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功夫這么高,若是去當跑堂,那就太大材小用了。”
齊風微微一笑,眸底精芒涌動,“你之前在軍營里呆過,正好可以當黑虎寨一眾弟兄的總教頭,將他們培養成虎狼之師!”
聽到這話,周芊芊面露喜色,深知齊風是欲培養王虎等人,暗中擴展手中權勢!
當即,她一拍手,不假思索道:“這個好!我昔日隨父親在軍營待過幾年,見過他如何操練將士,必能將此事做好!”
一旁的許玥見狀,不由抿了抿唇。
想著二妹和三妹都有個各自職務,若光她一人閑著,多少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于是她上前兩步,一雙似水含情目中浮著期待,“風兒,如今你二嫂三嫂都有活計了,你看我又該做些什么?”
聞言,齊風背負著雙手,眉眼含笑道:“嫂嫂莫急,你這兒我也想好了。”
“早日在北涼王府時,就時常進宮統管宴會,如今黑虎寨的弟兄要操練,要規矩,二嫂那兒的生意也要同步進行,光我一人定是顧不全的。”
“我想讓你幫我管理這些,偶爾同我匯報即可……”
“如此一來,我也能抽出空來去干別的。”
這活計算是戳中了許玥的心思。
畢竟統籌一事,算是她的長處了。
“好!”
許玥微微頷首,神色頗為欣喜,“那每每月尾,我便將這些一一上報于你!”
“如此甚好。”
齊風說著,余光瞥了眼三女身上的囚衣,不由擰起了眉頭。
早先光顧著辦正事,竟忘了替嫂嫂們置辦衣物。
這可不行!
眼瞅的時間還早,齊風也不耽擱,領著劉三兒上街尋鋪子了。
不大一會兒,倆人就進了一家衣服鋪。
起初,那鋪中的老板還是笑臉相迎。
可定睛一瞧,發覺齊風身上還穿著囚衣,登時臉色就垮了,“去去去,哪來的晦氣玩意,別臟了我的鋪子!”
“哎!你這人怎么說話呢!”
劉三兒一聽,瞬間不樂意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可是我們世子爺!”
“我呸!”
那老板往地上啐了一口,不屑道:“我管他以前是世子爺還是王爺,如今穿著囚衣,那就是狗嫌的犯人……”
啪!
齊風往桌上一拍,一雙古井無波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老板,“是犯人還是貴人,這可不是你說的算的……”
“而是它!”
說著,他緩緩抬起手掌。
而下方,赫然是一條黃燦燦的金條!
“金,金子?!”
那老板瞪大了眼睛,瞬間滿臉喜色,搓著手道:“是貴人,是貴人!小的剛剛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世子爺多多見諒啊!”
“這店里的料子您隨便看,若是有中意的,小的立馬給您包起來!”
“嘖,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劉三兒啐了一口,心中一陣鄙夷。
可有錢能使鬼推磨。
那老板仍是躬著身,賠著笑,哪還有方才的那股囂張勁?
“就那套白的,簡單。”齊風一眼就相中了白料子,上頭還有淡淡的青竹刺繡,更顯儒雅風流。
說著,他又仔細打量起了鋪中的女裝,本想著多買幾套,又怕不合三女的心意,索性就一人置辦了兩套。
反正有了出門的衣服,她們也能自行出來置辦了。
“世子爺當真是好眼光啊!這幾套可都是上層貨,料子是一等一的好!”
老板一頓吹捧,又命人拿出十余套男裝,笑吟吟道:“世子爺,像您這樣的身份,光一套衣服哪夠啊?不如置辦幾套,來日也好換洗嘛!”
不得不說,這生意人就是不一樣。
逮住機會就推銷!
齊風摸了摸下巴,想著空里的金條也不少,犯不著省那幾十兩銀子。
而且往后的日子還長,總不能光逮著一套穿吧?
“說的也是,那就都包起來吧。”
“好好好!”那老板一聽,更是喜上眉梢,“世子爺,老話說人靠衣服馬靠鞍,您要不現在換上新衣服,換個精神頭?”
“行。”
齊風點了點頭,拿起白衫便進了隔間換衣。
待他出來時,老板手中也多了一個小木盒,一臉笑吟吟地遞了上去,“世子爺,您這金條是五十兩,二十套衣服統共是一百五十兩白銀……”
“這是還您的四百兩白銀,您清點清點。”
聞言,齊風打開盒子一看,里頭果然躺著七個銀錠子。
合上蓋子,他隨手將小木盒丟給了劉三兒,又朝老板道:“這些衣服幫我送到街頭的龍虎鏢局。”
“是是!”
那老板連連答應,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不過也是。
尋常那些客人,大多挑的是幾錢衣物,碰上買兩三兩的都極為難得,更何況是一口氣買了一百五十兩的大客?
這算是一天賺了好兩年的銀子啊!
“別砸了,別砸了!”
“我的老祖宗啊,你們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
忽而,衣服鋪對面傳來一陣哭嚎!
齊風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往門外瞥了一眼,只見對面的酒樓內喧囂不斷,還時不時產出打砸聲!
“走,過去看看。”
“是!”
劉三兒一答應,抬腳就要跟齊風出門。
見狀,那老板臉色一變,急忙勸道:“世子爺,您照顧小的生意,小的也給您提個醒,這鴻運酒樓已經被商會盯上了,我勸您還是少管為妙!”
商會?
一聽這話,齊風可就來了興致,“那商會好端端的,干嘛要砸人家酒樓?”
那老板也是個好事的,左右瞧了兩眼,刻意壓低嗓音道:“聽您這么問啊,小的就知道您是剛到的津城!”
“咱們津城雖然沒立官府,也無國管轄,但城里頭的勢力可不少呢!就拿咱們城北來說,這商會就是披著公道面皮的盜匪!盯上誰家的鋪子,誰就得遭殃!”
“哦?”齊風若有所思,順口問道:“照這么說來,商會是瞧上了那個酒樓,想要占為己有?”
“可不咋的!”
那老板又往門外瞅了一眼,憤憤然道:“這商會是四大家族組建的,里頭就屬那蘇家三少最不是個東西!”
“平日里欺男霸女,如今瞧著鴻運酒樓的地段好,生意好,就想把人酒樓占了!”
原來如此!
齊風恍然大悟,眸底精光一閃。
這還找什么酒樓啊?現成的都擺在這了!
“劉三兒,走!”
“咱上對門收購酒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