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玉見我走進房間,也感覺到實在不好意思,連忙把衣服往一旁堆去。
“我說你這也太亂了吧!”我看著她慌張的樣子。
“誰知道你今天要來呀!”白巧玉說道:“感謝你幫我呀!”
“彼此合作而已,你不是也幫我了嗎?”我笑著說道:“今天還給你帶了禮物!”
白巧玉開心的接過那條首飾后又似乎想到什么,退了幾步警惕的說道:“你可別對我有什么想法!”
“放心,我不是那種人。只是下了這么大的本錢,不來光顧一下說不過去。”我笑著說道:“禮物只是道具而已,喜歡就留著,不喜歡送給自己的小姐妹。”
“謝謝你!我自然要留著的。”
“我答應該你的事情現在都完成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白巧玉拉上窗簾后,又查看了一下門,然后才低聲說道:“你那么想打聽勇哥的事情干什么?”
我輕聲笑道:“我一不會害他,二不會害你。我就是想更加了解他一下,我現在可是在他手底下混飯吃。”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算了,我也不想知道。”白巧玉說道:“這些事情我也是聽朋友說的,不知道可不可信。那季家有三個孩子,季家老大季亞文,季家老二季亞茹,季家老三季亞勇。季亞文善文,出謀劃策,多與經商從政人員打交道;季亞勇善打,掙地盤,看場子,手底下還有四員猛將,打遍江湖無敵手。季家老二就不太清楚了,很少有她的傳聞。季家兄弟二人在江湖上能立的住,都傳說和當官的有關系。”
“完了!”我驚訝的問道。
“完了,我就知道這么多。”
“這情報有點貴呀!”我內心竟有些心痛起來。
“不許反悔呀!”白巧玉生怕我去找花姐把錢要回來。
“走了!”我起身要走。
白巧玉卻攔住我說道:“剛來就走,你不怕他們懷疑你呀。”
我看了一下時間,的確時間是有些短,但在這里也沒事可以做。
“我學過按摩的,你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給你按一會。最不能讓你花了錢什么也享受不到。”
“你會按摩?”
“試試不就知道了。”
白巧玉說著把我推倒在床上,我索性趴好了任由她按,別說,她的手法還可以,不一會我就舒服的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她推醒。
“快點起來,勇哥讓花姐喊你下去見他。”白巧玉說道。
我晃了晃腦袋,睡的有些發暈。過了一會才清醒點,看了一下時間,已是晚上八點多了。于是向外走去,并說道:“你這床太軟了,睡的我好不舒服。”
“下次給你換個硬點的枕頭。”白巧玉在身后說道。
花姐在電梯口等著我,看到我過來便上前攔住我的胳膊道:“我說風哥呀,你來了都不找我呀。”
“花姐說笑,不想打擾到你!”
