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杜紅根認栽
- 繁花:開局忽悠李李投資我煙攤
- 李李我來了
- 2387字
- 2024-04-10 12:01:00
“杜紅根,魔都可不是你可以無法無天、肆意妄為的地方!”
景秀平復一下心情,指著杜紅根冷冷地說道。
“喲,儂是在批評我啊?儂是我杜紅根的長輩還是阿拉老師?儂跟我擺道?我跟儂講,魔都,至少在黃河路我就是老大!”
杜紅根圍視一圈個個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的黃河路上的老板娘,胸脯拍得“啪啪”響。
現在這局面已經無解,要就至真園關門或者真像自己說的那樣做湘菜小炒,要就將杜紅根的囂張氣焰打下去,讓他再也不敢來冒頭。
景秀選擇的是第二種。
“呷伐。嘎西貴的龍蝦都勿呷,多浪費啊!”
景秀一手拿起桌上的餐刀,一手拿起餐叉,在這關鍵時刻竟然還有心思去夾龍蝦頭吃。
連李李都看不下去了,臉色慘白,轉身就想走。
“剛才我沒聽錯吧?什么老大、老二的?黃河路難道出現了涉黑犯罪集團?”
景秀正握緊餐刀,心想萬不得已就先下手為強,這時,門口傳來了他熟悉的聲音。
“啪!”
“啥呢敢這樣跟儂杜爺說話!”
杜紅根一拍桌子,沖著門口大吼起來。
“哎喲,田所,儂不是升官了嗎?怎么也過來了?”
杜紅根變臉比變天還快。
一身便裝的田建強悠悠然走到景秀身邊,景秀趕緊起身讓座。
“哦,小孫,別站門外了,進來,都是自家人,咱們不吃不喝,不違反規定。”
田建強一招手,所里的綜治辦主任孫澤光正了正警服,將阻在門口的杜紅根的馬仔推到一邊,走到了田建強面前站著。
“哎喲,孫隊長也在,儂兩位領導想吃些什么?全算我的。喂,儂個老板娘沒長眼睛嗎?還不快叫服務員收拾干凈,重新將拿手的菜全上一遍!”
杜紅根一看孫主任也進來了,趕緊起身點頭哈腰地遞上香煙,扭頭沖著李李吼了一嗓子。
“我們可不是來吃飯的,剛才接到群眾報案,說至真園有人打架斗毆,而且還砸碎了一玻璃窗,將人家停在路邊的車子都砸壞了。”
田建強手一擋,根本沒接杜紅根的煙,指著破爛的窗戶說道。
“誤會,誤會,是服務員搞衛生時失手把椅子掉下去了。老板娘,你說對嗎?”
杜紅根兩眼惡狠狠地盯著李李問道。
“我要你說話了嗎?”
田建強對著杜紅根皺了皺眉頭,扭頭又對站在他身后的景秀說道:“秀老弟,你一直在現場,你說說看。”
“椅子呢是這個杜總砸的,而且還砸了兩次,他說他兄弟多,如果至真園要繼續開店,就天天派人一個人占一個桌,每人每天點碗餛飩,必須讓至真園關門。”
“魔都可是法治社會,怎么能將舊社會那套用上來呢?你真當我們隊伍是吃素的嗎?”
田建強一巴掌拍到桌面上。
“誤會、誤會!我是和老板娘開玩笑的,老板娘,我們早就認識了,嗷,你跟田所說說,我們是開玩笑的。”
李李也想息事寧人,上前一步,才想開口,卻被景秀又扯到了身后。
“杜老板,你可是很健忘啊,你剛才將我30萬的欠條吞進肚子里可沒這么說話。”
“唔,這話我也聽見了!”
