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如雷貫耳
- 時空艦隊之太平洋的回響
- 繪梨衣的貓
- 2431字
- 2024-03-15 20:32:05
日本迎賓隊伍中,廣田弘毅步伐穩(wěn)健,他的目光在美國使團中掃過,最終停留在了西蒙斯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政治家獨有的的銳利與深邃,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為自己找到一絲自信。
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西蒙斯上校的視線直接略過廣田弘毅的身影,將目光放在了近藤信竹身上。
不為別的,因為弗萊徹盯著這個人看了好久。
近藤信竹身著整潔的海軍制服,肩章上的金線在陽光下閃耀,他的面容嚴肅,他緊隨廣田弘毅的身后,一同走向西蒙斯和弗萊徹。
盡管因為西蒙斯大庭廣眾之下不給自己面子而感到惱火,但廣田弘毅還是以一種莊重而謙遜的態(tài)度,向西蒙斯和弗萊徹等人介紹自己。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鄙人廣田弘毅,現(xiàn)任日本帝國外相。”他微微低頭,表示敬意,但他的眼神依舊直視西蒙斯,“此次貴重的機會,能與貴方接洽,我深感榮幸。鄙人將代表陛下和貴方進行詳細商談。我們的目標是尋求和平,結束長久的戰(zhàn)爭,開啟合作的新篇章。”
他隨后轉身,向身后的海軍軍官近藤信竹示意。近藤信竹邁步上前,他的姿態(tài)更為軍人般的剛硬,但同樣保持著禮貌。
“近藤信竹,聯(lián)合艦隊海軍軍官。”他的介紹簡潔有力,“在此次的談判中,我將代表日本海軍,確保我們的討論能夠順利,且符合雙方的最高利益。”
但他的目光直接跳過了美國使團,投到了已經(jīng)停靠的美軍戰(zhàn)艦上。
相較于廣田弘毅這個門外漢,近藤信竹則是一眼就認出了16特混艦隊中的三個大家伙——科羅拉多,馬里蘭,西弗吉尼亞。
不會錯的,那比金剛和扶桑粗了兩個檔次的主炮,以及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比長門號更為厚實的裝甲何其偉岸的身影啊。
厚重的裝甲和迷人的炮塔,正是帝國海軍所追尋的究極武力。巨艦大炮的威力早在數(shù)個世紀前已經(jīng)得到了驗證,又豈是南云那個卑鄙的航空小人能理解的。
近藤信竹站在港口,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遠處的海面。那些巨大的戰(zhàn)列艦如同鋼鐵巨獸,波瀾壯闊的身姿在陽光下顯得尤為威嚴。科羅拉多號、馬里蘭號和西弗吉尼亞號,這些名字在帝國海軍情報中頻繁被提及,每一次都伴隨著小心謹慎以及敬畏的語氣。
近藤的目光落在那些標志性的406毫米主炮上,即使是在上公里距離上,那些巨炮的輪廓也清晰可見。他知道,這些炮臺的威力足以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將港內(nèi)的金剛級或扶桑級戰(zhàn)列艦化為海底的廢鐵。
但當他看到艦上的美軍星條旗時,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憂慮,這些戰(zhàn)艦的存在,對于日本海軍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他想到了此刻被轉移到吳港的長門號,那艘由全國民眾捐款建造的戰(zhàn)列艦。它的存在代表了日本的榮耀,也是日本海軍的驕傲,更是日本聯(lián)合艦隊現(xiàn)在的最強戰(zhàn)艦。
但近藤清楚地知道,即使是長門號,面對美軍的戰(zhàn)列艦,也只能勉強一戰(zhàn)。日本的兩艘長門級戰(zhàn)列艦,是國家財力和國民募捐而來的的結晶,但在如此強大的對手面前,它們的力量似乎顯得微不足道。
