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北的人把他們送進醫院,一個個都說是自己練鐵布衫弄傷的,醫生也懶得去管這幫混混的事情。
半個月過后,楊彪他們也都恢復差不多了,陳振北就帶著幾個人去掠奪星彩酒吧,這里是吳老六的地盤,兩個看場子的混混在外面抽煙,看到陳振北身后一群人,知道來者不善,立刻跑進去通知吳老六。
對方一看這玩命的陣勢就怯場了,吳老六也是個聰明人,見勢頭一邊倒,再這么打下去自己的兄弟都得賠上性命,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我們認輸!”
陳振北揮了揮手,他們便退了回來,吳老六的人把刀都扔在了地上,走過來一拱手說:“今天我吳老六認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請你放過我這幫兄弟。”
“吳老六,你是條漢子,以后跟我一起打天下,有財一起發,怎么樣?”陳振北贊許的說。
“這...不是我不愿意,”吳老六皺著眉回答。
“他現在在哪里?”陳振北笑著問。
“啊?這,你要干嘛?”
“我把他弄死,以后你就不用擔心了。”
吳老六看著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殺人從他口中說出就像兒戲一般,咬了咬牙說:“好!我吳老六以后命就是你的了,黃浩現在就在新城佳麗娛樂會所。”
“好,你先回去看場子吧。”陳振北說完便帶著手下兄弟走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新城佳麗娛樂會所的門口躺著幾個受傷的混混,黃浩被陳振北帶到了TS市的江邊,月黑風高,寒風凜冽,他點燃一支煙,吞吐了兩口煙霧,身后的黃浩大聲問:“是誰告訴你我在會所?”
“這個問題問得好,是你的手下吳老六。”陳振北轉過身說。
“不可能!吳老六一直對我忠心耿耿!”
“忠心?忠心就是一把利刃懸在你的心臟位置,有些人不是你能駕馭的。”
“你什么意思?”
“浩哥啊浩哥,人在道上混,心一定要狠,因為我比你狠,所以吳老六才會選擇跟我,也只有足夠狠才能把這利刃變成自己的刀收入懷中,忠心也就成了衷心,行了,說多了你也不懂,做了他。”陳振北說完便又轉過身去抽煙,身后黃浩發出一聲慘叫,然后尸體被丟入了江中。
他安排人返回星彩酒吧,
他派人到處查那個法拉利車主的身份,三天的時間終于查到了,不過蔣超出國了,他的父親希望他以后能接替董事長的職位,便讓他去國外學習管理了,陳振北一時間也沒辦法將手伸到國外去,所以只能等。
十二年后,陳振北這些年他一直在等,等蔣超回國,十二年過去,他終于等到了,他要讓蔣超看著他的家人一個個在他眼前死去,然后再殺了他。
蔣進榮,也就是蔣超的父親,畢竟是地產大亨,出行總是被一群保鏢保護著,這些保鏢與混混不一樣,都有不錯的身手,還配有手槍,陳振北一直派人跟蹤他,觀察他的一舉一動,這件事必須成功。
這天,他的手下告訴他,蔣進榮下午會去機場接兒子,去的都是蔣家人,保鏢確是少了很多,陳振北安排手下埋伏在半路,等他們返程的時候出擊。
做這種事情,等時間是最熬人的,陳振北的手下嘰嘰喳喳的聊起了天,老杜和李勇呵斥了一聲,讓他們不要分散注意力,等了三個小時,蔣家的豪車出現了,后面一輛是親屬的,最后面一輛是保鏢的越野車。
“都給我記住了,誰要是中槍了走不了就給我斃了自己。”李勇沉聲說。
接著李勇一揮手,老杜早就安排好手下在前面堆了幾塊大石頭,豪車果然停了下來,越野車上的保鏢也開始回擊他們,陳振北的手下被打死三個才解決掉這四個保鏢,李勇跟老杜會合,一群人圍著豪車發狠。
“怎、怎么辦啊爸。”蔣超都快嚇傻了。
“逃是逃不掉了,快打電話叫人!”蔣進榮朝著司機吼了一聲。
司機剛要拿出手機,一顆炸彈就放在了他面前的車玻璃上,他嚇的雙手一抖手機掉了,蔣進榮一看炸彈也慌了神。
“再不開門老子炸死你們!”李勇憤怒的吼著。
“我開!我開!”司機嚇得開了門,連滾帶爬的下了車,然后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蔣家老小也是被逼著下了車,蔣超顫抖著說:“別殺我們、別殺我們,要多少錢都給你們。”
李勇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然后帶著手下押著他們走了。
半小時后,一行人押著蔣家人來到一個廢棄工廠里面,將他們都捆好了,蔣超單獨捆在一邊,這是陳振北交代的,等了不到十分鐘,陳振北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蔣大少別來無恙。”陳振北面帶微笑的說。
“你是誰?為什么抓我們?”蔣超問。
“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十多年前你讓保鏢揍了我一頓,還把我的錢全撕碎了,那他媽是我掙了一個月的血汗錢。”陳振北面色陰冷下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