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車技能升級
- 重回2003,從修車工到首富
- 五分熟水牛排
- 2502字
- 2024-02-28 08:00:00
片刻,四顆螺絲已全部擰緊。
柳相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低下身子,仔細檢查了濾清器,沒有出錯,每個位置都已還原,結合處嚴絲合縫,一次完美的施工。
“吁”,他長出了一口氣,站直了身體,這效率,應該不會比唐旭差了。
柳相文已經不記得前世自己花了多少時間,才達到目前的熟練度,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至少也用了一年多時間,
沒想到這一穿越,十幾個月的時間濃縮到兩個月不到,要是自己賺錢也有這樣的效率就好了。
還有一件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自己穿越回來,保留著原來的記憶,但是卻沒能保留原來的技術?
使用螺絲刀,扳手之類的活,本來已經練得挺熟練,
穿越回來后,完全變成了新手,什么工具到了手上就東倒西歪,死活不聽話。
當然他也明白,這種事不是自己能想明白的,穿越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玄學,沒有什么科學依據,也談不上邏輯,
他也想開了,能重回19歲,本來就已經賺了20年陽壽,況且還能帶著前世的記憶,怎么說也不虧。
可惜的是,盡管他是穿越回來的,提前知道很多信息,但真正能讓他賺錢的消息,卻沒有一條能用得上,
他知道本市的房產未來將會大幅度升值,但他沒有錢去買啊,
至于股票,他從來沒關注,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年哪些票漲了多少,
他也不是球迷,這些年的世界杯誰勝誰負,誰是冠軍,他一概不知,
況且賭球也需要渠道,那個年代,普通老百姓可接觸不到。
“裝好了?”唐旭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柳相文趕緊點點頭:“嗯,裝好了”,
唐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仔細看看空氣濾清器的位置,螺絲到位,底座還原,確實已經裝好了。
半天沒拆下來的螺絲,轉眼就安裝還原,這效率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到底是干的快,還是干得慢呢?
他微微一愣,隨口說:“好,機油放干凈了,把新機油加上吧”,
“好”,柳相文提起機油桶,打開封口,慢慢往機油加注口里灌。
這是一臺1.6升排量的發動機,機油用量差不多3.5升,4升一瓶的機油,需要余留0.5升左右,
經驗老到的技師,基本上可以一次到位,憑手感知道是否加夠,
最后用機油尺一測量,八九不離十。
柳相文還沒這技術,估摸著差不多,就用機油尺來測量,不夠再加,
來回三、四次,才剛剛把油量加注到機油尺刻度位置。
前后40分鐘左右,保養作業完成,唐旭吩咐柳相文收拾工具,自己拿了工單去回執。
這一次保養,柳相文做得極其舒暢,借著自身的系統,來了一次技術升級,照此下去,技術經理的職務不出兩年就能坐上去。
當天,他吃了興奮劑一樣,只要有機會,就拿上工具上手,
自己班組的工作完成了,他就跑去幫別人的忙,就是不讓自己閑著,
弄得班組長劉小剛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孩子受了什么刺激。
一天忙下來,柳相文也了解自己的情況,目前提升的也只是使用螺絲刀的技能,
普通扳手,快速扳手等等工具,還是跟新手一樣,十足的學徒風格,用起來就是別扭。
但他倒并不泄氣,螺絲刀技能提升,其他工具的提升也只是時間問題,
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動手,利用任何機會動手,積累經驗值,等待下一項升級。
......
送走了最后一臺車,已經過了下班的點,忙了一整天,柳相文也不怎么覺得累,
汽車修理這個行業,特別是維修轎車,并不太吃體力,工作更偏向手工活,基本上不會有體力吃不消的情況。
班組長和師兄們走后,他還需要清理工具,打掃衛生,把這些收尾工作弄完后,才能洗手下班。
說到下班,汽車修理工也有個麻煩,這雙手整天摸著各種油液和油泥,污漬深深嵌入指紋里,很不容易清洗干凈。
不知道哪個天才發現了一個竅門,把鋸末和洗衣粉摻在一起,抓一把在手里使勁揉搓,清潔效果極好,
除了指甲縫里的污泥不容易弄干凈,手心手背基本都能弄得明明白白,只是搓來搓去,手有點受不了。
回到寢室,柳相文趕緊脫下工作服,
時間不早了,食堂開飯已經好一會,再耽擱一陣,沒趕上飯點,就得自己花錢出去吃了。
“相文,今天生意好,累了一天,咱們去外面吃吧”,
說話的是柳相文的室友王為強,他早就換好了衣服,躺在床上看書。
王為強是另一個班組的成員,也是個學徒,不過比柳相文入職更早,上班已經有一年出頭,
柳相文在機電一組,王為強在機電三組,各自有班組長帶著,上班時間接觸不多,對彼此的情況也不算熟悉。
“我就在食堂吃點,忙了一天,不想出去了”,柳相文笑著回了一句,
他肯定不愿意去外面吃,如果去餐館,怎么說一個人也得攤十幾塊錢,他每個月只給自己預留了60元,
這頓飯一吃,已經見底的牙膏就沒錢買了。
王為強把書扔在枕頭邊,翻身坐起,
“走吧,走吧,沒幾步,食堂那飯菜有啥吃頭,走”。
柳相文依然笑笑不說話,這個表情就是他的保護色,
不好意思的時候用笑來化解尷尬,拒絕別人時也用笑來作答。
他伸手取下掛在床頭的一件長袖POLO衫,
藍色的衣服已經洗的變成了灰藍色,領口被磨得發白,還好衣服并沒有破,還可穿幾年。
換好了衣服,柳相文拿出飯碗,用筷子敲了兩下,“當當”兩聲,好像敲著開場鑼,
轉頭對王為強說:“真不去了,你也起來吧,上食堂去”,
“你這人,太沒意思了”,王為強大聲抱怨一句,猛地往后一躺,拿起剛才放下的書,翻得“嘩嘩”響。
柳相文知道自己沒意思,可這樣沒意思的日子就是他的生活,
衣服舊了不能買,褲子破了不敢換,每一分錢他都想掰開用,
要真的跟人出去吃了一頓飯,以后好幾天他恐怕都睡不好覺。
就算有人請客,他也不敢去,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欠人情總是要還的,
他還不起,自然就不敢欠人家的情。
往食堂走的路上,他在腦子里盤算著,這個月生意好,估計班組掙的工時費比上個月好很多,工資應該也會高些,這樣就能多存些錢,早些把大伯的錢還上。
相遠和柳月不知道怎么樣了,錢夠不夠用?兩個月沒見,不知道他們在學校里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晚上,柳相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眼前的事物熟悉又陌生,
二十年前的往事一幕幕在他眼前閃動,很多細節他已經不記得,
但某些片段卻像刻在他骨子里一般,難以忘記。
他記得媽媽臨走前,神智已然模糊,雙目緊閉,嘴里喃喃念著三兄妹的名字。
弟弟和妹妹趴在床邊,哭著喊媽媽,哭聲就像一雙大手,一把一把撕扯著他的胸口。
他也想放聲大哭,可他不能,他不能讓媽媽看到自己無助的樣子,他是老大,是家里的頂梁柱,
他想讓媽媽知道,她走后,自己可以照顧弟弟妹妹,可以撐起這個家。
那一夜,媽媽的臉容就像幻燈片一樣,在他眼前一遍遍地模糊了又清晰,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