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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麝香之事

過了半個月,安以悅的院子煥然一新,處處散發(fā)青春幽靜氣息,生機(jī)勃勃煥發(fā)活力。而安夫人竟在第三日竟送來日常用品與一些珍貴物品,如一些雞鴨鵝魚,蔬菜水果藥材類,珍貴于燕窩、魚翅等……

安以悅安然收下,語兒則一邊翻來覆去看著,一邊則不屑罵安夫人。送這些東西竟還囂張說讓她們自己煮,以后沒得允許不可出來,一個小小代話的姑娘都敢這樣說話,那其它的下人更別說了,一個個看著她們的目光像是不屑同情。

安以悅也不知自安夫人為何對她如此好,就算是為了丈夫也不該如此好,她的心越是不安,直到容兒做好菜,桌面上做好滿滿一大桌菜,有雞湯、悶鴨、烤鵝、清蒸魚、幾道清菜,可是多種多樣,容兒盛子一大碗雞湯給她,全部人都坐在下來,等著安以悅動筷。

安以悅在空氣中嗅到一股淡淡的麝香的氣息,神情一凝,用匙舀滿,放到鼻尖一嗅,神色巋然不動。將匙放回湯碗里不言,古人的智慧果然不能小看。

“師父,你怎么不吃了。”語兒肚子有些餓,眼睛巴巴看著滿桌香氣的飯菜,她本是小孩子心性,沒想太過明白,只道以為不想吃她們送來的菜,可惜容兒姐姐一手好菜,小嘴微微嘟起,美食當(dāng)前卻不能吃模樣。

容兒本想準(zhǔn)備起筷,看到安以悅的動作也放下筷子,正想說時,語兒卻是先行一步。只語兒說完她擔(dān)心緊接著道:“是不是不喜歡這些菜,下次我換別的,今日就隨便些吃些?”說完轉(zhuǎn)頭看著方寒急切。

方寒未語,學(xué)著安以悅剛才的動作,嗅了一會雞湯,再看其它菜色,臉一下子黑了起來。抬頭先安慰容兒,看來他們的關(guān)系可不一般,聲音透著寒冷:“容兒,不是你做的菜不好,而是這菜吃不得。”

“為什么吃不得?”語兒好奇問道,肚子也不停地叫囂,手卻拿著筷子夾起一塊鵝肉就要送入口里。

安以悅手目腳快‘啪’地一聲,語兒拿著筷子夾著的那塊肉,一下子拍落在地上,看得語兒目瞪口呆,很是不明白安以語的用意。

“語兒,看來這些日子你看的醫(yī)書是白看了。我從未嚴(yán)格要求你,你腦子里想的是如何玩,如今我不能由著你性子。”安以悅拍掉語兒手中的那塊肉,看到自己第一個徒弟竟如怠性,現(xiàn)在看她這般無知模樣,她真的有必要好好嚴(yán)厲教她,不然對不起方城主的期待,疾言厲色道。

語兒眨巴著眼睛,不明白師父竟如此嚴(yán)厲,她還是第一次見她這般模樣,不就是夾一塊肉嘛!語兒心中有了逆叛有了不以為然,不就是一塊肉竟弄的好像殺人一樣,她是很不服氣,但心里的話卻是不敢說出,低下頭如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委屈道歉:“師父,對不起,語兒錯,還望師父原諒。”心里知道能哭的孩子有糖吃。

安以悅看著語兒眼深處茫然,假裝道歉,恨鐵不成鋼:“那你可知你錯在哪里了。”神色巋然不動,仿若是在說一件風(fēng)輕云淡之事。

“我、我、我。”語兒被問話,心里很是緊張,雙手搓著衣裙,躊躇猶豫片刻道:“語、語兒不知。”

安以悅閉目,模樣慵意養(yǎng)神般,纖細(xì)白皙的手指輕敲桌面,叮咚叮咚響,刺激著語兒的神經(jīng)。

容兒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喘,這菜是她做的,好什么不對她是第一個守其先沖,雖不知安以悅為何先行發(fā)落于她,而是在等吃的語兒。常人言:越是在意的人做錯事了,罵得越是利害,而不在意或是不相關(guān)的人,則是風(fēng)輕云淡一筆揮過。想到這,她的心里仿若被刺傷般一陣痛楚。

而語兒坐在一旁,腰身挺直,整個身體繃緊,特別是安以悅敲桌聲刺激著她的心弦,讓語兒的心臟跟著安以悅的敲桌聲一起跳動,頭腦思緒卻胡思亂想著什么。

方寒看到兩人繃緊的心弦,出聲解圍道:“肉里都有麝香,廚房里沒有麝香,容兒也不會做這種事,而肉里有麝香之氣,除去這些不可能的,那就是她們送來的顯然是精心料理,從小開始雞、魚、鴨、鵝便吃麝香長大,所以送來的都活潑亂跳。常人都知吃多了會不孕,而孕婦則會有流產(chǎn)危。”

語兒聽明白了方寒的話,她心一驚,臉色立即蒼白,身體都有些顫抖。如果女人不能生育,可想而之是多么嚴(yán)重之事。且這些菜物都是她親手接下,又是她親手檢查送入廚房。她想到這,不由跪在下來聲音有些顫抖,目光呆滯如死魚:“師父,是、是語兒太過大意,也沒認(rèn)真都學(xué)師父所教,語兒有負(fù)師父厚愛,請師父責(zé)罰語兒,語兒斷然不敢哼一聲。”

