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小苦頭
- 農(nóng)家藥神三歲半,團寵崽崽暴富了
- 愛吃瓜的泥鰍
- 2167字
- 2024-03-12 15:27:13
谷小穎煎藥的工夫,老郎中其實也沒閑著,他一面注意著張蕓的狀態(tài),一面則是針對谷小穎的藥方思索著能夠中和藥效的法子。
“多謝,不用了會影響藥效?!?
谷小穎抬眸掃了一眼老郎中手里的藥材,婉言謝絕。過猛的藥效她在煎藥的時候已經(jīng)用聚靈石的靈力進行了緩和。
這時候再用一味中和的藥,只會削弱藥性。
她問答的斬釘截鐵,而青年藥童則是欲言又止,師傅準(zhǔn)備拿給谷小穎的,那是醫(yī)館的鎮(zhèn)館之寶,有千歲年頭的人參。
別說了是一個完整的切片了,哪怕是一根須子,那也是稀罕之物,師傅如此掏心掏肺,對方卻不冷不淡。
青年藥童覺著有些熱臉貼冷屁股,替老郎中不值得。
“嘉樹?!崩侠芍兄恍枰谎劬涂闯隽俗约哼@個藥童在想什么,他輕輕出聲喚了一句他的本名。
董嘉樹雖然心有不滿,可師傅已經(jīng)開口,他也只能暫時把嘴給閉上。
病榻的高度,以谷小穎的身高是夠不著的,采藥人索性就搭了一把手,將谷小穎抱了上去,自己則是扶著張蕓的身子,方便谷小穎喂藥。
黑乎乎的一碗湯藥順利地進了張蕓的肚子。
而張蕓在進了醫(yī)館后沒多久就昏睡了過去,雖說一碗藥下去了??蓮倪M肚子到生效總歸是要給身體一些反應(yīng)的時間,看熱鬧的眾人可不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們眼睜睜看著張蕓喝了藥沒有轉(zhuǎn)醒,又嘀咕了起來。
“你們說這張蕓能不能醒過來了?這要是沒醒,算不算弒親?”
“我看懸,老郎中都搖頭的人。這小娃子懂什么,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唄,可憐咯……”
老郎中在谷小穎給張蕓喂完藥后就上前搭脈了。
他本以為藥性兇猛,脈象應(yīng)該虛浮雜亂,沒想到,這脈象反而是平穩(wěn)了下來。
目光微頓,等老郎中再看向谷小穎時,眼神瞬間就變了味道,這丫頭不簡單啊,老天爺賞飯吃的天賦。
谷家的三個后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出息!
“我出去一趟,勞煩您多加照顧?!惫刃》f確認(rèn)張蕓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后。她拍了拍手,從病榻上下來,對著老郎中就拱了拱手。
采藥人有些不放心,本來是想跟著一起去看看,沒想到谷小穎的身影出了門就一溜煙的沒了,他也只能看著空空的小路,嘆了一口氣。
而采藥人離開之后,小小的身影這才從樹后走了出來。
她確實是有心地躲著采藥人,自己這一趟可不是什么好事,沒必要牽連上不相干的人。
染房的管事還不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這會兒他正叉著腰在架子房的空曠處訓(xùn)話:“一個個懶驢上磨屎尿多,一個下午了,才干這點活計,還好意思跟我提什么工錢?!”
谷小穎還沒進門,就聽見了這盛氣凌人的話語。
“我丑話放在前面,不想做下一個張蕓就給我老實點!”
這大嗓門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張蕓是誰抽的。
谷小穎的眼神一沉,她抬腳就進了染房,目光直接鎖定了前面這大腹便便的身影。
被訓(xùn)斥的長工們自然是話都不敢吭一聲,就管事這圓潤的腰身膀子,要是卯足了氣力給自己一藤條,只怕自己的下場也不會比張蕓好到哪里去。
管事對于殺雞儆猴的效果還是很滿意的。他微微點了點頭,卻忽然感覺到來自身后的寒意:“嘶,怎么感覺后背涼涼的……”
一回頭,一個不到自己胳膊長的小孩子站在后頭。
“去去去,誰家的小不點,這是大人做工的地方不知道嗎?”
管事打眼一看是一個小孩,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不過口氣依然是十足十的惡劣。
“我娘的工錢,結(jié)了我就走。”谷小穎懶得費口舌,攤開了手心。
她張口就開門見山地報了來意,以張蕓的性子要是今天討要不成,等傷好了,過些時日定然還會過來。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索性就把這一樁事情給了了,省的一趟一趟,后患無窮。
奶聲奶氣的聲音給管事逗樂了,他是說哪家的小不點。
原來是張蕓家的藥罐子啊!看這臉色也沒有她嘴里說的那么嚴(yán)重嘛?還有精氣神過來找說法,果然女人的嘴,騙人的鬼,信不了一點兒,管事沒打算理會谷小穎。
他直接繞過了谷小穎就打算回房間休息。結(jié)果剛走兩步,那身影就如影隨形地擋住了去路。
“工錢?!倍潭痰膬蓚€字,滿是氣勢。
管事笑了,看出來了。
這小藥罐子和她娘一樣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倔驢,不過張蕓能打,小孩他卻下不去手,主要是容易受到眾人的譴責(zé)……
“小不點,我最后跟你說一遍,要錢沒有。你娘今天的模樣那都是自找的,三番五次來這兒鬧事。沒找你們家要賠償已經(jīng)是仁義之舉了!”
谷小穎的眸子幽幽地盯著管事。她活了那么久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果然世界觀的下限每一天都有人在刷新。
“看什么看,再看給你眼珠子挖出來泡酒。死丫頭片子,我跟你說不清楚,來人,給拎出去!”
管事被谷小穎的眼神看得心地發(fā)毛,他索性扯著嗓子吆喝了一聲,這是準(zhǔn)備眼不見心不煩。
谷小穎心里已經(jīng)明了,今天的工錢只怕是要不成了,加上自己其實也掛念著娘的情況,沒必要和這種潑皮無賴?yán)^續(xù)糾纏下去。
可輕飄飄地離開也不是她的行事風(fēng)格,敢傷了娘,定要叫他們付出代價!被呼聲吸引的護院越走越近,谷小穎伸出了小手往前抓了一下管事的衣擺,假裝害怕的模樣。
而管事則是嫌棄地拍了拍衣擺,往后退:“小丫頭片子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給我丟出去!”
目的既然已經(jīng)達成了,谷小穎自然也不會多留。護院伸長了胳膊打算過來抓人。她則是借著小巧的身形,直接從包圍圈里跳了出來。
“一群廢物,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吃的,一個小不點都抓不住?”管事看著抓捕的進度,不滿地出聲呵斥。
這時候的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正在無意識地撓著癢癢。
當(dāng)然,這才剛剛開始而已,后續(xù)會慢慢地越來越癢,讓人抓耳撓腮,掏心掏肺。
谷小穎在跑出染房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確認(rèn)管事中招并且已經(jīng)生效后,毫不留情地跨出了門檻。
“這就當(dāng)作是一點小小苦頭,等娘醒了我們再好好算一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