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王薇薇爸爸的身份
- 重回2003,從修車工到首富
- 五分熟水牛排
- 2222字
- 2024-04-18 19:20:00
從大伯家離開后,
柳相文在村里找了個僻靜無人的角落坐了一小會,直到情緒慢慢平復下來,才往老屋子的方向走去。
走到小院外,王薇薇正一個人站在門外向遠處眺望。
“你在看啥?”柳相文走近她問,
王薇薇沒注意到有人靠近,被嚇了一大跳,看清來人是柳相文,
她雙手撫胸,埋怨道:“哎,嚇我好大一跳,你走路怎么沒聲的?”
柳相文笑笑:“我就正常走路,是你自己沒注意”,
“好,都怪我自己”,王薇薇不跟他糾纏,認真地看看他的臉:“你沒事吧?”
“沒事,還點錢能有什么事?”
“這么快,沒跟大伯多聊幾句?”王薇薇有點懷疑,她總覺得柳相文的表情不像是剛剛走了親戚回來,
“嗯,大伯家有點事,沒說幾句”,柳相文輕聲回答,又暗暗心想其實還聊得挺熱烈的。
兩個人說了幾句便進了屋,
相遠閑不住,還在打掃屋里的灰塵,
“不用掃了,馬上又要走,過年回來再徹底做一次清潔”,柳相文招呼他停下,
相遠說:“反正也沒事,看著有灰我就簡單掃掃”,
他放下手里的掃帚,擦擦額頭的汗,又問:“大哥,錢還了,大伯他們沒說啥吧?”
“嗯,還了,聊了幾句,也沒說啥?”
相遠順口說:“我聽人說,大柱哥的對象要跟他吹,大伯家最近應該挺困難的”,
柳相文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順口帶了一句,
“嗯,大伯自己會處理”,
相遠便不說話了,把掃帚撿起來,慢慢地往屋外走,
“相遠,你是不是想說什么?”柳相文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出口詢問,
相遠笑了笑:“沒,大哥......沒事”,
“有事就說啊,你跟大哥講究個什么?”
相遠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我們家房子借給大柱哥當婚房肯定不行,分兩間給大伯住應該可以,這樣大柱哥的婚房也有了......”,
柳相文默默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個弟弟心地善良,什么事都先想到別人,
可這想法也善良得過頭了,大伯一家如何對待幾兄妹,他又不是不知道,眼下他們家遇到問題,不落井下石已經很對得起他們了,
何況房子一旦借出去,不明不白的,以后麻煩事不少。
正打算規勸兩句,柳月先說了話:“二哥,房子給大伯住,我們回來住哪里?”
相遠解釋說:“不是全部給大伯,他們住兩間,剩下的兩間我們自己住”,
王薇薇不知道三兄妹跟大伯家的恩怨,但她從柳相文的只言片語中能感覺到,兩家的關系比較疏遠,
她自己也算法律圈里的人,知道很多為了一丁點利益,親友翻臉、互相算計的案例,
便插了一句:“相遠,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姐姐是學法律的,見過很多利益糾葛,我只能說,人在貪欲的操控下,會做出一些無法理解的事”,
相遠默然,他明白王薇薇想表達的意思,老實說,如果真把房子借出去,會不會發展到王薇薇說的那一步,他也不知道。
有了柳月和王薇薇的表達,倒省去了柳相文的一番口舌,
他轉開了話題:“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還得送你們回學校”。
幾個人出了院門,柳相文走在最后,
關門前,他又往院內看了一眼,
對他來說,這一次回來,好像在進行某種儀式,了結所有的前帳,正式跟前一世做個告別,
他輕輕帶上木門,門里門外,是他前世今生的分界線,此后,他將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先后把柳月和相遠送回了學校,
柳相文這次和他們告別的心境大為不同,甚至也沒有什么依依不舍的心緒,
不久后的元旦,他還要再回來,他已經計劃好了,下次回富春縣,就不回老家了,
帶著柳月和相遠,在縣城里好好過幾天,好好吃,好好玩。
過春節時,如果一切順利,自己已經得到技術經理的崗位,
那時再把弟弟妹妹帶到父母的墳前,讓爸爸媽媽看看,如今的三兄妹一切都好,自己已經能夠照顧好弟弟妹妹。
回省城的路上,王薇薇見柳相文心情不錯,
便提議道:“隔兩天,杜萱要來找我,到時候你也來,咱們一起吃個飯”,
柳相文無可無不可,是杜萱不喜歡自己,又不是自己見不得她,
“我無所謂,她找你有事?”
“沒事啊,她回國后一直也沒上班,隔幾天就來找我聚聚”,
柳相文微微一笑:“有錢人真好啊,家底厚,不上班也能活得那么瀟灑”,
“沒有,其實杜萱家也不算多有錢”,
“能把兒女送到澳洲讀書,還不算有錢嗎?”柳相文有點不信,
王薇薇解釋道:“比起一般家庭,肯定經濟條件要好一些,反正不算多有錢吧,出國留學,也不像你想的那樣花錢如流水”,
“那她為什么不上班啊,瞧不起國內的工作么?”
“也......算是吧,其實她剛回來時上過兩個月的班,后來接受不了公司氛圍吧,就辭職了,她的脾氣你也見過,反正是......”,
王薇薇的語氣有些猶豫,似乎覺得有些不好說明。
“嫉惡如仇,見不得一些人的下三濫手段吧?”柳相文笑著問,
“好像是被什么人騷擾吧......,她也沒細說,我也不不好多問”,
“原來如此”,柳相文點點頭,杜萱那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又有名牌大學的背景,被人青睞也合情合理。
想到這里,柳相文突然聯想到,那王薇薇呢?同樣的名牌大學,同樣的漂亮,在單位就沒有人騷擾么?
“那你呢?”
王薇薇看了他一眼,不解地問:“什么意思?”
柳相文突然自己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越界:“呃,也沒什么,那她有什么打算?”
“你是問有沒有人騷擾我吧?”王薇薇知道他想問什么,
想法被揭穿,柳相文略微有些尷尬:“我就......想著你跟她情況差不多”,
王薇薇驕傲地昂了昂頭:“誰敢騷擾我,你忘了我是學法律的?只要被我拿住證據,保證讓那人痛不欲生”,
柳相文心想,這倒也是,自己一時沒想到這一層,況且王薇薇的家庭背景應該也不簡單。
他不由得沖口而出:“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這個問題已經在柳相文心里埋了很久,總想找個機會問問,
“如果不方便,不說也可以”,他又補充了一句。
“沒什么不方便,我的朋友都知道啊,只是公司里的人不知道而已”,王薇薇語氣淡然地說,
“他在商務部對外貿易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