真實(shí)。
安迪·沃霍本身是藝術(shù)家,有洞徹社會本質(zhì)的眼光,培養(yǎng)明星或許只是一場實(shí)驗(yàn),又或許只是為了賺錢。
他不會如其他藝術(shù)家一般,徘徊社會之外,而是會想辦法融入其中。
他并不恥于談錢,他崇尚消費(fèi)主義,認(rèn)為商業(yè)才是最好的藝術(shù)。
唐璜雖然很佩服安迪·沃霍,但不得不說,這家伙確實(shí)是一個人渣。
可在阿美莉卡,他又顯得無比正常,至少在富豪群體中,行為還不算太過分。
聽到珍妮拒絕,安迪也不惱怒,將攝像機(jī)關(guān)掉,對其道:“能在我的雜志上,刊登你的照片嗎?”
珍妮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答應(yīng),一旁唐璜提醒道:“珍妮,你不是和福特公司有簽合同嗎?不能未經(jīng)同意,主動為其他雜志提供照片。”
“好吧,真可惜!”安迪聳了聳肩,遂舍棄了邀約,轉(zhuǎn)而看向唐璜,眼神發(fā)亮道,“菲比,這位是……”
菲比一把把唐璜拉過來,笑著介紹道:“安東尼·唐,你可以叫他托尼,我的弟弟!”
“他就是托尼?長得真帥!是亞裔嗎?”
安迪稱贊了一句,主動與唐璜握手,道:“看起來真不錯,有興趣拍電影嗎?”
說著,朝唐璜眨了眨眼,還在他手心撓了一下。
唐璜只覺遍體生寒,勉強(qiáng)對安迪笑了笑,拒絕道:“不!”
然后,拉著珍妮退至菲比身后,并偷偷擦了擦手,心中暗罵:‘個死玻璃!’
正在此時,一個英俊帥哥走了過來,為人彬彬有禮,與安迪來了個貼面禮。
“斯塔夫羅斯,我的朋友!”菲比向唐璜介紹道。
“你好,斯塔夫羅斯先生。”
菲比又向斯塔夫羅斯介紹了唐璜與珍妮,四人就此互相認(rèn)識,聚到一處‘瑪麗蓮·夢露’版畫前,吹了吹藝術(shù)的牛逼,十幾分鐘后才散去。
MOMA前,菲比看了一眼手表,又往停車計時器投了幾枚硬幣,對唐璜道:“下午兩點(diǎn)在這里等我!”
“好的。”
目視汽車駛離,旁邊珍妮冒出來一句:“怎么?嫉妒?”
“嫉妒是原罪!”唐璜如此回答道。
當(dāng)菲比離開之后,珍妮似乎活潑了不少,斜挎的小包有意無意打著唐璜,像是挨著,又像是沒挨著,如同少女的心思。
用眼角余光看向唐璜,只見其一臉氣定神閑,珍妮總覺得分外古怪。
這家伙畫風(fēng)明顯與亞裔不同,有一種難以描述的迷之自信。
正在珍妮愣神偷看之時,唐璜伸手將她扯了過來。
“你…你做什么?”
珍妮像是被抓了包,表情有些慌張,顫聲質(zhì)問唐璜,卻沒得到任何回復(fù)。
直到身后汽車駛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闖入馬路,差點(diǎn)就要被車撞,不由小臉一紅,連忙加快腳步,想要逃離尷尬。
唐璜搖了搖頭,邁步緊跟上去,以免發(fā)生意外。
畢竟從小青梅竹馬,不成戀人也是朋友。
兩世為人,有些事情自然門清,菲比喜歡自己,珍妮也喜歡自己,人長得太帥,并且有才華,總?cè)菀渍腥翘一ㄟ\(yùn)。
唐璜對此沒意見,美少女喜歡自己,高興都來不及。
可惜,她們家里人不會同意,以猶太人血脈傳承,他們只會向上社交,向下剝削。
對他們來說,阿美莉卡婚戀市場首選,永遠(yuǎn)是獵狐紳士、老船子弟和資本新貴。
攀附前兩者,能提升社會地位,增強(qiáng)家族底蘊(yùn),聯(lián)姻后者可借力發(fā)展,以便于鳩占鵲巢。
菲比家與珍妮家同樣如此,別看對唐璜還不錯,真讓他當(dāng)女婿,沒一家會愿意。
其實(shí),菲比珍妮心里也清楚,她們只是想談個戀愛,甚至只玩兒素的,早就商量好輪著來。
不過,她們的保密意識不到位,唐璜從只言片語中察覺了她們的計劃。
很顯然,他又不是舔狗,現(xiàn)階段主要搞事業(yè),不想談什么狗屁愛情。
只是從小相識,不太好狠心拒絕,畢竟她們都是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