不為別的,長門級他們只有兩艘,就已經(jīng)勞民傷財。而對于美軍,一下子就能造出三艘,而且就像喝水一樣輕松。雙方的實力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打不過的。近藤內(nèi)心升起一股絕望。
他似乎也明白了山本長官當年訪問美國時候的心情,以及為什么讓自己來討好美軍了。正常交戰(zhàn),他看了看那些金剛級和扶桑級,自己的那些老艦,分分鐘就會被送入海底。
廣田弘毅的憤怒與近藤的凝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廣田作為外交官,他的憤怒源于美方的傲慢態(tài)度,這種態(tài)度在他看來是對日本政府的不尊重,以及對陛下的不敬。
他內(nèi)心的憤怒如同被壓抑的火山,隨時都可能爆發(fā)。但作為外交高手,他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如何在外交舞臺上保持冷靜和尊嚴。
相較于近藤信竹和廣田內(nèi)心的復雜想法,美方這邊則要簡單得多,無論是對于自身實力的自信,亦或是根本沒有將這幫島國人放在眼里,好吧,其實都一樣。
“我是西蒙斯,美國陸軍上校。羅斯福總統(tǒng)親自任命我為這次談判的全權代表。”與此同時,他的眼神卻不經(jīng)意地瞟了一眼旁邊的弗萊徹,“這位是...”
“弗萊徹,美國海軍太平洋艦隊少將,久仰大名。”他上前和近藤信竹握手,表情似笑非笑。
弗萊徹這三個字在近藤和廣田耳邊炸響。
近藤信竹的眉頭緊鎖,弗萊徹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同樣作為海軍少將,弗萊徹在美國海軍中的聲望正如日中天,算得上是新一代海軍指揮官中的明星人物,尤其是指揮著如此強大的一支海軍艦隊,想不被人關注都難。
山本五十六,聯(lián)合艦隊的指揮官,曾經(jīng)在華盛頓海軍條約后和自己等人私下說,美國海軍出了兩個不得了的人物,將來也許會是日本海軍的心腹大患。
那時候的弗萊徹上校是其中之一,而另一位則是已經(jīng)位居少將的哈爾西。
這樣的評價來自于山本的口中,本來近藤還感到不服,想要表示自己等人憑什么就比他倆更差。但如今看來,近藤算是明白了,弗萊徹確實算得上是海中龍鳳,優(yōu)雅,智慧而有自信。
但同樣,近藤知道,弗萊徹的存在對于日本海軍來說,意味著一個強大的對手,一個可能在未來的海戰(zhàn)中帶來巨大威脅的對手。
廣田弘毅則是另一番心思。作為一名經(jīng)驗豐富的政治家,他對于羅斯福總統(tǒng)派遣自己的女婿參與談判感到意外。
這是一種政治信號的傳遞。
這意味著美國對這次談判的重視程度,也預示著談判的復雜和敏感。
在這個充滿緊張氣氛的碼頭,兩位日本代表和兩位美國代表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
西蒙斯看了看弗萊徹,沒想到少將的名字這么好使,一下子就震住了這兩只猴子。
弗萊徹的身姿顯得格外挺拔,他并未穿戴美國海軍的制服,而是選擇了麥克阿瑟同款夾克。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和平的渴望,但同時也有對戰(zhàn)爭的準備,尤其是在對待這樣一個被軍國主義洗腦的國家。
而廣田和近藤交換了一個眼神。
廣田覺得情緒的流露只會成為對方攻擊的把柄。
而近藤則更加關注實際的軍事力量對比,這場談判背后的真正含義遠不止表面的禮節(jié)和言辭。
相較于廣田這個只知道玩政治把戲的陸軍馬鹿,近藤的直覺告訴自己,對方可不是什么總統(tǒng)的女婿這樣的廢物。
在近藤的眼中,弗萊徹就如同一把尖刀,已然成為了美國龐大戰(zhàn)爭機器的一部分。盡管同為少將,但對方給自己的壓力似乎比山本更甚。
盡管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回應道:“久仰了弗萊徹少將,您的名字可真是如雷貫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