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進階筑基三層修為的趙錦推開門,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讓趙錦沒想到的是,剛走出門就看見院子里早已圍滿了人。
看到這群學生這樣的積極性,不禁想到前世起早貪黑的學生生涯。
再次看向院內之時,趙錦卻發現院內多出一些不速之客,眉頭微皺正要詢問,阿大趕忙上前解釋。
“公子,這是老爺派過來學習的人。”
“我爹的人?”
“是的。”
“那他們怎么坐著,我們自己的人卻站著?”
趙錦這話把阿大給問懵逼了,他還真沒有在意這個東西。
由于階級地位思想牢牢刻印在心中,在阿大看來這些人給太府寺讓位置是應該的。
而太府寺這幫家伙來到院子之后,也是二話不說便把趙錦給妹子們準備的桌椅搶了一些過去。
眾姐妹兒剛開始還想反抗一下,后面發現來的全是大官后,也就忍下了這口氣。
阿大這時候卻不知道怎么解釋了,畢竟這些人都是太府寺的,也是掌管始皇帝錢袋子的人。
“他們是老爺各個行當的賬房先生。”
“賬房先生就能搶我的人的東西,這么不給我面子是吧!”
趙錦觀察眾人的時候,太府寺的人也在盯著趙錦。
太府寺眾人心中正窩著一股氣,一大早就被下令來莊子學習,等了半天也不見人。
見到人之后卻失望了,本以為會是哪位算術大家,結果卻是位年輕人,換誰都會不屑。
雖然心中不爽,但是大家也打聽清楚了,眼前這位可是皇城新進的財主,掌管著幾百萬金的生意。
不看僧面看佛面,太府寺以后肯定會跟這位財主打交道,眾人也只能把這口氣給忍了。
太府寺的氣不打算出了,可趙錦卻忍不下心中那口氣。
“誰給你們的膽子,居然敢搶我的人的東西。”
感受到趙錦極具壓迫的話語,太府寺的人非常詫異,不就一點桌子凳子嘛,犯得著為了一群罪女發這么大火。
“錦公子不必動氣,這是她們讓給我們的!”說完死死盯著讓位置的妹子。
被太府寺的人盯著的妹子,一個個都低下了頭,對方畢竟是官,大家都不想給公子找麻煩。
“真的是這樣?你來說。”趙錦拉了一個妹子出來。
“公子,確實是我們讓給他們的。”
“真的是這樣?我不想問第三遍。”
“公子,我們站會兒沒什么大不了的!”
妹子非常糾結,生怕說錯話給趙錦帶來麻煩。
“太讓我失望了,沒想到你們這么沒有骨氣,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怎么放心把你們送去管商會的事情。”
“你們是我趙錦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是代表著我趙錦,可你們這個樣子,我突然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
趙錦一邊說一邊拍了拍阿大的肩膀,阿大心中大震,此時阿大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自己身份雖然是影密衛,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怕是回不到始皇帝身邊了。
既然回不去就應該一心一意的向著公子才對,平時公子把大家當家人,可大家卻把公子當外人。
在場的沒有一個是傻子,立馬聽明白了趙錦的言外之意,統統跪在了地上。
“請公子責罰。”
“知道錯在哪兒了?”看著面前跪在地上那一片烏泱泱的人。
“知道了!”
“都起來吧,以后要是再出現這種問題,就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了。”
“明白!”
“那現在就是看你們表演的時候了!”
趙錦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看下面人的表演,來我的地盤還給我裝上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阿大是最虎的一個,走到太府寺眾人面前,手中寶劍往地上一杵。
“各位請讓位吧。”
“憑什么?”一位脾氣不好的太府寺官員來了脾氣。
“就憑我手中長劍。”
“你……”看了看阿大微微拔出的長劍,閉上了嘴。
“錦公子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怎么不樂意了?不樂意可以走啊,我又沒攔著你們。”
還想說點什么,卻被身邊的同僚拉了拉,大家都是被陛下叫過來的,要是任務沒完成就回去,一頓責罰是免不了的。
萬一被人抓到把柄,說不定大家的位置都有可能不保,只能無奈的把搶占的位置還給原來的人。
此時院子里畫面變的非常滑稽,妹子在院子里坐著,太府寺的大人們靠著院子邊上站著,
就像后世好學生與被罰站的壞學生一樣,趙錦笑了笑之后開始了今天的授課。
先是給大家預習昨天教的知識,見大家都沒什么問題之后才開始今天的教學。
把簡單的乘除法與九九乘法表教給大家之后,趙錦當起了甩手掌柜,讓大家不懂就去問自己身邊兩位侍女。
而太府寺的人傻眼了,大家是來學習的,結果連最基礎的東西都看不懂,這讓大家怎么學!
只見太府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后推了一個人出來。
“錦公子,能否給大家講解一下這些字符!”順手指了指數字。
“不懂啊,不懂就問同學啊!她們都會。”
太府寺的人面露尷尬之色,在大家的的思維里,女人就該是養蠶繅絲,這等學術知識就不是她們能碰的。
“怎么,覺得丟人還是怎么回事?”
在這個尷尬的時候,孔甲帶著儒家的人把五十萬金的貨款拉到了莊子外面。
結果孔甲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趙錦出來迎接自己,只能跟著莊子里的人來到趙錦小院。
剛進院子便看到了尷尬的一幕,女子坐著凳子,男子卻站在周圍,孔甲氣不打一處來。
“有辱斯文。”
太府寺的人見來人是孔老先生頓感臉上無光,只能低頭拜見。
作為儒家魁首在普通人眼中可是非常崇高的,就連趙錦的百十號女眷都紛紛起身相迎。
“哎,我說老頭你怎么什么事都要管啊,我這怎么就有辱斯文了。”
“你……”孔甲氣的胡子都快豎了起來,可一想到趙錦歪曲事實的能力,立馬閉上了嘴。
“錦公子,你怎么跟儒家魁首說話的?”
“你又是誰啊,我怎么說話要你來管?”突然跳出來的猴子,趙錦來了興趣。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馬三是也,敬你一分叫你公子,卻沒想到你一點尊師重道的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