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怡菲率先承受不了這股味道,頭慢慢地往下靠,嘴唇快要接觸的時候,才閉上了眼睛。
…………
“宋揚,你就是個膽小鬼,早上粉絲朋友在網站上問我照片的事,我都準備告訴他們,我們還沒在一起,但一定會在一起,只是被媽媽阻止了,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被人知道,不怕影響事業,可你卻一直這樣退縮,躲避,你到底在怕什么?”
劉怡菲趴在宋揚身上,越說越傷心,哭泣聲也越來越大。
劉怡菲能不傷心嗎,剛剛氛圍都到那了,她心里滿懷激動,主動低頭親吻。觸碰的那一刻,心臟都好似要蹦出來了一樣,然后就感覺不對,睜開眼才發現親的只是宋揚的臉,心情頓時跌落谷底,忍不住就哭了出來。
宋揚知道,劉怡菲口中的粉絲朋友,就是去年她的粉絲們為她建的一個網站,她也很喜歡這些粉絲朋友,只要有空就會去里面和大家聊聊天,說說話,她還經常在宋揚面前炫耀這件事。
其實宋揚也不愿意退縮和躲避的,他自己忍得也很辛苦,雖然前世他沒有談過戀愛,只感受過勾欄聽曲,但他也明白情侶之間那點事,除了感情外,不就是在沖動的支配下,去探索未知的世界嗎?
如果兩人今天親吻了,那過段時間肯定又會不滿足,那就會繼續探索?;蛟S劉怡菲不介意,但宋揚卻不允許他自己那樣做,當然這話沒法和劉怡菲說,只能換個說辭。
“怡菲,我知道你想做個好演員,我不想你因為任何人而改變自己,我相信你媽媽和那些粉絲朋友也不希望看到那樣的劉怡菲,而且你也說了,我們遲早也會在一起,又何必急于一時呢。”
劉怡菲剛剛也就是心理落差太大,沒繃住,哭出來也就好多了,再加上宋揚這么一說,心里也就好受多了。
宋揚沒聽到哭聲了,又戲謔地說:“咱倆現在這姿勢,就算說我們是清白的,也沒人信啊?!?
一聽這話,劉怡菲羞澀地紅了臉,估計是姿勢不舒服,她又扭了扭身子,對著宋揚耳朵,嬌嗔道:“討厭,你就是嘴上硬氣?!?
說完還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這一扭一咬,立馬讓劉怡菲感受到了宋揚身上第二個硬氣的地方。
劉怡菲雖然未經人事,但在美國讀書的時候,周圍同齡的女孩子可是有不少經歷過的,所以她對這些事也不是完全不了解。
她并沒有驚慌,只是挪了一下身子,錯開那個位置,繼續趴在宋揚身上,還在他耳邊有些開心地道:“算你老實。”
宋揚懷疑劉怡菲是不是說錯了:「這個時候不應該說,你不老實嗎?」
隨即也就想明白了:劉怡菲是覺得,有這些反應才是正常的,這是對她的認可,所以她才會開心。
不得不說,小劉姑娘與眾不同,思維新奇。
但這話也讓宋揚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劉怡菲還趴在他胸上的,那兩坨柔軟,不停地刺激著他的身體反應,他有點受不了了,急忙轉移話題。
“我要出去吃飯了,一會師傅們又要來了?!?
這話提醒了劉怡菲,她過來可是有任務的,立刻坐了起來。
“糟了,媽媽讓我叫你去家里吃飯,都怪你,我一過來你就惹我生氣,我一氣就忘了這事?!?
劉怡菲說完就下了沙發,開始整理凌亂的頭發和衣服。
“阿姨,怎么也知道我過來了。”
宋揚下了沙發也做著同樣的動作,不然一會劉阿姨看到,準能發現兩人沒干啥好事。
“保姆阿姨今天請假了,媽媽買菜回來看見你這在搬家具,不然我怎么知道你過來了?!?
劉怡菲一邊說話,一邊拉著宋揚往門外走,她過來都有二十來分鐘了,再不回去,她媽就該懷疑了。
這還是宋揚第一次進劉怡菲的家,戶型的確和他的房子一樣的,只是兩家人的裝修不同,劉怡菲家裝修更歐式一些。
不得不說劉曉麗做飯的手藝不錯,雖然都是些家常菜,但味道都挺好,宋揚也不客氣,大快朵頤。
“小宋,那個事怎么樣了?”
三人吃著吃著飯,劉曉麗又問起了早上的事,她還是擔心對劉怡菲有印象。
宋揚也沒有隱瞞,把他的想法和計劃都說了,劉曉麗不置可否。
吃完飯,宋揚剛回到家,就收到了宋爸的短信,他隨即就把信息準給了謝鼎,也沒說其他的,他相信謝鼎這點小事還是能搞定的。
其實在那人賬號被封后,謝鼎又收到過對方的信息,大概意思就是,別以為封了賬號,他就沒辦法,大不了換個網站就行了,還說了一些狠話,謝鼎聽從宋揚的安排,沒有理會對方。
傍晚等師傅走了,宋揚也回了學校,明天還得過來,還有一些家電沒有安裝。回學校的路上,他沒有發現早上跟蹤他的那輛車,看來對方也有些忌憚了。
回到宿舍,宿舍三個貨都在,宋揚剛剛走進去,朱亞炆就湊過來,賤笑著說:“宋揚,你和劉怡菲真要同居了?嘿嘿嘿,我記得她可還不到17歲,你不知道,今天班上可熱鬧了,都在說你們兩的事。”
普羅大眾可能從照片上看不出來那女的是誰,但本就知道兩人關系不一般的同學們,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那人就是劉怡菲。
“同居你個頭,你都知道她還不到17歲,我能干那么畜生的事?!彼螕P在朱亞炆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然后又對張路問道:“班上有沒有傳什么不好聽的。”
他現在倒是不用上課,但劉怡菲可是需要的,這兩天沒去上課,也就是因為剛剛殺青,休息兩天。要是傳些風言風語,宋揚擔心到時候小劉姑娘會不開心的。
“那倒沒有,你倆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大家就是湊湊熱鬧。不過男生都挺羨慕你的,女生都挺羨慕劉怡菲的?!?
“什么叫我們兩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兩清清白白。”
張路譏笑一聲,就不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