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約定,把你們俘虜的所有人都送回來,把輸給我的兩萬兩白銀給我。你們違約打死我兩人,還打重傷一個,輕傷一個,四個人需賠償我白銀1000兩。”張克清說道。
多爾袞聽了張克清的條件,除了那賠償1000兩的白銀是獅子大開口外,其他都是在屬于履行條約而已。
“好,我同意你的條件。”看著倒在地上痛苦的多鐸和阿濟格兩人,多爾袞也不計較那一千兩的得失了,直接答應了下來。
至于那兩萬兩的白銀,多爾袞本來是有異議的,不過阿濟格非要簽,到時候找阿濟格要回來就行。
“你什么時候把人和銀子給我送到位了,你就什么時候把阿濟格領回去。”看到多爾袞這么豪爽,張克清也是很干脆的回道。
“那多鐸呢?”多爾袞聽到張克清只是提了阿濟格而已,便又開口問道。
“這是我跟他的事情,與你無關。”張克清說完后,又讓那翻譯官過來給他和多鐸翻譯。
多鐸此時是渾身疼痛地癱坐在地上,可是他畏懼于張克清的拳頭,愣是不敢吱聲,生怕惹到了張克清,會被他給打死。
在看到多爾袞過來跟張克清談條件的時候,多鐸的心中是無比渴望多爾袞能快點帶他離開張克清的身邊。
結果他卻聽到了張克清不準備放過他。
這怎么可以?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離開張克清這里。
“和碩額爾克楚呼爾貝勒爺,他問你,你覺得你值多少兩銀子。”翻譯官忐忑的來到了多鐸跟前為他翻譯著張克清的話。
“他想要多少。”兩邊腫起來的臉頰讓多鐸說話都是疼痛,聲音也都變了。
翻譯官如實翻譯了多鐸的話。
對于這么上道的俘虜,張克清很滿意的說道:“連阿濟格不是旗主的人都能輸我兩萬兩白銀,你作為一個旗主,要你三萬兩銀,是很良心的價了吧!”
“什么,三萬兩,他怎么不去搶?”雖然多鐸是渾身疼痛,特別是右手的錯位,讓他每分每秒都處于錐心的痛苦中,可是三萬兩的價格還是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圍。
他們這次入關,也就搶了那些沒有跑掉的小村莊,壓根就沒有搶到什么錢財。
三萬兩,估計得要隨他出征的那30個牛錄一起湊了。
這不是典型的搶劫不成反被搶了嗎?
多鐸哪里肯干。
不過多鐸很快就為他這句話感到了后悔。
隨著翻譯官把這話翻譯出來后,張克清立馬就把多鐸提了起來,又是幾巴掌下去。
多鐸疼得“哇哇”大叫,也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連忙對著翻譯官喊道:“快告訴他,我答應了。三萬兩,我答應了。”
此刻,多鐸對多爾袞心中的恨意又加了幾分。
是誰告訴他,舊保安城無兵無將的;是誰告訴他,舊保安城是塊肥肉的。
“多爾袞,回去以后,你不賠我這三萬兩和湯藥費,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
在阿濟格和多鐸痛苦的“監督”下,俘虜的人很快就送了回來。
因為多爾袞他們主要目標是舊保安城這邊,他們在路上俘虜的百姓不算特別多,也就一千三百人。
人員送到舊保安城時,張克清擔心有后金軍隊的人混入其中,所以讓知州閻生斗派人把他們全部看管起來,再進行一一辨認排除。
多鐸跟阿濟格要給張克清的五萬兩銀子。
可是在湊完了部隊中的金銀子后,還是不夠。
多爾袞不得以,又以每匹戰馬30兩的價格,賣了張克清300匹的價格,這個才算完結。
張克清勒令他們大軍必須要退到三十里外,才能返還多鐸跟阿濟格。
對此,多爾袞也都照做了。
最后,張克清也信守了承諾,放了多鐸跟阿濟格回去。
據說阿濟格和多鐸在離開的時候,是毫不顧忌形象地痛哭了起來。
由于他們的斷手斷腳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直到離開的時候,他們的四肢在出血的影響下,腫脹得比平時大上一倍多。
多鐸那個臉上的浮腫更是沒有消下來過。
在交易完成后。
多爾袞還派人來跟張克清商量,表示想要要回他手中正白旗和鑲白旗的旗兵頭顱。
如果他不給,自己只能是調兵跟他們再戰了。
張克清此時在城頭有306顆旗兵的頭顱,奴隸兵的頭顱有864顆。
張克清對多爾袞表示,大明朝廷有規定,每殺一名韃子頭顱可以得銀20兩,升官一級。或者是不升官,但可以得銀50兩。
自己跟多爾袞也算是“老朋友”了。可以給他一個優惠價,每個旗兵頭顱只需要30兩,奴隸兵頭顱只需要5兩。
最后多爾袞是強忍對張克清恨意,又用300匹戰馬來換回那306顆韃子的頭顱,并回收了城墻下的旗兵尸體。
至于那些奴隸兵,誰在乎?
舊保安城往東北六十里外
雞鳴驛山
宣府鎮總兵張全昌帶領手下的副總兵張懋勁、游擊將軍杜維棟、都司黃應選、都司郝效忠等一干將領以及精銳官兵1500余人在這邊收拾著后金的小股游走兵力。
“報,大人。前方探查得知,后金正白旗跟鑲白旗集結了三四萬人馬正在進攻舊保安城。”
聽到哨兵的稟報,張全昌知道舊保安城這下子是要沒了。
保安州雖然跟宣府是不同的行政區域,但是保安州的兵力可是歸宣府鎮所管轄。
所以舊保安城沒有兵力之事,他張全昌是知道的。
雖然張全昌明知道現在舊保安城被圍,可是要他拿現在的1500人去救援舊保安城。就算他張全昌夠膽量去,其他人也不敢跟他去。
要知道他們這1500人依靠雞鳴驛山的山勢,與數百的后金兵打了一個晚上,也才是堪堪把他們給打退。
整個夜晚才割首后金韃子7顆首級而已。
如今在舊保安城那邊,可能有后金韃子數萬人,張全昌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現在張全昌只希望后金的韃子們在搶完后就趕緊離開,不然自己對朝廷的奏折都不知道該怎么寫了。
可禍不單行,在哨兵稟報完舊保安城的事情后不久。
又有哨兵過來稟報,鑲藍旗和正藍旗的人正在圍攻長安嶺縣城,長安嶺縣城正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