安以悅親手撫起語兒,柔聲道:“起來吧!我沒怪你,以后認(rèn)真些,錯誤盡量少犯些,你有所成就了我也好跟你爹交待,”又轉(zhuǎn)頭對著容兒道:“容兒,你以后也跟著我學(xué)一些醫(yī)術(shù),也好過什么不知,也不輕意著了小人的道。”

語兒任由安以悅撫起,淚水慢慢落下。想起小自己幾歲的師父,為她退去那門不喜的親事,帶著她上山給她自由,又不約束著她,有時還事著四處游玩。咽哽道:“謝師父不怪,語兒以后會好好跟著師父學(xué)醫(yī)術(shù),不丟師父的臉面。”說完這話神情一臉堅定之色。

此事過后,吃完中午飯,語兒不再像以往這般想著如何偷懶,跟在安以悅身后。看著語兒經(jīng)過此事長大了幾歲,笑笑說用午休時間教她與容兒。容兒臉上一喜,話語也不說也學(xué)著語兒跟在安以悅身后。

偌大的院子里,不過才四個人,安以悅清理院子時發(fā)現(xiàn)三個較大的空地,一個被安以悅弄成練武場,另兩個用于種藥材。而住的那房前,在竹子后面那些花早已被安以悅清理,種上一些可吃食用的花。而大堂前,兩旁順著大門那數(shù)十顆樹則被她留下,而其它空地也不浪費,兩旁種上一些可用藥的花。大堂門前花中央則有一顆蒼然大樹,留下道一路進(jìn)向大樹,大樹一邊被做了一個秋千,面對著秋千是一張長形的桌子,幾張小巧可愛的椅子。

冬天一些不能在寒冬度過,好在安以悅在幾處用魔法卷,弄了幾個魔法陣,好讓花兒也能在冬日綻放,處處透著生機(jī)四季如春,這也屬高調(diào)了點。

安以悅手拿一本醫(yī)書,坐在秋午之上,面前坐在椅子之上是語兒與容兒,正認(rèn)真一起看一本醫(yī)書,一邊很認(rèn)真的聽安以悅的講解。安以悅時不時墊腳動一下秋千讓其搖動,很是愜意。

長形桌子旁腳下,一股熱氣冉冉上升,那壺正冒著氣泡發(fā)出咕咕聲音,顯然煮的熱水已好了。其圍繞著她們的四個角則放著幾個暖爐子,倒也不顯得冷,別一道爐子里熱著一些點心,散發(fā)陣陣引人想食的香氣,嗅著周圍花香氣味,不失人生一大樂事。

語兒輕手輕腳小心拿起壺,小心翼翼不發(fā)聲響倒了三杯熱水,又輕聲下回爐子里。

倏地,一道敲門聲響起。沉迷書中的三人皆是一愣,待反應(yīng)過來時,方寒已到大門前,正準(zhǔn)備開門。

“誰?”方寒并沒有開門,靠著門問道。

“是我,方哥哥,我有急事要和仙女姐姐說。”一道稚嫩童聲響起,經(jīng)過幾次的接觸,小丫已不怕這個外貌冰如霜的哥哥,聲音倒是有些急切,只是叫安以悅的依舊沒改過來,堅持著叫仙女姐姐。

大門被打開,看到方寒的身影,小丫先是甜甜道聲方哥哥,旋即撒開腳丫飛向安以悅她們面前,每每看著院子里百花爭艷,仿若很有感觸說自己來到仙境,但是再怎么樣,安以悅也沒帶過小丫去過大堂后面。

方寒將大門關(guān)上,臉上閃過一抹不意楊察覺的笑容,這個只有幾歲的小丫頭,但是很熱情、善良,性子先是活潑開朗。

小丫今日并未像往常一般,看著籠子里透出香氣的點心,眼睛眨也不眨,一副饞樣。今日那小小的臉龐透著嚴(yán)肅之態(tài),鄭重其事道:“姐姐,安夫人送來的東西你都不要吃,吃了會很嚴(yán)重的。”

語兒倒是禁不住,噗笑一聲,臉上眼睛透著笑意,仿若她這副表情與她自身很不對稱,侃戲而道:“小丫,這個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但你為什么說吃了會很嚴(yán)重?”

小丫清了清喉,仿若沒聽出語兒的侃戲之意,一本正經(jīng)道:“我聽那些人說夫人送的東西都不是好東西,吃了會不孕。”

語兒神情一凝,再問道:“你知道什么是不孕嗎?”

小丫沒看見語兒的表情,一副大人模樣,表示自己雖小,但什么也知道:“當(dāng)然,不孕就是不能生孩子,聽麼麼說不能生孩子會嫁得不好,而且也會被人休,麼麼說對女人來說是不幸之事,仙女姐姐是小丫最重要的人,小丫要告訴姐姐。”

安以悅拿起一碟熱騰騰的點心放到小丫面前,伸手撫摸她的秀發(fā),柔聲道:“小丫,姐姐知道了,我看你定是沒吃就跑來,吃些點心,等下容兒姐姐會為你做一頓好吃的飯菜。”小丫吃著點心傻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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