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京院!”原本腦袋有些迷糊的波魯那雷夫見到這一幕徹底清醒過來,滿臉驚疑的看著對方。
“波魯那雷夫怎么了?”花京院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歪頭看向了波魯那雷夫,隨即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reoreoreoreo~”一只昆蟲的腦袋隨著花京院舌頭的舞動不斷地在舌尖上跳動,但很快便因為一個失誤昆蟲的腦袋掉在了地上。
“啊,掉了,真可惜。”
銀色戰車!
“jojo,花京院絕對不對勁!”波魯那雷夫內心早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花京院是如此的陌生。幾乎是下意識的召喚出了銀色戰車,同時遠離了幾步,神色警惕的看向花京院!
“喂,你干嘛擺出一副豬臉,波魯那雷夫在跟你說話呢,承太郎學長~”
花京院的神情愈發詭異,連帶著周圍的氣氛也愈發緊張起來,但在這樣的氣氛下,他卻低頭看向了掉落在地上的蟲頭,并小心翼翼的將其撿了起來,在承太郎和波魯那雷夫嫌惡的眼神下再次塞入了嘴里,隨之響起了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呀嘞呀嘞,看著花京院的這張臉做出這張臉還真是讓人無法適應呢。”承太郎捏緊了拳頭猛地砸出一拳轟在了花京院的那張無比熟悉卻又如此惡心的臉上,同時也向波魯那雷夫解釋道:“波魯那雷夫,這個家伙是個冒牌貨,快點解決他!”
“納尼?!”盡管心中已經有了點猜測,但也只是懷疑被附身了,沒想到竟然完全是個冒牌貨,不過畢竟對方頂著花京院的臉波魯那雷夫一時竟有些猶疑。
而被承太郎一拳轟倒在地的花京院此刻臉部已經扭曲變形,但即使如此依舊扯著張歪嘴道:“波魯那雷夫,你還不清楚狀況啊,你的同伴看樣子早就知道了我不是真正的花京院,所以才特意將我引到了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想要把我解決掉。”
說話間,花京院的面部愈發扭曲,最后直接軟化像是一灘爛泥直接炸開露出了藏在里面的拉巴索,“節制之牌-黃色節制,這才是我原本的帥氣臉龐!”
“銀色戰車!”
經過短暫的震驚,波魯那雷夫終于恢復了平靜,劍鋒直指對方,毫不猶豫的向他刺來。
“沒用的,波魯那雷夫,我的替身攻守兼備是沒有弱點的!”銀色戰車迅捷無比的一劍刺出,但無數的黃色軟泥迅速的擋住劍鋒使得他無法再寸進一步。
“豈可修,我竟然被你這樣的貨色耍的團團轉!”波魯那雷夫已經徹底清醒過來,就在剛剛他還在想花京院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替身附身了,還在擔心對方的安全,完全沒有想到是另一個人假冒的,可以想象,如果他一個人毫無防備的和這個“花京院”出來后果將不堪設想。
而承太郎顯然早已看穿了這一切,此刻想來不禁感到了一絲羞恥,不過這樣也好,他將用對方的生命洗刷掉這股羞恥感!
“jojo,希望你不要插手我與他之間的戰斗,我將用他的生命來洗刷被欺騙的恥辱!”一擊不成,波魯那雷夫抽劍后退目光直視對方,神色專注異常。
“快點解決掉他吧。”承太郎聞言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語氣平淡,說完便轉身后撤順便將沾了些許黃色節制的右手藏入了袖中。
“喂喂,這是干什么?承太郎學長,我還沒有答應呢。”說話間,拉巴索控制著黃色節制涌向了轉身離開的承太郎。
嗡!
“你的對手是我!”銀色戰車速度奇快無比手中西洋劍接連刺出直接擋住了所有涌向承太郎的黃色節制。
“真是快呢,但是波魯那雷夫唯獨是你不該出現在我的面前,因為你已經是個死人了,看看你的后背吧。”拉巴索看著擋在身前的波魯那雷夫神色愈發興奮。“這是一個緩慢進食的替身,吃的越多,體型就越大。”
隨著拉巴索的話語突然波魯那雷夫感覺背后傳來了一股的灼燒感,不用去看也知道此時后背已經出現了大片的黃泥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皮膚。
“提醒一下,千萬不要用你那摸過皮炎的臟手去碰,不然你的手上也會粘上的。”拉巴索勝券在握,伸手指向波魯那雷夫,給他講起了‘黃色節制’防擴散指南。
“喂!波魯那雷夫...”
見此情況,承太郎也不由擔心的喊了一聲,意思是想要出手所以征求波魯那雷夫的意見。
“既然如此,那更要快點解決你了。”但,很明顯,波魯那雷夫的答案很明確!僅僅只瞥了一眼后,他便不再理會后背黃色節制帶來的疼痛,銀色戰車也在此時卸下一塊塊的盔甲,變得輕盈無比,隨即一分為六,六個銀色戰車的劍鋒同時指向了拉巴索。
一旁的承太郎見狀也只得放棄插手的打算,他也只是從老爹那里得到了花京院可能是冒牌貨的消息,對于其具體替身能力卻一無所知,所以盡管有所防備,但想的卻是找個沒人的地方迅速的解決掉也就不需要提醒了,如今見到波魯那雷夫中招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而且他估計對方就是在來時的路上趁著波魯那雷夫沒有防備在其后背上染了黃色節制,而自己有所警惕所以對方直接沒有對自己使用這種暗招。
(酒店里的空條貞夫:抱歉,我只記得他的能力是變成花京院reoreoreo了,QAQ...)
“看招看招看招!”銀色戰車六道殘影同時刺出,目標直指拉巴索。
“波魯那雷夫你個土包子,耳朵聾了嘛,我不是已經說了,我的替身能力就好比是能吸收能量的鎧甲,會攻擊的防御壁,無論你的劍有多快在黃色節制面前都沒有作用,黃色節制他是無敵的!”黃色節制在拉巴索的操控下形成了一個半圓型的護壁將他整個籠罩在里面,擋下了銀色戰車的所有攻擊。
“而且,波魯那雷夫你已經是個死人了,Do you understand?”
“你的廢話太多了!”波魯那雷夫絲毫沒有停歇,劍影重重刺擊,沒有絲毫停下攻擊的打算,似乎不刺穿眼前的黃色節制誓不罷休。
“波魯那雷夫,看看你的劍吧,它已經粘上了我的黃色節制,你現在就像是一個拉不出屎的便秘患者明明知道拉不出來還在做著無用的努力,就讓我徹底斷絕你的希望吧,黃色節制!”
突然,波魯那雷夫感覺手中的劍猛地變沉了許多,揮劍的速度立刻就慢了下來,無數黏在銀色戰車身上的黃色節制瞬間變得膨脹起來,直接包向了銀色戰車。波魯那雷夫見狀不由得面色一沉,但也前所未有的果決!
一瞬間,沒有任何猶豫波魯那雷夫本體竟然直接沖向了銀色戰車身前,并且努力的將黃色節制拉扯到自己的身上!
同時以此為代價,銀色戰車也終于擺脫了控制,獲得了刺出一劍的機會,而想要徹底消化波魯那雷夫的拉巴索也早已露出了破綻!
“納尼??”
“喂,波魯那雷夫你在干什么?!”見到波魯那雷夫的這個操作拉巴索也不由的一驚,這個家伙的戰斗意志比想象的強多了!
不過即使如此...
沒用沒用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