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三天,今天可以逃離這里了。麗姐傲慢的走進來,說:“一楠,還有一個小時,你就可以出去了。但…你走之前我肯定要最后伺候你一下呀。不然多對不起你呢。”我驚恐地看著麗姐,說:“麗姐,求求您了,不要啊!”“不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
幾個很壯的打手走進來,一身腱子肉。我看著他們走進來,恐懼與絕望漸漸布滿整張臉,我搖晃著系著手的繩子,試圖逃跑,但無濟于事,反而讓我紅腫的手更加疼痛了。
麗姐看著我驚惶的表情,放肆地笑起來,對著打手喊道:“千萬不要對她手下留情,不然我對你倆就是手下無情了!”打手點點頭,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我,想要把我生吞了一樣。寧一個打手走向刑具臺,選了一根襯手的鞭子,推開打手,揮舞著鞭子朝我抽來。
啪。一聲清脆的鞭子打在我的肩上,我的肩的皮似乎是被抽開了一樣,疼的我叫了出來,疼痛感涌上心頭,我的肩本來就有一道傷,現在更是雪上加霜,疼痛不已。
一聲有一聲的鞭子抽在我的身上,背上,腿上,使我感覺自己快要被打死的時候,鞭子突然停了下來。我慢慢睜開眼看向麗姐,她對我手下留情了?但我的目光又回到了打手手上端著的一個大盆子。
盆子里紅紅的,我看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那是辣椒水!等等,打手好像又在盆中倒入了白花花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明白一定是使人很痛的東西。打手搖晃了一下盆子,然后端起來壞笑著走過來,走到面前端起盆子,嘩的一聲倒在我身上。一分鐘前我還覺得很舒服,冰冰涼涼的,沖掉了身上的血。可過了一會,我的身上像是著火一般,火辣辣的。
我嘶吼著,搖晃著身子,希望能把辣椒水能晃下來一點,但沒有用,灼燒,刺痛已經讓我痛不欲生。麗姐蹲在一旁,冷笑著,抽著煙,靜靜地看著我。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麗姐,求求您了,我快被燒死了。”麗姐笑笑,又過了搖搖頭,過了有兩分鐘左右才開口道:“好了,放她下來吧,澆點冷水。”打手有接了半盆水粗魯的倒在我身上,我渾身上下濕了一個透,但相比于辣椒水,確實好了不少。
麗姐抓著我的手,連拖帶拽的把我拽到了我們的睡覺的房間里。她打開門把我丟了進去然后踹了我一腳就走了。
胡明月看著我回來,激動的落下眼淚,連滾帶爬的爬過來,喊到:“一楠,你回來了!我們都以為你會死在那里,你好堅強啊,曉肖說以前受過你這種刑罰的人都死在里面了!”我已經沒有任何體力跟她們交流了,倒在地上渾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左右了,我看見胡明月和曉肖蹲在我的床邊用打濕的毛巾輕輕擦拭著我的傷口,我虛弱的一笑:“你們…還不睡嗎?”胡明月趕緊說:“怎么可能睡得著?你不在的幾天我們幾個都很擔心你呢!你看看你,都被他們一群混蛋折磨成什么樣子了!?”曉肖蹲在一旁,關心的看著我,卻不知道該怎么出口。
吳馨予坐在她的床上,心疼的看著我小聲的說:“一群惡魔啊!”曉肖看看吳馨予,笑著對我講:“這幾天你不在,我們想你到晝夜無眠,害怕你…”說到后面,她哽咽了,嗚嗚的哭起來。我看著吳馨予,對她笑笑,胡明月看了說:“吳馨予就這樣的,她不善于表達,挺高冷的,但人也挺好的。”
我趕緊說:“謝謝你們這幾天對我的關心,現在也不早了,大家趕緊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工作啊!”吳馨予點點頭說:“是啊,睡覺吧,我把燈關了。”說完把燈關了就回床上去了。
……………
第二點一早,麗姐就拿著電棍,走進來敲著一旁的鐵門說:“起來了起來了,干活了!”說完丟給我們幾個餿了的大饅頭就走了。胡明月心疼地看著我說:“你也要來工作嗎?你傷得那么嚴重,應該要休息幾天才行啊!”吳馨予冷哼一聲說:“休息幾天?在這里就沒有休息幾天的說法!哪怕你胳膊腳斷了也要工作!真他媽的一群無人性的惡魔!沒情感!”我點點頭說:“對啊,吳馨予說得對,在這里完全沒有這個說法。”胡明月嘆了一口氣,看了我一眼扶著我走去工作地。
胡明月扶著我,走到了工作地。好家伙,他們速度還很快,地基都打好了。曉肖走過來說:“一楠,你就別干重活了,你去抹水泥就好了。雖然我還是認為你不該工作的但我怕你一會不干活又被他們打一頓。”我擺擺手說:“不存在,我OK的。我在哪工作現在也在哪工作,不用換崗。”吳馨予走過來,擦擦汗說:“一楠,我們真怕你扛不住啊!你身體能行嗎?”“能,我說能就能。”
他們說不過我,只好作罷,這時,黃亦凡走過來,看看四周說:“高雨怎么沒來?”大家這才突然想起高雨昨天沒有回來。我解釋道:“高雨她離職了,去…不好講。”曉肖立刻會意,皺褶眉頭說:“這不是一個好地方啊。”胡明月和吳馨予笑了笑道:“活該啊,誰叫她根一楠打架的?”眾人都笑了,又回到自己崗位去工作了。
我是專門搬磚的,這時一項很累的工作,加上身上有傷,又出了汗,滴在傷口上,生疼生疼的,但為了我們整個集體,我只能忍下來。后來,我越走越慢,還有點搖搖晃晃的,胡明月看見沖過來,接過我手上的磚吼道:“一楠!你知不知道下面是萬丈深淵!你掉下去你就死定了!你瘋了嗎?”我這才回過神來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沒事,我能行!”
胡明月整死不給我那堆磚了說:“不行,你去我那個崗位抹水泥,一會你一個走神怎么辦?”我無奈,只能去抹水泥了。
終于到了中午吃午飯的時間了,我已經快要餓暈了。