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三個字告訴我。”顧遠隨口說道。
“分不分。”許大茂不假思索地說道。
顧遠嘴里念叨著這三個字,手上還不停地掐算起來。
“天生不合尋常格,莫與春花一例看。”
最后顧遠說出了一句詩。
“顧遠,什么意思啊?”許大茂聽完詩句再次問道。
“本來呢,有些事情我不能太跟你說,可是看在這么多年情義的份上我跟你說,這意思還不夠明顯嗎?知道你們兩個為什么生不出孩子嗎?哪是因為你們兩個天生就八字不合,婁曉娥就好比冬天的梅花,而你則是春天的小草,你們倆在一起就是錯誤。”
聽完顧遠的話,許大茂若有所思地說道:“怪不得她總是冷冰冰的,原來如此。”
“行了,我得休息了。”顧遠下了逐客令。
“行,顧老弟,謝謝你了,哪天我有事再來找你。”
許大茂轉身剛要離開,卻被顧遠叫住。
“今天小心點吧,可能還有事情要發生。”顧遠提醒道。
“不會吧,今天晚上廠長不請客,我不相信傻柱敢怎么樣。”許大茂不太相信地說道。
“言盡于此,好自為之。”
許大茂一頭霧水地回到自己辦公室。
正想著顧遠那些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辦公室里忽然來了幾個彪悍的女人,為首的正是有著男人鬼見愁的田紅霞。
“田大姐,您幾位怎么有空來我這了?”看到幾個女人,許大茂害怕了,連忙站起來熱情地說道。
“把門關上。”田紅霞沖著另一個女人說道。
眼看著女人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許大茂徹底坐不住了。
“幾位姐姐,我許大茂平時沒得罪您幾位吧?咱們有什么事都好說。”許大茂帶著哭腔說道。
“別怕,今天讓幾個姐姐好好心疼你,聽說你結婚好幾年了都沒孩子,是不是不太懂啊,還是姿勢不對。”
說話間,幾個女人便把許大茂圍了起來。
“姐姐,幾位姐姐饒命啊,我許大茂到底哪里得罪了姐姐啊?”許大茂好像一只耗子被幾只貓包圍了一樣,幾乎絕望地哀求著。
“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們不也是關心你嘛,來,讓姐姐們看看你是不是小弟弟有什么問題啊。”說話間,幾個女人便過來撕扯許大茂的褲子。
“求求姐姐們了,我錯了還不行嘛?別,別這樣啊。”
“啊....”
不知道誰狠狠地捏了一下,把許大茂疼的差點翻白眼。
“嘖嘖嘖,真是夠難為你女人的,這也太小了吧。”田紅霞看著許大茂一臉嫌棄地說道。
其他幾個女人哈哈大笑起來。
“姐姐,我求你們了,別玩我了。”許大茂是真哭了。
見許大茂哭了起來,幾個女人也停了手。
“行了,跟你開個玩笑還哭上了,還是不是男人啊。”
說完,幾個女人便一臉嫌棄地離開了,辦公室里只留下衣衫襤褸不停哭泣的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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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前的時刻,人們開始陸續下班回家。工廠大門口聚集了大批的工人,他們或步履匆匆,或慢悠悠地走過來,有的滿身灰塵,有的沐浴著微風,但都透露出疲憊與欣喜的情緒。
顧遠剛從工廠出來,馬濤便跟了上來。
“主任,有件事兒我得跟您說。”
見馬濤很小心的樣子,顧遠連忙把他領到了一邊。
“什么事兒?”顧遠問道。
“今天你沒在的時候張洪進又去了,說是這周檔案袋不到位,他就去楊廠長那告你。”
“還說什么了?”
馬濤搖搖頭,“他光說檔案袋的事情了,我怕你忘了,趕緊告訴您一聲。”
“行了,我知道了,對了,這幾天下去采購的時候有沒有我跟你說的那幾樣?”顧遠問道。之前他特意讓馬濤下去采購的時候留意一下牛犢子和羊崽子,好長時間沒吃牛羊肉他也有點饞了。
“不好找啊,主任您買那些干嘛啊?”馬濤問道。
“讓你買就買哪來那么多問題,行了,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望著顧遠離去的背影,馬濤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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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回來了,有沒有需要洗的衣服,姐閑著也沒事給你洗了。”
顧遠剛走進四合院,秦淮茹便十分熱情地說道。
看著熱情的秦淮茹,顧遠當然明白她一定是找傻柱問過棒子面的事情了。
“是嗎?那可太好了,我這個人別的都愿意干,就是不愿意洗衣服。”顧遠嘿嘿一笑說道。
“那行,回頭你回家收拾收拾都給姐拿過來。”
“要不姐你跟我去吧,我也不知道什么該洗,什么不該洗。”
秦淮茹見四下無人,便打趣道:“還有不該洗的?你不是弄上什么東西了吧?”
顧遠壞笑道:“秦姐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見顧遠走進屋子,秦淮茹擦了擦手也跟了進去。
剛走進屋子,便感覺身后一雙大手摟住了自己。
秦淮茹不是傻子,她當然明白是顧遠。
“真沒看出來,你小子平時文質彬彬的,跟許大茂似的,一肚子花花腸子。”秦淮茹也沒動,任憑顧遠的大手在她身上摩梭著。
“誰讓你老撩我呢,單身男人最怕寡婦了,你還不知道嗎?”
顧遠見便宜占的差不多了,便松開了秦淮茹一臉壞笑地說道。
“好了,你不是有要洗的衣服嘛,趕緊拿給我,我進你屋子這么長時間我婆婆肯定盯著呢。”
顧遠當然聽的出秦淮茹話里的意思,言外之意就是顧遠占點小便宜就算了,要是想做別的事情,不是秦淮茹不同意,而是她婆婆會過來的。
“褲衩子給洗不?”顧遠特意拿了一條剛換下的褲衩子晃了晃問道。
“你說呢?我要是給你洗褲衩子,全院子都得說你閑話,你不害怕就行。”
顧遠呵呵一笑,把褲衩子放到了一邊。
他還真擔心這一點,像秦淮茹這種寡婦是最容易招惹是非的。
“秦姐,你說你這屁股怎么長的這么大,怪不得能生兒子呢。”
秦淮茹要走的時候,顧遠狠狠地拍了一下秦淮茹的屁股說道。
“將來你也找個屁股大的,小色狼。”
秦淮茹啐了一口,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