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利益交換
- 時空艦隊之太平洋的回響
- 繪梨衣的貓
- 2282字
- 2024-03-18 20:33:04
清晨的陽光透過東京大飯店的厚重窗簾,斑駁地灑在西蒙斯上校的制服上。
他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自己的勛章和領(lǐng)帶,眼神堅定而冷靜。今天,他將代表美國華盛頓政府,與日本方面就法屬印度支那和石油問題進行重要的談判。
昨晚的宴會上的歡聲笑語已經(jīng)遠去,取而代之的是風(fēng)雨欲來的肅殺氣氛,此刻的雙方不再是把酒言歡的朋友,而是刀劍相向的敵人,盡管現(xiàn)在還并沒有硝煙。
西蒙斯上校深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帽子,然后緩緩走出了房間。走廊上,他的副官已經(jīng)在等候,他們將一同前往會議室。
他們穿過飯店的長廊。
會場的安保由美國海軍陸戰(zhàn)隊和日本海軍陸戰(zhàn)隊共同負責(zé)。兩旁是密密麻麻的陸戰(zhàn)隊員,美國人手持著春田步槍,日本人則是三八式步槍,雙方皆是面無表情,但大有一副只要談崩,就把步槍頂在對方腦門上的氣勢。
會議室的門緩緩打開,西蒙斯上校邁入了房間。廣田弘毅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他的面容同樣不帶任何情感。兩人的目光交匯,似乎在無聲中傳遞著各自的決心和意志。隨后,他們分別坐到了談判桌的兩側(cè),桌上擺放著各自國家的國旗和談判所需的文件。
談判開始了,雙方交換了開場白,然后便進入了正題。
“廣田先生,貴國的軍隊在法屬印度支那以及整個東南亞的擴張行為,已經(jīng)嚴重威脅到了世界的和平。美利堅作為一個負責(zé)任的國家,我們有義務(wù)站出來阻止這種侵略行為。”西蒙斯上校的話語如同利劍,直指問題的核心。
廣田弘毅面帶微笑,但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諷刺。“西蒙斯上校,您的話聽起來很有意思,但貴國似乎忘記了歷史。納粹德國的崛起,不也是在貴國的默許和支持下發(fā)展起來的嗎?”
西蒙斯上校的臉色微微一變,盡管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但是暗中支持納粹的事情絕對不能明面上承認。
“那您有什么證據(jù)呢,廣田先生?”西蒙斯并未正面回答廣田弘毅的問題,“說到對納粹的容忍,那不是張伯倫干的嗎?關(guān)美利堅何事,那個幫兇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臺并得到了自由世界應(yīng)有的懲罰。”
廣田弘毅點了點頭,西蒙斯的回答很符合美國人的一貫無恥做法。
“我理解您的立場,西蒙斯上校。那就讓我們坦白了說吧,不管你們美國人是出于何種目的,但請您明白,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國家利益。我們在法屬印度支那的行動,也是出于自保。”
“廣田先生,我必須直言不諱。羅斯福總統(tǒng)對日軍在法屬印度支那的行動深感憂慮。這不僅僅威脅到了美利堅及其盟友英國和澳大利亞在亞洲的利益。”西蒙斯上校的手指緊緊按在桌面上,大有一言不合就上去和廣田老家伙肉搏的態(tài)勢。
而桌子的另一端廣田弘毅則保持著一貫的冷靜,“西蒙斯上校,我理解您的立場。但請您明白,日本在東方的行動是出于自身的國家利益和安全考慮。我們并不希望與美國為敵。”
“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是,您的行動已經(jīng)迫使我們必須做出回應(yīng)。如果日軍不撤出印度支那,我們將不得不考慮采取軍事行動。”西蒙斯的眼神直視廣田弘毅,仿佛要看穿他的內(nèi)心。
廣田弘毅微微皺眉,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氣中帶著一絲妥協(xié),“西蒙斯上校,我希望您能夠理解,撤軍并非易事。我們需要時間,也需要確保我們的利益不受損害。同時我們還需要給國內(nèi)的民眾進行解釋。”
而他倆身旁的弗萊徹和近藤信竹就如同各自的帶刀侍衛(wèi),眼神犀利地盯著對方,一言不發(fā)。
廣田弘毅的目光掃過會議室,最后定格在近藤信竹身上。
近藤信竹理解他的意圖,緩緩站起身來。
“說到利益,”近藤信竹的聲音在室內(nèi)回響,“美利堅難道就真的和英國佬是朋友了嗎?200多年來,英國憑借著強大的皇家海軍成為了日不落帝國,全球范圍內(nèi)都是英國人的軍事基地,包括太平洋,新加坡和馬來半島方向。”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英國人無力顧及遠東的利益,如果貴方同意我們的軍事行動,那么日本海軍也愿意代為效勞,將這群海盜后裔趕出太平洋范圍。而在那之后,我們?nèi)毡疽灿辛俗銐虻陌l(fā)展空間,停止繼續(xù)擴張的步伐,太平洋地區(qū)還是你們美國人說了算。”
這番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弗萊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西蒙斯上校的內(nèi)心卻是波濤洶涌,一想到能將英國勢力驅(qū)趕出東亞的范圍,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似乎已經(jīng)能夠想到美利堅取代英吉利成為世界第一軍事強國的情景。
西蒙斯上校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近藤先生,您的提議很有趣。確實,美國與英國之間的關(guān)系復(fù)雜而微妙。但我們今天在這里,是為了討論日軍在法屬印度支那的行動,這是當(dāng)前最緊迫的問題。”
廣田弘毅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西蒙斯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絕非臨時起意,估計是華盛頓背后勢力角逐的結(jié)果,自己只不過是滿足了他們的利益罷了。
“西蒙斯上校,您的擔(dān)憂我理解。但您是否考慮過,一個強大的日本在東亞,對于美國來說,或許是一個機遇而非威脅?”
弗萊徹少將眉頭緊鎖,他的目光轉(zhuǎn)向窗外,那里的東京街景平靜而繁忙。
“哦?愿聞其詳。”西蒙斯上校顯然來了興趣。
“你們知道的,在前一陣子,我們在北方打了一仗。”似乎是提到了某個強大的的存在,尤其是廣田弘毅曾經(jīng)還是一名陸軍軍官,他忍不住心中一顫,“原以為其戰(zhàn)力還會和沙俄時期一樣羸弱,不堪一擊,結(jié)果我們一下子損失五萬多人。在吞并波蘭之后,他們的戰(zhàn)力進一步提升。他們的坦克似乎無窮無盡,而我們的戰(zhàn)車根本不是對手。”廣田弘毅訴苦道。
不過馬上他話音一轉(zhuǎn),“當(dāng)然,如果貴方愿意繼續(xù)給予我們更多的幫助,那么我們也愿意替貴方阻止其從太平洋方向向南的擴張。”
“想必你們也不想這種思想擴散全球吧?”
聽到關(guān)于那個國家的消息,即使是西蒙斯也不得不感到凝重,他們之所以費盡心思重新武裝德國,不就是為了對其圍追堵截,防止其西擴嗎?
但事關(guān)系重大,西蒙斯也拿不定主意。
最終他只得作罷,“此事容我稟報總統(tǒng)后再行商議。但在這之前,你們不允許繼續(xù)擴張行為,不然將會受到應(yīng)有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