“花姐不怕打擾,你天天找我,我才開心呢。”
我本想掙開她的雙手,卻不想她就像一塊膏藥般粘著,摔不掉。陪著我上了電梯,還是不肯松手。
“風哥現在可是勇哥面前的紅人呀,聽說廢車場的生意都交給你了。”
“勇哥看得起我,我也是幫勇哥的忙,生意還是勇哥說了算。”
“難怪勇哥喜歡你呢,這小嘴甜的,姐姐也稀罕呀。”花姐說著,就要親我。
我本能的側了一下臉,躲開了。尷尬時刻,好在電梯也到了。門打開的瞬間,我跳了出來,花姐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出來。
還是上一次的包間,此時包間里美女如云,季亞勇摟著一個女的在唱歌。何明光左一個右一個,玩的好不快樂。我進來后向勇哥打招呼,勇哥示意我先坐下。
我坐到何明光的旁邊,何明光遞給我一杯酒。聲音太吵,說話根本聽不清楚,所以全程都未說一句話。何明光示意在角落沒事干的陪酒女都過來招呼我,我害怕的躲到了一旁。
季亞勇看到我窘迫的樣子拿著話筒就喊道:“光仔,他剛從巧玉身上下來。你再給他送女的,他能吃了你。”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笑了出來,我卻想找個洞鉆進去。
季亞勇又繼續說道:“好了,你們先出去!我們兄弟有事要說。”
陪酒女們都走了出去,何明光也把音樂關掉了,此時房間里才清靜了不少。
“這兩天過的怎么樣,有沒有找到當老板感覺。”季亞勇喝著酒說道。
“謝謝勇哥,我做的那點事情還不至于讓勇哥給我這么好的待遇。”我說道。
“勇哥從來不虧待自己兄弟,更何況你是五爺介紹過來的人。”季亞勇說道:“你也不錯,成富成才多年經營的廠子讓你這兩三天就把人拿下了,成山跟了他們這么多年,還不如你一年給的。大哥說你會玩心計,將來是能幫我的人。”
“我也是覺得白拿的錢有的賺就可以了,倒不如多分點給干活的人。”我憨憨的說道。
“愛財卻不貪財,我喜歡。”季亞勇說道:“以后大家是兄弟了,錢以后有的是機會掙。”
“謝謝勇哥,勇哥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全力去做。”
“不用這么緊張,放輕松點。你還怕沒機會報答我嗎?最近這段時間讓光仔帶你多走動走動,讓手下也認識一下你。”季亞勇說道:“今天就這樣吧,酒呢我管夠,你們慢慢喝,我回家陪老婆喝湯了。”
我趕忙起身要送季亞勇,卻不想季亞勇又把我推回來了。
何明光此時拍著沙發說道:“今天下午打你手機怎么關機了,若不是花姐說你在小玉那,我們還找不到你呢!”
“下午給小玉買禮物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就開不了機了。還想問你有沒有關系,我買部新的。”
“還買什么呀,我回頭送你一塊新的!”
“老占你便宜可不好,現在咱也是有錢人!”
“行,回頭買了,你再給我錢!”
“先謝過明哥!”
何明光擺了擺手又說道:“差點忘問了!你還認識五爺!快點來給我說一下。”
看著好奇心很重的何明光,心里自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畢竟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位大神呀!沉思了一會只好說道:“明哥,你聽說過‘好奇害死貓’嗎?”
“是不是在點我,嫌我愛打聽事了!”何明光賤笑著說。
“沒有,明哥。這幾日除了勇哥,就咱兩關系最鐵。我只是現在不便說,等有機會我再和你詳說。”我勸慰著何明光道。
何明光看我為難的樣子,只得作罷,但遞來一瓶酒說道:“這話你沒說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瞧著你就是喜歡。喝酒!”
“干了,今晚誰不醉誰是小狗。”
“走著!”
與何明光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直喝到后半夜,再次把自己喝的不醒人世。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了,何明光早已不知去向,連日的宿醉使的頭隱隱作疼,半依在沙發上,想緩緩再出去。卻不想房門被推開了!是花姐!
“醒了!明哥走的時候見你還在睡,就沒叫醒你。”花姐端過來一碗湯水說道:“這是醒酒湯,快點喝了,身體好受點。”
“嗯!”我應著,接過來喝了口。湯水喝進去,一股暖流回蕩在腸胃里,果真舒服了。
“明哥走的時候特意叫人送過來的。”花姐遞過來一個盒子。
我疑惑的看了一下花姐,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連衣裙,也沒見她有口袋可以裝東西呀,這盒子也不知道她從哪里變出來的。
她見我不說話,還以為我在欣賞她的裙子。隨即扭著身子轉了一圈說道:“怎么樣,好看嗎?”
我耿直的說道:“好看,在哪里買的。給小玉也來一條!”
花姐白了我一眼,也沒再說話便走了出去,明顯是生氣了。
我打開盒子,里面是一部嶄新的手機,檢查后卻發現沒有保修封條,便知道已動過手腳了。心里也明白他們對自己的猜忌并沒有放松,在下一步的行動中必須保持小心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