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顧遠,你太魯莽了!
- 大反派從四合院開始
- 醉酒千年
- 2013字
- 2024-02-27 09:07:40
“什么?顧遠打棒梗?”
易中海聽到閆阜貴的話立刻拍了桌子。
棒梗是誰?那可是賈東旭的兒子,賈東旭又是他的徒弟,雖然短命,可是他卻一直把棒梗當成親孫子看待,聽到棒梗被顧遠揍了,他怎么能坐的住。
“顧遠也太不像話了,一個大人打孩子,有這么干的嗎?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馬上通知全院人,吃過晚飯都到院子里開大會。”
易中海下了決定。
“好的一大爺,我覺得這件事顧遠也做的過分了,雖然人家沒爸了,可是還有媽呢,管孩子也輪不到他啊,您先歇著,我這就通知大家伙去。”
說完,閆阜貴走出了易中海家。
傍晚時分。
傻柱哼著小曲慢慢地走進四合院。
今天他可是從食堂里偷帶了不少好吃的,準備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傻柱,你站住。”
就在傻柱剛要往屋子里走的時候,秦淮茹叫住了他。
“我就說這頓飯不能吃消停了,行了,這個飯盒給你了,里面可都是廠長他們吃的好東西,趕緊吃了,別浪費。”說完,傻柱把手里的一個飯盒遞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沒有拒絕,接過飯盒然后委屈地說道:“傻柱,我們娘倆被人欺負了。”
“什么意思?”傻柱有些蒙圈。
“今天早上你上班的時候,棒梗去你們家玩,接過碰到了咱們院的顧遠,他正在偷東西,被棒梗發現之后就把棒梗給揍了,腦袋上有那么大一個包呢。”秦淮茹邊說眼淚邊掉下來。
“你說咱們廠采購辦的顧遠到我家偷東西,然后被棒梗發現了,然后把棒梗揍一頓?”傻柱復述了一遍。
秦淮茹點點頭。
“噗呲。”
讓秦淮茹沒想到的是傻柱居然笑了。
“我說秦淮茹,您可別逗了,要說棒梗上我那偷東西被人家顧遠發現揍了一頓我相信,要是說人家顧遠去我那偷東西打死我都不信,人家采購辦是什么地方?油水多著呢,怎么可能去我那偷東西,不過話說回來,棒梗可是去我那偷了好幾次了,今天我在工廠外面還看他領著槐花幾個人吃叫花雞呢。”
“不能吧,棒梗那孩子挺聽話的啊。”秦淮茹不敢相信。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棒梗那孩子是得有人管管了,好幾次去我那偷東西我就是裝作沒看見罷了,我先回去了。”
看著傻柱自顧走回家,秦淮茹有些失望,他還本想著傻柱能給他出頭呢,卻沒想反倒數落了棒梗。
“我的雞,我的雞呢?”
就在傻柱回家剛把帶回來的雞肉放在爐子上熱的時候,許大茂正在四處找雞。
沒過一會兒,便順著味道找了過來。
“傻柱,你特么偷我雞。”
看著鍋里的雞肉,許大茂急眼了。
“誰特么偷你雞了,要找去別地方找去。”傻柱氣呼呼地說道。
“行,你不承認是吧,前兩天我去紅星公社.....”
剛剛吃飯的顧遠正琢磨著棒梗事情的時候,便聽到了外面的吵吵聲。
不用想,肯定是棒梗偷雞,然后許大茂冤枉傻柱呢,讓他們打吧,人腦袋打出狗腦袋才好。
就在顧遠準備出去看熱鬧的時候,閆阜貴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三大爺您有事?”
顧遠主動開口問道。
“小顧啊小顧,你說你怎么這么沖動呢!”閆阜貴嘆了口氣責備道。
“我怎么了?”顧遠反問道。
“你怎么了?你說你怎么了?你早上打棒梗的事情現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一大爺聽完之后狠生氣,等會兒就要召開全院大會批評你呢,你做好心里準備吧。”閆阜貴提醒道。
之所以提前來通知顧遠一聲自然有閆阜貴的打算,畢竟顧遠是軋鋼廠的采購員,平時油水比較多,而閆阜貴一家老老小小全靠他一個人的工資過日子,以前也沒少從顧遠這里借錢借糧食。
“沒什么好準備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錯就不怕。”顧遠無所謂地說道。
“你呀,還是太魯莽了,你知道棒梗跟一大爺什么關系嗎?那可是一大爺死去的徒弟賈東旭的兒子,平日里一大爺對棒梗好著呢,把他當親孫子看待,現在你把他給打了,你說他能放過你嗎?”三大爺解釋道。
“親孫子怎么了?偷東西還咬我,我就不能打他了?我看就是慣得,這樣的孩子長大了遲早要進監獄。”顧遠氣呼呼地說道。
“哎,你是不明白隔輩親啊,平日里一大爺那是出了名的護著棒梗,前幾天把隔壁四合院的自行車輪子拿去賣了,還是一大爺幫忙擺平的呢。”閆阜貴又說道。
“這也太慣著孩子吧,以后不就廢了嘛。”
“理是這么個理,可是人家有媽,輪不到咱們管是不是,行了,我不多說了,你心里有個數,傻柱那邊又干起來了,我得去看看。”
說完,閆阜貴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顧遠開始琢磨閆阜貴的話,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只不過棒梗實在是太頑劣了,不打他真是出不了心中那口惡氣。
于此同時,傻柱的家里也開了鍋。
劉海中剛下班,便被婁曉娥找了過去。
別看四合院里平時一團和氣,其實卻分成兩派。
一派以易中海為首,包括傻柱、秦淮茹、聾老太太、賈張氏等人。
另一派則是劉海中、閆阜貴、許大茂等人。
現在許大茂跟傻柱吵起來了,自然也是吸引了雙方的關注。
“傻柱,你這雞不是偷的是哪來的?”劉海中盯著鍋里的雞肉質問傻柱。
“得得得,您該配眼鏡配眼鏡去。”傻柱不耐煩地說道。
“行,我這二大爺說話不好使,我去找一大爺去,晚上就開大會。”說完,劉海中氣呼呼地離開了。
“傻柱,你等著,我要是不讓你賠我雞,我就不姓許。”許大茂也撂下一句狠話帶著婁曉娥離開。
眾人紛紛散去,但是大家卻都清楚,晚上的全院大會勢必將會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究竟誰能勝利,都在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