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意外的消息
- 我為漢帝
- 薄荷熱豆腦
- 2055字
- 2024-04-16 00:05:00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沒避著蔡琰。
不過蔡琰對這些興趣不大,聽得云里霧里,干脆一只手撐著腦袋發呆。
好一會兒,劉塵說的口干舌燥,頗為頭疼地將額頭磕在桌上。
“砰”的一聲將她驚醒,青年嘆氣道:“……想不出好的破解之法呀,早知道給牛金做一輩子工得了……每天還有小白酥陪著……”
黑袍內,梁文冷哼,似乎想起家里好菜被豬拱了,有些不開心。
“蔡書佐,說說你那朋友吧,我想放松下腦子……”
趴在桌子上的劉塵突然開口,像是無意識地說了這么一句。
蔡琰一怔,見梁文沒啥表示,這才道了句“哦”,便講起故事。
蔡琰說她的那位朋友,長得不但很好看,而且能歌善舞,嗓音極美。
早年,她是流民,本是張楊從河內流民中擄來,訓練成舞姬,想要送給呂布,可惜呂布沒見到,倒是被呼廚泉劫去了。
張楊與呼廚泉有些交往,便派人去討要,言辭犀利,坦言要將人帶走,呼廚泉害怕被報復,咬死說不是他們劫掠的。
最后,還偷摸將人送走了。
劉塵靜靜聽著,不得不為漢末女子的命運多舛感到痛惜,蔡琰如此,她的那位朋友也如此。
“她叫小蝶,是不是因為舞跳的好,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跳的確實好,清歌妙舞,可以一邊唱,一邊跳,身子柔得像一條可以纏住人的美人蛇,她跳的是宮廷貴族才能觀賞的舞蹈,曾跳給我看,可把我一個女子都迷住了……”
蔡琰有些迷醉地說道:“不過,她叫小蝶不是因為舞跳得好,而是因為她的脖子上有個紅色胎記,像只飛舞的蝴蝶。”
“你說什么?”
“臥槽!”
梁文和劉塵幾乎同時看向蔡琰,劉塵猛地站起,梁文則是雙手霍地撐在桌子上,厲聲道:“她現在在哪?”
蔡琰被兩人突然的舉動,嚇一跳。
尤其是梁文語氣,冰冷得像是冬夜里刺骨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師長……呼廚泉送走的,很是神秘,我也不是很清楚……”
女子怯怯地回應。
……
當天夜里。
一隊百人騎兵,帶著劉塵的親筆信,奔赴西河郡以西的南匈奴居住地。
信的內容很簡單,詢問那位小蝶姑娘的下落,如若不說,袁家必讓并州發兵,殲滅太行山西面的匈奴勢力。
信中透露。
那位小蝶姑娘是袁紹義女,地位與劉塵等同,如今的劉塵已經坐擁幽州,這個消息大漢已經傳開,無需質疑。
如果呼廚泉弄虛作假,有任何欺瞞,幽州牧將為義妹,親征南匈奴。
信里的內容,難辨真偽。
但百人騎兵隊無法作假,劉塵幽州牧的身份也無法作假,送信的幽州兵說,此事若泄露出半個字,讓袁氏在中原落了面子,呼廚泉必迎滅頂之災。
尤其這支裝備精良的騎兵,人數雖少,卻無視南匈奴駐地的大軍,就這么突兀地沖過來,將信送到呼廚泉手中,讓這位匈奴單于手足無措,不敢斥責對方的無禮。
漢兵已經很少出現在這片土地上,此刻竟仿佛蘇醒的巨獸,重新露出利爪。
匈奴部眾人心惶惶。
呼廚泉大罵袁紹,這個滿臉橫肉的胖子都快郁悶死了,你袁本初有個義子就夠讓人糟心了,怎么又來了個義女?
那女子在一年前,被他送給幽州的烏桓單于,為的是幫他在袁紹面前,說些好話。
因為之前數年,袁紹攻打公孫瓚,烏桓一直出兵相助,袁紹與幽州的烏桓部落關系很好。
可這時候問呼廚泉女子在哪,他除了知道被送去烏桓,哪里清楚具體情況。
而且……
當年護送女子北上的隊伍,在遼西郡被遼東來的一支軍隊偷襲,財物和進獻的全部女子被搶劫一空,匈奴兵就逃回來七八個。
而女子的行蹤,一直有張楊給的壓力,呼廚泉把人送丟了,也不敢大肆尋找,更不敢招搖,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現在想想。
如果此女真是袁紹的義女,那他們就是劫了袁紹的女兒,想要送給烏桓,然后希望烏桓幫他在袁紹面前說好話……
他娘的!
這干的都是啥事?
……
呼廚泉的回信,很快被送到薊城。
深夜,州府的一處書房內,劉塵和梁文收到信后,臉色異常的難看。
青年強壓心中怒火,問道:“軍師覺得,可信么?”
梁文搖搖頭,“不知道。”
這位全身掩蓋在黑袍下的男子,近幾日就這么靜靜坐在房內,一動不動等待消息,如果有人可以透過面罩看到他的臉,一定會發現,男子臉色憔悴的可怕。
這幾日,他幾乎沒睡覺,只坐在輪椅上稍稍打盹,他害怕自己睡著了,會錯過消息。
劉塵考慮了下,道:“要不要我親自率軍過去?打到呼廚泉說為止?”
“不用,你去強問,反而弄巧成拙,他為求保命,哪怕另有隱情,也會咬死不說。暫時留著他的命吧,可能還用得上。”
梁文搖搖頭,語氣說不出的落寞。
他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為女兒的消息而痛苦了,次次都是有一點希望,然后立馬被另一個意外吞沒,厄運像是接連不斷。
梁文心中自責。
如果因為他弒君,老天想要降罪,他只希望一切都報在他一人身上,不要殃及無辜。
“我去一趟遼西!”
劉塵思忖許久,突然對梁文道。
梁文收回思緒,搖搖頭,“太危險了,而且消息不可靠,又是被遼東的軍隊劫走,你怎么查?”
劉塵同樣搖搖頭,“軍師不要誤會,我可不是為了你,三郡烏桓自從祖父離世后,就越來越不安分,雖然幫著一起攻打公孫瓚,但他們原本就與公孫瓚是仇敵,而且又與袁紹關系莫逆,我不得不解決這個問題。”
“你有想過待在獷平的閻柔與鮮于輔等人么?我們來薊城這么久,這幫幽州舊吏似乎毫無動靜,想來不一定支持你。”
梁文嘆道:“你想去遼西,總要帶兵過去,若他們有異心,此行會很艱難。”
劉塵笑道:“他們會配合的,軍師一切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