田建強點點頭,盯著杜紅根,這態度很明顯。
“秀哥,我眼瞎,我馬上給你被張欠條,你看行不行?那個老板娘,麻煩你去給我拿紙和筆來。”
杜紅根現在唯一的想法是趕緊離開這里。
“對了,小孫,我沒記錯的話,杜紅根是因為肚子里吞了三根長鐵釘而保外求醫的吧?現在這么久了,也得去醫院復查一下,順便開個刀。秀老弟那欠條就不需要重寫了,現在應該還沒有消化,取出來一樣有法律效力。”
田建強像是和孫澤光閑聊一樣,準備將杜紅根押到醫院去做手術。
“田所、田所,哎呀,我肚子疼,我先走一步啊。”
杜紅根嚇得冷汗直流,捂著肚子蹲下來就想溜出去。
“我說了讓你走了嗎?都進來。”
孫澤光一咬牙,揮手讓他帶的聯防隊員都擠進了屋。
他已經明顯看出來田建強和景秀的關系不一般,這個頭是出定了。
“你們查查這些人的身份證,看有沒有案底,有的一律送所里關起來。”
孫澤光此話一出,嚇得明顯占人數優勢的杜紅根的馬仔們一個個溜之大吉,誰也沒管他這個老大的死活了。
“田所,我真錯了,我向您發誓,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邁進黃河路一只腳了!您饒了我吧!”
杜紅根剛才囂張的氣焰早就飛到爪哇國去了,“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田建強面前。
田建強裝作沒看見,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瞟了景秀一眼。
景秀不讓人察覺地微微點了點頭。
“還好椅子沒砸傷人,車子只也是有點刮擦,如果受害人沒意見的話也可以不帶到所里問話,能調解當然調解更好,孫主任,你說呢?”
“是、是,老領導說得對,你們看吧,你們誰是這酒店的負責人。”
“我!”
“我!”
李李和景秀異口同聲地回答。
田建強看了一眼花容月貌的李李,又看了一眼和李李對視后相互一笑的景秀,眉頭皺成了“川”字形。
“你說吧!”
孫澤光可沒田建強那么多心思,指著景秀說道。
“杜老板,你自己說的以后永不踏進黃河路一步,我沒聽錯吧?”
景秀走過去按著杜紅根的肩膀,使勁往下壓了壓。
“沒聽錯,我保證,我絕對保證!”
“嘖嘖嘖,你有什么保證啊?連自己親手打的欠條都可以吞下去就不認賬了,我憑什么相信你?”
景秀一把將杜紅根扯起來,腳上的皮鞋又踩到他腳上碾磨起來。
“我寫,我寫個欠條給你,30萬,不,50萬,如果你再看到我到黃河路出現,50萬就歸你了!”
“你把我景秀當什么人了?我差這50萬?還是我跟你一樣玩敲詐勒索?”
景秀拍了拍杜紅根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你認識她們嗎?”
景秀將杜紅根的臉扭向盧美琳這些縮成一團的老板娘。
“不認識!”
“不認識?”
“認識、認識!秀爺你說要怎么辦我就怎么辦,這樣總好了吧?”
杜紅根急得雙腿一軟,又想跪下去。
“很簡單,你寫一個保證書,從今以后,你,包括黃河路這些餐廳的老板娘,保證再也不會來找至真園的麻煩,如果有犯,愿意接受任何處罰!”
雖然沒什么實質處罰措施,但傷害不大,侮辱感極強。
在景秀的要求下,杜紅根老老實實寫好后按了手印,而盧美琳這些老板娘雖然一百萬個不情愿,但在杜紅根的威逼下,也乖乖地簽名畫押。
景秀拿起保證書,放到嘴邊吹了一口氣,轉手交給了李李。
“沒事,那阿拉先走了。”
杜紅根看見田建強他們沒吭聲,跑得比兔子還快。
“強哥、孫主任,太麻煩你們了,喂,李李,叫廚房整幾個好菜,我陪兩位領導喝一杯。”
“哼!”
田建強站起身,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我又做錯什么了?
景秀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