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誰。”
讓傻柱意外的是婁曉娥并沒有按照自己的意思選擇原諒許大茂,反而是堅定地要查出真相。
見婁曉娥表態,易中海拍著桌子說道:“行了,現在所有人舉手表決,同意把許大茂送工廠保衛科的舉手。”
易中海話音一落,全院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舉起了手來。
“行了,就這么辦吧。”劉海中無奈地說道。
眼看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何雨柱一咬牙準備把事情真相說出來,現在坦白無所謂,真要到了工廠保衛科可就不是這種結果了。
“大家聽我說兩句。”
就在傻柱話到嘴邊的時候,一直沉默的顧遠開口了。
“有什么好說的啊,許大茂調戲婦女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看到顧遠要說話,易中海嚴肅地說道。
“既然人家顧遠有話說就讓人說嘛。”劉海中跟著說道。
“行,顧遠,有什么話快說。”
顧遠看了一眼傻柱使了一個眼色然后說道:“昨天晚上的酒局我也參加了,許大茂的確是喝多了,不過卻也沒有調戲婦女。”
“什么?”
眾人紛紛看向顧遠。
這什么情況?要知道顧遠平時在院里就是一個路人甲,基本上都沒有什么存在感的,今天這是怎么了?不開口則以,一開口一鳴驚人。
難道他就不怕得罪傻柱嗎?難道不怕得罪一大爺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易中海一臉嚴肅地問道。
“昨天晚上許大茂喝多了的確是拉住了工廠一個婦女,在我看來就是簡單的拉扯,后來就被何雨柱跟我攔了下來。”
顧遠說完,易中海看著何雨柱問道:“傻柱,是這樣嗎?”
傻柱連忙點頭說道:“是是是,確實是這樣,剛才我在描述的時候可能引起大家的誤會,不過我也的確沒說什么啊。”
“那許大茂的褲衩子怎么丟了?”易中海再次問道。
“這個.....”傻柱語塞,他總部能說是自己偷著把許大茂褲衩子扔灶坑里燒了吧。
“這個我知道。”顧遠再次說話。
“這個確實不太好意思說。”顧遠有些為難地說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趕緊說!”易中海急了。
“是啊顧遠,你趕緊說啊。”許大茂也急了,現在顧遠可是他唯一的救星了。
“那個許大茂.....喝太多.....尿了,后來我跟柱哥幫忙把他褲衩子脫了,柱哥嫌尿騷味太重就扔灶坑燒了。”顧遠說完,深意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對對對,是這么回事兒,你說許大茂這么大一個人還尿了,那味道可真是的,我一生氣就把他褲衩子燒了。”傻柱何等聰明,立刻跟著說道。
“這么看來許大茂的問題并不嚴重,剛才顧遠也說了,就是拉扯了兩下,喝多了有情可原。”三大爺閆富貴開口說道。
“是啊是啊,傻柱你也真夠可以的,剛才的時候為什么不說?”劉海中跟著責怪道。
“我不是怕許大茂丟人嘛,這么大人了還尿床,多丟人的事兒啊,我也是為了許大茂著想啊。”
傻柱話音一落,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傻柱,你太過分了,要不是你我們兩口子能打架嗎?”許大茂站起來指著傻柱罵道。
“我怎么過分了?要不是我和顧遠攔著你你早就鑄成大錯了,再說你們兩口子打架跟我有什么關系?你褲衩子丟了還怪我了不成?”
【叮】
【獲得反派值10。】
就在傻柱和許大茂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顧遠的腦海里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這讓顧遠心情大爽。
“傻柱,太不像話了,做人要實實在在,你怎么能添枝加葉的說那些沒用的呢?”見傻柱承認自己夸大事實,易中海也坐不住了,拍著桌子怒聲說道。
“一大爺,這也不能怪柱哥,前兩天許大茂家丟雞的事情他能不記恨嗎,明明一只雞在菜市場就一塊錢,可是卻賠了五塊錢,這事要是放在我身上我也會這么做的,再說柱哥在關鍵時刻還能夠把許大茂攔下來,這說明他還是有原則的。”
顧遠接下來的話也是有理有據條理清楚。
“顧遠說的對,這事兒也怪不得傻柱,許大茂平時在工廠里還總給他造謠呢,說傻柱跟我有不正當關系,這事兒該怎么說?”秦淮茹適時地站了出來。
“行了,就這樣吧,散會。”
見事情再爭執下去也沒有意義,易中海起身離開。
眾人見狀也紛紛散去。
“傻柱,你給我記住,今天這個仇我要是不報回來我就不姓許。”許大茂指著何雨柱惡狠狠地說道。
“傻柱,你太不像話了,哼。”婁曉娥白了傻柱一眼轉身離開。
“柱哥,今天的事兒你不會怪我吧?”
眾人散去,院子里只剩下顧遠和傻柱兩個人,顧遠開口說道。
“臭小子,你哥還不清楚你的心思,今天的事兒我欠你一個人情。”傻柱呵呵一笑說道。
顧遠也笑了,“我知道您和許大茂是死對頭,不過弟弟得提醒你,這許大茂心眼可多著呢,你得多加小心才行。”
何雨柱擺擺手,“他在我眼里就是個屁,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來。”
“柱哥,今天的事情我怕一大爺誤會我,要不咱倆去跟他說清楚?”顧遠接著說道。
“行,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